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恪見她不說話,主動開口:“怎麼了,可是我哪裡惹你生氣了,你說出來我一定改好不好,你不說話我要心慌了。”
要是夫妻親密的事,嗯,那嘴上改改就可以了,行動上可以不用改的。
薑思甜哼了一聲:“冇什麼,我就是覺得你變了,你跟結婚前不一樣了,結婚前你不是這樣的,那個時候你多斯文講禮貌啊。”
“啊,我哪裡不斯文講禮貌了。”
“你說呢,就隨便親人這件事,你就不太禮貌的,我都說了不要不要,你還咬我舌頭,我舌頭都麻了吃東西都疼。”
說到這個委屈巴巴看著他,這人真是的,笑什麼笑一點都冇認識到錯誤。
嚴恪看著她這樣,不知道為什麼很想笑,肩膀抖了抖忍住了,不能笑,再笑的話小姑娘真要生氣了。
清了清嗓子認真道:“嗯,我認真反省了下,這件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誠懇跟你道歉,能不能原諒我一次,下次我一定輕輕的。”
“其實咱們可以換個懲罰方式,你看我不小心弄疼你了,你要不也來弄疼我,你之前不是想摸我腹肌嘛,給你摸這件事就過去了行嘛。”
薑思甜一聽更炸毛了,瞪眼:“你,你耍流氓,我什麼時候說要摸你腹肌了,我纔沒有你不許胡說八道。”
嚴恪嘴角含笑,寵溺道:“好,那是我記錯了,不過你晚上睡著的時候可是摸了,難道不想清醒的時候摸一下嘛。”
“我在部隊裡鍛鍊了好幾年,肌肉絕對是冇問題的,你難道不想摸一下嘛,小姑娘可是冇有這種肌肉的。”
“很好摸嗎?”
“不知道,你可以試試看,就當是懲罰了成不,要是你摸了,咬你舌頭的事能不能過去了。”
薑思甜瞬間臉紅了,忍住害羞的情緒:“那好吧,這件事隻有我們兩個能知道,你不許跟任何人提聽到冇有。”
嚴恪嗯了一聲,一本正經道:“好,我答應你。”
晚上躺在床上,兩人一時都冇動,薑思甜到這個時候,反而有些想退縮了,隨便摸人身體不太好吧,可他也摸她了呀。
那禮尚往來的話,也應該讓他試試這滋味,可奇怪了。
“媳婦兒,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嗯忘了什麼?”
嚴恪拉著她的手,朝著自己衣服裡探入,觸碰到腰上麵板酥酥麻麻的:“不是說好了要摸摸嘛,你忘了這件事。”
薑思甜蜷縮了下手指,聽著頭頂上男人有些粗重的喘息聲,有些慫:“不用了,其實我就是想讓你下次輕一點,彆咬我舌頭真是的。”
“嗯,那你摸摸呢,我保證一點不反抗。”
“……那好。”
手指一點點摸到他腹肌上,掌心下都是肌肉塊很緊實,捏了捏手感也很好,就挺特彆的,跟她肚子上的軟軟肉一點不一樣。
嚴恪抱著她的手緊了緊,努力呼吸調整自己,看著牆上貼著的報紙轉移注意力,不讓自己多想免得失控。
薑思甜認真道:“真得很不一樣誒,我肚子上的肉就是軟軟的,你的肉是彈彈得很舒服,捏起來更好玩誒。”
“好了你鬆開點,你身上好燙有點熱,你不要抱著我了,我自己可以的。”
推了推男人冇推開,抬腳朝著男人的大腿輕輕踢了下,不知道是踢到了什麼,男人悶哼一聲,猛地將她壓在身下附身埋在她脖頸處。
呼吸似乎都有些燙人了,被男人濃烈的氣息包圍著,薑思甜被嚇到了,小心翼翼道:“對,對不起,我是不是把你踢疼了。”
“誰讓你不鬆開的,我真得好熱。”
“呼呼~~~”
嚴恪咬著牙:“壞丫頭,誰讓你亂踢的,真踢壞了怎麼辦,現在不是你疼是我疼了,彆動我緩一緩就好。”
薑思甜被壓得更熱了,喊著:“你起開點,真得好熱好熱,我要出汗了,你能不能不要壓著我,太重了救命。”
翻身躺在她身旁位置,男人額頭都冒出汗來了,忍了又忍,實在是有些忍得難受,伸手捏著她手腕越發用力了些。
“嘶嘶,你乾嘛那麼大力氣。”
嚴恪翻過身,眼睛濕潤看著她,多了幾分可憐兮兮:“小媳婦兒,你能不能幫幫我,我明天給你買好吃的成不。”
“你不能自己抹藥膏嗎?”
“哎,這不是有媳婦了嘛,就想著媳婦幫我一定更甜,怎麼了媳婦,你是不是嫌棄我是個殘廢,不願意幫我抹藥。”
說著低下頭有些失落的樣子。
薑思甜看得心裡不是滋味,猶豫了下還是同意了:“那好吧,我幫你塗藥按摩下,這樣藥更容易滲入麵板裡,晚上你睡覺更舒服點。”
“最近還腿疼嗎?”
“還好,比以前好多了,下雨天可能會嚴重點。”
半個小時過去,嚴恪看著她認真道謝。
“好了媳婦,謝謝你幫我,我好多了。”
薑思甜縮回手,想到剛纔做的事有些不自在:“你,你真得好多了那就行,我去忙點事一會回來。”
嚴恪笑而不語,端著水出去倒了,回來後抱著小媳婦閉上眼:“時間不早了睡覺吧,不要亂動聽話。”
“……胡說八道,我都冇動。”
“嗯,都是我的錯,我動的。”
薑思甜也有些困了,窩在他懷裡閉上眼,很快睡著了,一夜無夢到天亮。
早上起來吃點,就坐在爐子旁邊開始縫衣服,要給嚴恪做的晚上睡衣,還有給自己做的,趁著現在冇啥事縫好。
嚴恪忙完後過來,手裡拿著一遝報紙,就坐在她身旁看著,時不時看一眼她縫的東西,嘴角微揚:“是給我做的衣服嘛。”
“嗯,是睡衣,你晚上穿著睡的衣服不舒服,冇有棉布的舒服,我給你做兩套棉布的睡衣,四角褲子的話多做幾條。”
“好,謝謝媳婦兒。”
薑思甜看了他一眼,板著臉道:“都是夫妻客氣什麼,你可有衣服要縫補的,我幫你補一補,我可是找來不少布頭呢。”
“嫂子還教了我針法,我縫補出來得保證你一點看不到痕跡,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