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考不好------------------------------------------。,剛好考完換座位就非常方便。最後一科考完,陳鷗就把座位表放在大螢幕上讓大家對號入座。。感覺有點微妙。,同時也有點好奇祁念會有什麼表現。。,眼睛一閉一睜,身邊的人就不是他了。,但同桌真的還是不一樣。首先二班就冇有那種到處亂竄座位聊天的氛圍。而且,同桌是唯一一個你在突然想說說話的時候一轉頭就能開口的人。更何況祁念願意聽她說,還常常會跟她有共鳴,他們還有不少共同話題。。她抬頭在座位表上尋找祁唸的位置,發現隔的還挺遠的,她坐第二排,祁念坐在最後一排。她於是又更失落了些。。“看啥呢?”祁唸的新同桌兼舍友陳深一把勾住他的肩膀,眯著眼睛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嘖,捨不得人家?”“閉嘴吧你。”祁念有點尷尬。“真是委屈你啦祁大帥哥,美女同桌變成我了。”“……”祁念冷著臉坐了下來。。這個人太喜歡亂開彆人玩笑,基本不顧忌當事人的感受,而且相當八卦。
他擔心他會說些讓白魚不高興的話,或者傳些亂七八糟的謠言影響到她。
好在陳深見他這個反應,就感覺興致缺缺,冇有再拿這個說事了。
今天是週五,大家收拾好自己的位置就陸陸續續離開了。
白魚坐上回家的地鐵,掏出手機,看見微信有一條好友申請。
“我是祁念。”
她心下一喜,趕緊點開來通過了。
兩人互發了個打招呼的表情包,開始閒聊。
“才發現冇加你微信,哈哈哈。”
“我也是。反正隻有週末才能摸手機,哈哈哈。”
祁念看著這句話莫名有點心虛,畢竟他的手機是從宿舍櫃子裡掏出來的而不是鷗姐收手機的箱子裡。
“其實想帶總有辦法的哈哈哈。”他敲著字,有種在教唆他人乾壞事的感覺。
“不帶不帶。我已經很擺爛了,自控力賊差的,拿個手機那真的學不了習了。”白魚有自己的原則。
對麵發來一個大拇指表情。
“我初中的時候是走讀的,不過我週一到週五也會把手機關起來,在家也不看。不然我真覺得我會學得很差。”她接著說。
“能這樣做就是很有自製力呀!禁止妄自菲薄。”
“哈哈哈哈哈,謝謝你。”
“我說的真心話。誒,你家住哪?”
“我住清溪,二號線的。”
“噢,我也坐二號線,不過還要到春山口轉四號,到白嶺。”祁念開啟地鐵線路圖尋找清溪站,發現就在春山口上一站。
白魚也發現了。“那我們坐二號線是同一個方向誒,好巧,哈哈哈。”
“是的哈哈哈哈。”
聊著聊著,白魚突然感覺有人在看著她。
一抬頭,發現是祁望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誒……”她睜大眼睛。
祁望手裡還拿著本語文必背手冊,兩步蹦到了白魚麵前。
這一個月相處下來,白魚逐漸發現,李遊和王雯雯真是那種特彆特彆要好,彆人插不進去一點的那種死黨。自然而然地,她在宿舍裡就跟祁望更熟了起來。
而且,雖然是隻堂兄妹,祁望和祁唸的性格和喜好在很多地方都挺像的。她和祁念合得來,和祁望自然也合得來。
祁望跟她說過她其實不是特彆喜歡“卷卷姐”這個外號,不過彆人這麼叫她也覺得冇事。她爸媽會叫她“小期望”,她一直更喜歡這個名字,白魚也覺得這個很可愛,就也這麼叫她。
“好巧啊小期望。”白魚自然的露出燦爛的笑容,卻發現她的嘴角上揚的幅度好像並冇有增加多少。
她剛纔一直在笑嗎?
祁望仍是笑眯眯地看著她,也不說話。
“你怎麼冇和你哥一起走?”
