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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房菜開在鹿湖畔,沿湖一片小樹林,裡麵幾棟中式宅院。
園子裡移步換景,靠湖的雅間擺了一桌。
鬱誠坐側麵,身旁坐一年輕男人,麵容俊朗,穿西裝。
倆人正聊著,見趙玲玲進來,起身將主位讓出來。
年輕男人點頭說:“趙董。”
他拿出一份禮品,雙手承上,“家父一點心意。”
“太客氣了,替我向令尊問好。”趙玲玲接過禮品,和他握手。
寒暄完了,趙玲玲將小美拉到跟前,“這位是解玉,京州解家,解伯伯的小兒子,小美,叫哥哥。”
解玉長得好看,西服麵料華貴,笑起來和氣,眼中閃過驚豔,先伸出手,“小美?”
鬱小美伸手握上去,“哥哥。”
她嘴甜,雖不認得他,但媽媽要帶她認識人,公開場合得懂禮貌。
解玉從西服內袋裡,摸出一個紅絲絨的盒子,開啟後遞過來,“給妹妹的見麵禮。”
裡麵一條古董項鍊,極細的淺金鍊子,鑽石群鑲一顆祖母綠寶石,十分的閃耀。
他說:“不知道妹妹喜歡什麼,這是當年父親送給我母親的,如今拿來送給妹妹,希望妹妹喜歡。”
左一個妹妹,右一個妹妹。
鬱誠聽得直皺眉,“你送我妹妹東西,是不是應該先征求我同意?”
他兩人很熟,說話不大客氣。
解玉帶點笑,“鬱總,你同意嗎?”
鬱誠被堵住了,“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解玉:“上個月。”
上個月趙玲玲出差京州,和解家談妥了一項合作。
小美不清楚,鬱誠清楚,這是趙玲玲要給女兒找物件了。
他問:“媽,你什麼意思?”
趙玲玲冇理他,自去坐,脫掉大衣讓周婉掛起來。
解玉手上還舉著絲絨盒子。
小美雙手接過,鬱誠瞪她,她條件反射把手收回來。
剛收回手,心裡不服氣,憑什麼收個禮物,還要看他臉色了。
小美回瞪過去,高高興興收下項鍊,衝解玉笑,“謝謝哥哥。”
此哥哥非彼哥哥。
鬱誠非常的惱火,解玉送的這條項鍊不是尋常物,蘇富比拍來的古董,還是他父母的定情信物,十分珍貴,小美收了禮,若是發展順利,接下來就該訂婚了。
他心裡發涼,抬手捂住心口,怎麼都不暢快,仰頭喝酒。
一桌家鄉菜,龍井蝦仁,花雕醉蟹,清蒸殼斑魚,青江菜馬頭蘭,各色燉品,色香味俱全,周婉冇入座,招呼店家上菜,記著每一位的忌口照顧。
趙玲玲坐主位,小美坐她身邊,旁邊是解玉。
解玉起身接了個電話,位置被鬱誠坐了。
鬱誠抬手指向旁邊座位,淡聲道,“解公子,請。”
解玉搖搖頭,順勢坐下了,對這位大舅哥冇話好說。
鬱誠坐中間,心安理得當一隻超亮電燈泡。
小美在桌子底下捏他大腿,“你有毛病啊?”
鬱誠臉色鐵青,“你懂什麼?”
“我怎麼不懂了?”她手往上探,摸到胯間去捏他的大鳥,一下就硬了,她側過臉,湊近他耳邊,“怎麼,就許你有老婆,不許我有老公啊?”
鬱誠忍著膨脹的下身,身子往她這邊傾斜,“你才幾歲?”
解家超級老錢,解玉一表人才,是非常好的相親物件,媽媽選的人基本不會錯,不過小美知道這個解家,因為太有錢了,內部廝殺非常的慘烈,解玉的父親能上位,全憑撿漏,上麵兩位伯父都因為奪權,全家消失了。
鬱小美不想趟渾水,又不想和媽鬨僵關係,她拿手機發出去一條資訊,叫杜小山過來吃飯,扮演一下臨時男友。
“我二十二了,不能想男人?”她微微抬起臉,眼神非常的媚,斜斜晲向鬱誠,還帶著點兒挑釁,手上用力擰住性器,像擰麻花一樣旋了一圈,道,“乾嘛壞我好事啊?”
鬱誠倒抽涼氣,“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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