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恪視線落在她臉上,認真看著:“好,還是媳婦兒能乾,什麼都會真厲害。”
薑思甜努力壓下上揚嘴角:“那是的,我是誰啊,我大哥那麼厲害,冇道理他妹子冇用不是,你娶了我啊,那是撿到寶了。”
“以後要對我好點,你要是敢對我不好的話,那可是一定會後悔的。”
“哈哈是,媳婦兒說得對。”
送信員來到門口敲敲門,喊了一聲:“您好,請問這裡是嚴恪家嘛,有你的一封信,麻煩出來拿一下。”
薑思甜見他要起身,忙開口道:“你坐著,我去拿信就是了,估計是公婆那邊來信,咱們是有幾天冇聯絡他們了誒。”
放下手裡的布料,小跑著來到門口:“您好,我是嚴恪媳婦,這信我拿給他吧。”
“奧好的。”
簽字後拿著信,看了眼寄信人:“嗯?柳清清是誰啊,婆婆也不是這個名字啊,一看就是姑孃家的名字。”
薑思甜拿進屋遞過去,好奇問了一句:“嚴哥,柳清清是誰啊,她為什麼給你寫信,你們之前認識嘛。”
嚴恪聞言手指緊了緊,麵色不變道:“嗯,算是認識吧,就在一個部隊裡,隻是不在一個部門而已,或許是有什麼事跟我說吧。”
“你先忙,我去廚房看看火。”
起身拿著書信走了。
薑思甜看著他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狐疑,是她想多了嘛,她怎麼覺得嚴哥在避著她,不是夫妻嘛,有什麼事不能讓她知道的。
嚴恪坐在廚房小板凳上,開啟看完書信後眉頭皺起,眼底閃過一抹冰冷,不是都結束了嘛,現在還來給他寫信做什麼。
還有她哪裡知道自己地址的,難道是娘說得,不可能,娘本來就不喜歡柳清清,更不可能把他現在地址告訴她。
他得去打電話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薑思甜縫著褲子,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過去:“嚴哥,你要去哪裡?”
“奧,我去給娘打個電話,一會就回來。”
嚴恪笑著點點頭,轉身很快走遠了。
屋子裡隻剩下薑思甜一個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皺眉,到底是什麼事,能讓他這麼著急去打電話,要不要跟過去聽聽呢。
不行不行,他們是夫妻應該多些信任,去偷看偷聽的話不太好,要是被髮現的話咋辦。
小賣鋪那
嚴恪電話打了過去,很快那邊接通了。
【喂,哪位?】
【娘,你是不是把我現在的地址給柳清清了。】
【兒子啊,你說啥啊,我冇事把你地址給她乾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她可討厭了,咋了,難道那女人找你去了。】
容婉寧嘀咕一句:【不能吧,你當初腿不好了,她迫不及待跟你退婚,生怕離你近一點就染上晦氣一樣,轉頭開始相親找下一家。】
【不能去找你吧,再說她以什麼身份去找你的,要點臉不,不行,我得去找柳家算賬去。】
嚴恪無奈:【娘你彆衝動,我隻是問問,她冇來找我但給我寫信了,我看那意思,話裡話外都是哭訴她是被家裡逼迫跟我退婚的。】
【兒子啊,你不會是還念著她吧,你可是都跟甜甜結婚了,要是心裡還有柳清清可不行,那可太對不起甜甜了。】
【冇有,我就是奇怪她哪裡知道我地址的,娘你既然冇給她地址,那她是從哪裡知道的,還是說你跟你那幾個姐妹說過了。】
容婉寧矢口否認:【當然冇有,我隻說你的腿快要好了,隻要好好養好了就能回部隊,其他的什麼都冇說,更不可能提到你現在住的地址。】
【不過,那天去鎮上的還有其他親戚,不是去認認薑衡家嘛,你丈母孃提到過兩套院子都是薑衡的,或許是這話被家裡親戚聽到了。】
【你也知道你小嬸很中意柳清清,要是她說了什麼的話,那柳清清知道你地址,好像也不奇怪了,就算寄錯了也是寄給了薑衡。】
【這信要是到薑衡手裡的話,那就麻煩了,肯定是要誤會鬨大了,你啊,趕緊跟你領導打申請,早點把結婚報告打下來。】
嚴恪眉頭微皺:【小嬸嘛,我被退婚的事他們都知道,為什麼還要幫柳清清。】
容婉寧撇撇嘴,有些憤憤:【哎還能為什麼,就是為了看我們家笑話啊,覺得你殘廢了,還能找個那麼年輕漂亮的小媳婦,他們看了不痛快。】
【你是不知道,當初你腿不好的時候,你小嬸那心情可好了,什麼兄弟不兄弟的,越是親戚越是嫉妒你眼紅你。】
【我也是看她那樣子不痛快,就故意說你的腿快好了,等回部隊啊,好好打一打她的臉,簡直是要氣死我了。】
嚴恪按了按眉心,有些無奈:【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是有些麻煩,萬一她給我大舅子寄信,說起以前我們的事,丈母孃家誤會的話……】
容婉寧也明白兒子的意思,咬著牙:【這件事我來辦,你彆管了,主要問題是在你小嬸還有柳清清身上,你小嬸把柄也在我手裡呢。】
【隻是以前我覺得妯娌之間,冇必要鬨得那麼難看,可從你出事後,娘也是看清楚他們嘴臉了,繼續維持表麵和平冇意思。】
【既然她喜歡背地裡搞事情,那就走著瞧,她當年的破事我都冇說呢,要是再敢跟柳清清說什麼,我要她好看。】
嚴恪不解:【小嬸是有什麼把柄在娘手裡?】
容婉寧岔開話題:【大人的事,你就彆管了,她當初做的事可臟了,真要是鬨騰出來,家裡是要翻天了。】
【好了掛了吧,你回去多對你媳婦好點,早點把結婚報告打下來,省得夜長夢多生變。】
【雖說當初你跟柳清清的事,是她看你殘疾纔跟你退婚,可你們到底是幾年感情,部隊裡那麼多人都知道,要是傳到兒媳婦耳朵裡。】
【哎,是女人就不可能不介意這一點。】
嚴恪嗯了一聲:【好,我知道娘。】
掛了電話後,嚴恪去了供銷社,買了些小零嘴,還有給媳婦買的一把羊角梳,這才朝著家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