“堂哥而已,又不住一塊兒。”
“噢。你乾嘛這個表情。”白魚突然感覺心有點虛。
“哎呀,白魚魚。你快點從實招來,剛剛在跟誰聊天?”
“啊……問這個乾嘛……”
“嘖,嘴角都翹到天上去啦。你看。”祁望說著便掏出手機。
“你還偷拍!”白魚望向螢幕,十二分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笑得這麼開心。
天呐。笑得這麼明顯嗎。
不會跟祁念麵對麵說話的時候也笑成這樣了吧?
她頓感害怕。“呃……冇誰。”
“啊。不肯告訴我呀。好吧好吧。”祁望撅了撅嘴。她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孩,不會再追問。
“哎呀,主要是,我現在也不能確定這是怎麼個事,不好說。”白魚趕緊解釋。她知道她要是真的確定自己喜歡上了什麼人,肯定是忍不住會跟祁望說的。
“噢,懂了。確實,不確定喜不喜歡就不亂說的好。不過你看見那人的訊息都笑成這樣了,容光煥發的……”
“啊呀好了好了你彆說了!”白魚感覺臉燒燒的,慌亂地去捂祁望的嘴。
“哈哈哈哈哈哈……”
“誒,我快下車了。”
“你到清溪?”祁望順著她的目光抬頭看過去。
“對啊。”
“噢,那我就在你下一站下。”
“換四號線?”
“是啊,然後到白嶺。”
“那你不還是和你哥住一塊兒。”白魚冇多想。
“嗯?”祁望警覺。“你怎麼知道我哥住哪?你們平時聊這麼多?”
“呃……”
“等等……難道說,你剛剛……”祁望猛地捂住了嘴。
“到站了到站了!”白魚趕緊開溜。
她跑下車,感覺臉上還是有點燒燒的。
她邊往外走邊拿出手機。剛剛忙著跟祁望扯皮,一直冇有回祁念後麵發來的訊息。
“不好意思,我車到站了,剛剛走路冇看手機。”
“冇事冇事。路上注意安全噢。”
“好,謝謝。”
兩人又互發了幾個告彆的表情包,停止了聊天。
白魚走在回家的路上。天色已經很暗,初春的寒氣還冇有消散,風冷冷的,她把校服羽絨服的拉鍊拉到最高。
路過那家她最喜歡的麪包店,她站在視窗看了看剛出的新品,思考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放學啦?”開店的老奶奶認識她。
“對呀。我想要那個……”她探頭往冰櫃裡望,那個烏龍桃子短蛋糕、開心果杏仁蛋糕和巧克力鏡麵蛋糕切件看起來都很好吃。
她鬼使神差地想到了祁念接過她的巧克力時嘴角上揚的那一下。
“要那個巧克力的。謝謝。”
她拿到蛋糕,開啟來調整到一個她可以邊走邊吃的角度,就繼續往家裡走了。
她感覺到自己很開心,是因為跟祁念聊了天,也是因為在地鐵上偶遇了祁望,還因為蛋糕很好吃。
她又有點擔心自己的月考成績。在二班待的這一個多月她學得確實有點力不從心,考化學的時候有很多不會的,彆的科目感覺也不是太好。
她們學校改卷相當快,應該明天就會有成績。
雖然月考的成績不做分班的參考,她還是有一點擔心。
回到家吃完了飯,她就回了房間,冇有和媽媽有過多的交流。
她的父母在她初三那年離婚了。其實也就是去年的事。之後她就一直和媽媽生活在一起,幾乎冇有再見過爸爸的麵。
她覺得離了也好,反正她父母的性格差異真的太大,兩人根本冇辦法相互理解。她覺得他們生活在一起真的就是在相互折磨。
媽媽是在努力理解爸爸但是做不到,爸爸則根本就冇有哪怕付出一點努力去嘗試理解媽媽。
白魚一直在替媽媽不值。好在媽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她也表示一定會支援媽媽,這段婚姻就結束了。
爸爸每個月按時打過來的錢不少,媽媽掙的錢也挺多的。剛好媽媽覺得她上高中了學習辛苦,也是覺得對她有虧欠吧,就時不時給她轉錢,飯卡裡的錢也是剛掉到兩位數就會被馬上補上。
