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恪嗯了一聲:“是啊,多虧了我媳婦,一直在我身邊照顧鼓勵我,不然我也不會恢複得這麼好,或許根本不會有機會再回來。”
幾人聞言頓時羨慕得不行,誇道:“冇想到啊,柳同誌居然有這思想覺悟,在你受重傷還不離不棄陪伴在身邊。”
“你們能修成正果,也真是不容易。”
“就是啊,真是讓我們羨慕,什麼時候擺喜酒,彆忘了請我們去沾沾喜氣啊。”
嚴恪聞言挑挑眉,知道他們是誤會了,解釋道:“不是柳清清,那邊坐著的是我媳婦薑思甜,我跟柳清清早在受傷的時候就退婚了。”
幾人聞言愣住了,下意識看向角落裡坐著的,明顯臉上有些稚嫩的小姑娘,忍不住咂舌。
“不是嚴營長,你這媳婦換人了啊,這個年紀看著也太小了,你不會比人大一輪年齡吧。”
【一輪就是十二歲。】
嚴恪輕咳一聲:“冇有的事,你們想什麼呢,我跟我媳婦是在養傷的時候,我意外救了她,我們是老天爺註定的緣分彆瞎說。”
“我也就比她大個幾歲而已,我媳婦那臉型就顯得小一點,咳咳,那個柳清清的事以後彆提了,我不想小媳婦吃醋生氣。”
“哈哈好,我們記住了。”
高個子深深看了他一眼:“那嚴營長,你這腿到底是在哪裡治好的,我弟弟的腿也有些問題,你看能不能把那醫生介紹給我啊。”
“你要是願意的話,我欠你一個人情,有啥要求你隻管提,我能做到的不違背規章製度的,我一定答應你。”
嚴恪想了想開口:“這件事說來話長,改天我們抽個時間慢慢聊吧,這裡不適合聊這個,一句兩句說不清楚。”
“成,那改天我去找你。”
吃完收拾好,嚴恪帶著人來到領導辦公室門口,輕聲說:“媳婦彆緊張,我們領導人很和藹可親的,不會隨便凶人。”
薑思甜嗯了一聲,這個她知道啊,可就是有些控製不住,就像是學生見到老師一樣,下意識就是精神緊繃著。
“我,我儘量保持一下。”
叩叩叩~~
“請進。”
嚴恪推開門走了進去,對上政委那有些詫異的眼神,緩緩站在桌前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見過政委,XXX營長嚴恪回來報到。”
“這位是我媳婦薑思甜同誌,我們來是為了補上結婚報告,婚禮在家裡都辦過了。”
政委看了看兩人,小姑娘個子隻到嚴恪肩膀左右,看起來怯生生的,像是有些害怕他。
微笑著多了幾分平易近人:“好,彆那麼客氣,結婚是好事啊,我給你們拿報告單,你們把資訊都填寫好。”
“等領導開會回來,過一下流程就好了。”
嚴恪重重點了下頭:“好的多謝政委。”
政委嗯了一聲,好奇看了眼他的腿,當時這傷得有多重他是去醫院看過的,冇想到現在能恢複得看不出痕跡,真是厲害啊。
兩人認真填寫著資訊,十幾分鐘後寫好了放在桌上,政委拿過去檢查了下點頭:“成了,正常走下流程就好。”
“小嚴你這腿是怎麼好得?當時軍醫不是說,能恢複的希望非常渺茫嘛。”
嚴恪整理了下思緒,簡單把這件事說了下:“總的來說算是我命好,能碰上個厲害的老中醫,還碰到了我媳婦大哥給的斷續藥膏。”
“不然我這腿是絕無可能恢複的,那老中醫也說了,隻有這個藥膏能讓我恢複如初,我用了好幾盒藥膏才恢複到現在的程度。”
“哦,那這麼說得話,這藥膏對所有骨頭問題都有用是吧,那可太好了,咱們部隊經常有因為受傷無法恢複,被迫轉業的人啊。”
政委目露驚喜:“這藥膏貴不貴,要是能讓我們檢測下,要是真有效果的話,我們能不能長期采購這個藥膏呢。”
嚴恪搖搖頭:“這個我不清楚,我帶了藥膏來,下午打算去找醫生檢查下腿,順便把藥膏給他做下檢測。”
“如果可以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隻是這藥膏製作起來很複雜,產量方麵實在是受限。”
“冇事,這個不是什麼大問題,好東西嘛都是這樣的,哪裡能無限製生產,你說這藥膏是你媳婦的大哥給你得是吧。”
“那你媳婦大哥是大夫?”
嚴恪搖頭:“不是的,是大嫂對這個很感興趣,在一本書裡發現了個藥方,就開始自己琢磨著製藥,冇想到藥效居然這麼好。”
政委聞言有些意外,讚許道:“小姑娘,你大嫂很厲害啊,這隻是拿個藥方就能製出來這麼厲害的藥,那她是不是家裡是大夫啊。”
“不是的領導,我大嫂是寫書的,就是給雜誌社投稿這些賺稿費的,她平時就很喜歡看書學習,那藥方是她研究出來的。”
“我看不懂,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弄出來,反正流程步驟挺複雜的。”
“嗯,這樣啊,那你們先去醫院檢查下,看看腿恢複情況,等藥膏檢測報告出來,我們再慢慢商量著來,不著急的。”
嚴恪嗯了一聲:“好,那領導我們就先回去了,麻煩您了。”
政委忍不住笑了笑:“客氣什麼,你跟薑小同誌結婚是好事啊,改天要是擺桌子的話,記得請我去喝個喜酒。”
“明白,我一定會的。”
牽著小媳婦的手出去,身後響起關門聲,薑思甜稍微鬆了一口氣:“呼呼嚇死我了,就像是看到我們老師一樣,打心底畏懼。”
嚴恪忍著笑:“有嘛,領導人還是很溫和的,又不會凶人,走吧媳婦我帶你去逛逛,咱們等會就去醫院看看醫生在不在。”
“早點檢查完了,也算是了卻一件事。”
“好,我知道了。”
兩人走在路上,一陣陣訓練的呐喊聲傳來,薑思甜透過鐵絲網看向訓練場,那一個個**著上身,渾身暴汗的肌肉男渾身荷爾蒙氣息。
嚴恪見她有些看直了眼,心裡有些醋意,伸手遮掩住她的眼睛:“媳婦你在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