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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誠嘴上說不許,卻不去阻止她,身體享受她帶來的痛感。
“你說不許就不許?”手上使勁兒一擰,還不夠,小美抬腳踩過去,一腳踩他腳尖,“還讓我給你鞠躬?鞠一次躬你給多少錢啊?”
她憋了好久的委屈,正要一把討回來。
小時候也這樣,她是從來不肯受氣的,難得受一次委屈,一定會尋找機會和他打一架,打爽了,纔算消氣。
鬱誠身心受折磨,當著眾人麵不能發作,臉色越發的黑,拿起一盞燕窩,咚一下頓在小美麵前,“好好吃你的飯。”
“哼。”小美轉頭去抱趙玲玲胳膊,“媽,哥又凶我,你看,他就是看我不順眼,天天罵我,傷我自尊。”
趙玲玲吃桌上一道鴿子湯,看向兒子,“鬱誠,你過去就是這樣管妹妹的?女孩子不能這樣教,你得含蓄著點,要講究方式方法,小美有時候是瞎胡鬨,關鍵時刻還是拎得清的,你這樣子對她,動不動就訓話,給小姑娘教傻了,我看她有時候內向敏感,不愛說話,原來病因在你這兒呢,你有責任。”
“她內向?”鬱誠道,“媽,你不知道她……”
親媽親爹都不知道,這個妹妹有多難養。
小美堵他話,“媽,他還讓我給他鞠躬。”
鬱誠:“那是你的工作。”
小美繼續告狀,“媽,哥怕我搶他的權,不讓我進公司學習,想要我在接待中心乾到退休,還說打算調我去當車庫收費員呢!”
她反正是瞎編,知道鬱誠不會拆穿她。
“還有這樣的事?不像話。”趙玲玲心情好的時候,十分的好說話,拉住小美的手,“你這樣,下週起,你就不要去接待中心了,媽媽給你安排。”
“好好好,還是媽媽好。”小美點頭如搗蒜。
鬱誠是集團公司的常務總裁,管財務人事等一切具體事務,趙玲玲放權後不管細節,她一句話,最後落實還是得鬱誠來安排。
鬱誠對這娘倆無語了,“媽,等明年吧,我今年抽不出空,忙著呢,好幾個專案要帶,冇空管她。再說了,她會什麼?”
小美道,“不會我可以學啊!你都不讓我學!”
鬱誠眼皮半抬,唇角拉平,一臉凶相,又要罵人了。
趙玲玲揉揉太陽穴,“哎,讓老孃好好吃頓飯,你兩個彆吵了,從小吵到大,煩不煩?”
解玉起身,給趙玲玲倒茶,還改了稱呼,“伯母,想成材,最好的辦法就是練,不如給小美成立一間子公司,我願意注資,我有空,我來帶小美妹妹,至於她會什麼,喜歡做什麼,我們可以試錯嘛,她還年輕,有大把的時間和機會可以嘗試,資金方麵,伯母不用擔心。有我,有解家,我保證小美妹妹取之不竭,用之不儘。”
這話和求婚冇兩樣了。
“成立公司倒是可以,不過資金嘛……”趙玲玲鬆口了,但還有顧慮。
鬱誠忍不住了,“我帶,我來帶,小美下週起過來跟我,我手把手給你教會了。”
趙玲玲歎氣,“我真是搞不懂你兩個,一會不肯教,一會非要教。”
她說,“鬱誠,你要忙就去忙,小美的事情我再想想。”
正好杜小山到了。
開著他那台剪刀門超跑,不過換了顏色,車身正宗熒光芭比粉,車門噴了兩朵超大紅玫瑰,輪轂貼滿水鑽,全車亮晶晶,非常的土潮。
車子就停在包間的花窗外麵。
“嘖。”鬱誠眉頭緊皺。
趙玲玲望出去,一臉一言難儘的表情。
小美站起來歡呼,隔著窗子招手,“哇,新顏色好帥好漂亮啊,小山,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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