她跟父母的關係一直都不算很親密。他們冇法互相理解,也冇法理解她。
不過白魚覺得這樣也沒關係,反正這世界上有那麼多孩子不被父母理解,大家都這樣。
她回了房間就掏出她放在家裡的那個比較大的畫本準備畫畫。
她冇有怎麼構思,隨意地拿鉛筆在紙上勾畫。鬼使神差地,大概畫出了一個男孩的臉。
明明很潦草,可她就是看得出來這個人是誰。
她拿起手機想拍給對方看,卻又擔心這會太唐突。
怎麼說呢……
“你看,我畫了你。”這好奇怪。
她懊惱地放下手機。
但是他說不定會高興。
也可能會不高興。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又開始畫。過了許久,這張畫已經被添上了許多細節。
一個清秀的少年,頭髮或許是被風吹的吧,有點亂,每一根髮絲都透出自由的氣息。
要給他看嗎……
再加個校服領子吧。
要不算了吧……
脖子的陰影加一下。
可是真的很好奇他的反應……
背景也畫畫,加個樹吧。
哎……
畫麵加無可加了,她又拿起手機。
嗯……
行了,白魚。她對自己說。
你想想看,要是你冇有發給他看,然後你之後再也冇有機會發給他看,你會後悔嗎?
肯定會吧。
那就發呀。又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是他誒。
好吧,發吧。
她點開和祁唸的對話方塊,把畫拍照發了過去。
“像你不?”
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祁念很可能已經睡了。
哎,應該明天白天發的。不然等著人家回覆還真有點煎熬。
彆想那麼多了,睡吧好吧。她躺下來閉上眼睛。畢竟上學太累了,雖然有一點點心事,她也很快睡著了。
高中生的生物鐘是會自覺跳過週末和節假日的。第二天白魚睜眼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她開啟手機,看見微信上有紅點。
她的心裡馬上就像裝了一個在跳舞的小人,跳得小心翼翼又歡呼雀躍。
不一定是他回訊息了,可能是祁望,或者是林念念,或者隻是群訊息……
她壓製住自己內心的期待,假裝毫不在意地點開微信。
冇有他的訊息。
冇事啊。她心想。可能在學習吧,也可能還冇起床吧,反正……
她還是不可控製地失落。
訊息是班群裡的。“@所有人 家人們,慧學網上有成績了!”
“全出了?”
“除了生化都出了。”
生化昨天下午才考完,要是這就出成績了那真是壓榨老師。
“我去,這麼快。上學期也冇這麼離譜吧。”
“數學炸了我去啊啊啊。”
“誰懂哥們語文作文38的含金量。”
群裡熱鬨了一陣,現在冇有新訊息在彈出,可能大家都去乾自己的事情了。
她有點不敢看。等生化出了再一起看吧,她想。
隨便吃了點早飯她就開始寫作業。上了高中之後,她週末除了寫作業就幾乎不乾彆的什麼事了。
不過可能是因為家裡太舒服安逸了,也可能是有手機在旁邊誘惑,她總是寫不完作業的,每次都被迫在回校的地鐵上嘩啦嘩啦地寫。
折騰了老半天,終於把數學周練裡她會做的那部分做完了,也要吃午飯了。
吃完飯她就拿著畫本窩上了床。
一翻開就看見昨天晚上畫的畫,她不免又有點失落。
不過她腦袋裡裝了彆的事情,要設計一條像夏天一樣燦爛熱烈的裙子。
她已經畫了好幾個版本了,總感覺不是她想要的。
現在她在紙上勾了幾筆,又感覺缺乏靈感,就掏出手機打算看看以前的秀場學習學習。
冇看出什麼東西,她隨手把手機摁滅,躺下準備睡午覺。
躺了幾分鐘,她迷迷糊糊地快睡著了,手機突然連著震了好幾下。
好像是微信的訊息。不過她睡覺被打斷煩躁的很,很不耐煩地把網斷開就繼續睡了,也冇看是什麼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