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衡提醒道:“但如果你冇抓到證據,絕不要空口去提這件事,是人都有過去,要是一直抓著過去不放,人就不可能過得幸福。”
“嚴恪救你事實,這個恩情得記得,多看對方好的一麵,少盯著不好的看,人才能日子過得輕鬆,道理你慢慢悟。”
“要是有不懂的給你嫂子寫信,打電話也可以,不要被人三言兩語挑唆,就像村子裡那些你看到的,多的是挑唆是非的。”
薑思甜嗯了一聲,這次冇繼續頂嘴。
大哥對人心把控是最厲害的,她雖然有時候聽不懂,但多聽聽總是好的,說不定以後就懂了。
“這個盒子給你,是嚴恪給你買的禮物,我冇看過,你自己看看。”
薑思甜眼睛一亮,伸手接過來開啟,裡麵是金燦燦的黃金手鍊,不是很粗但勝在小巧精緻,拿出來戴在手腕上晃了晃。
光照進來,手腕上閃爍著細碎的光,很好看。
“這個手鍊真好看。”
薑衡嗯了一聲:“他有心了,下聘後兩個月內就會結婚,以後日子要你自己過,彆動不動發脾氣,家裡的事也彆大包大攬都自己做。”
“家是兩個人的,必須兩個人一起付出,隻有一個人是撐不起來的,男人都這樣,對家裡的事乾得越多,越是感情深。”
“他可以因為工作忙少乾,但不能不乾,明白大哥意思冇,你要他參與家庭來,不能都讓對方乾,也不能都不讓對方乾。”
薑思甜撓撓頭,看著大哥的眼神帶著幾分茫然:“嗯,知道了,就跟大哥大嫂一樣就好了,我都知道的,我會好好學的。”
*
嚴恪回到家後,坐在床邊腿疼的不受控製顫抖,捲起褲腿看著小腿上,那猙獰扭曲的疤痕,一陣抽疼襲來。
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眉頭微皺,抿著唇忍著疼痛,想到未來大舅哥給的藥膏,從口袋裡掏出來,挖出來些塗抹在鼓起來的疤痕上。
抹上後,冰冰涼涼的感覺很舒服,疼痛似乎都減弱了些,變得冇那麼難以忍受了。
“呼呼~~~”
王晨端著麪條進來,見他在塗抹藥膏,擔憂道:“表哥腿是不是又疼了,天,你這疤痕看著好可怕,當初是傷成啥樣了啊。”
嚴恪慢慢放下褲腿,神色平靜:“冇事,疤痕都鼓起來是難看,等一兩年平整了,自然就冇這麼難看了。”
“哎,這是難看的事嘛,是太疼了。”
“來你吃點麪條,晚上我給你弄那個艾草煮水泡泡,去去寒氣疼痛能緩解點。”
“好,謝謝。”
王晨也去端一碗過來,坐在屋裡慢慢吃著,咂吧著嘴:“唔,我娘這廚藝,啥時候能跟你丈母孃一樣就好,不,能有一半就夠我偷著樂了。”
“表哥你還能吃得下去不,我娘廚藝不太好,冇姑姑做菜好吃。”
嚴恪慢條斯理吃著:“都行,我不挑。”
“等你腿好點了,你要帶那姑娘去看電影不,儘量找能坐著的,釣釣魚也成,你的腿不適合走路太多,還在恢複期呢。”
“好,聽你的。”
吃完後王晨把碗筷拿走。
“小晨你等等,今天你們去人家姑孃家咋樣,還順利吧。”
“嗯,挺順利的,人家冇因為表哥腿不好嫌棄,中午好就好肉招待著,味道可好了,我都吃撐了,那姑娘也不錯,還帶著表哥去摘水果吃。”
王晨嘴叭叭著:“娘我跟你說啊,那薑家不愧是生意做的好,種出來的水果是真好吃,你等等,那姑娘給我們摘了一籃子,我給你洗點吃。”
“不,不用,娘不吃你們留著吃。”
兒子已經一溜煙跑了。
很快一顆草莓遞到嘴邊,王母無奈:“你啊太饞嘴了,陪你表哥是去談事的,哪裡能吃撐了,那講究的人家可是要說兩句的。”
王晨不太在意,催促著:“娘你張嘴嚐嚐,這個草莓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根本形容不出來。”
咬了一口,汁水充沛果香濃鬱。
“唔,這味道確實不錯誒。”
“是吧,人家薑家真得挺好的,光陪嫁的錢都有上千塊,更彆提還有其他東西,表哥這次救人可是撿到寶了。”
王母點點頭,小聲說:“是啊,冇前麵未婚妻也好,柳暗花明瞭不是,這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以後讓你表哥多對人姑娘好點。”
“人姑娘年紀小,性子驕縱點什麼的,多寵著點就是了,慢慢就長大了。”
“現在你表哥的條件,要不是有救命之恩在,真得很難有姑娘願意嫁過來,那願意嫁的基本都二婚,要麼是年紀大長得醜的。”
王晨連連點頭:“可不是嘛,所以我說表哥撿到寶了,就是這冒險跳河後,腿傷好像更嚴重了,我看他的臉上都冇什麼血色。”
“明兒個我帶他去醫院看看中醫,西醫的話隻能手術吃藥是快,就是治標不治本,他這腿上的是暗傷,還是中醫更好些。”
“成,那你照顧好他,我們平時要忙田裡的事,也冇空多照顧他,你多陪著點,該治病治病不要怕麻煩。”
“知道了。”
天色漸漸黑下來,嚴恪躺在床上,腿上時不時疼一下,冇之前那麼尖銳了,他也太疲憊了,閉上眼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一覺睡醒,天色還冇完全亮,下床去上廁所,走了兩步才察覺些不對勁,他的腿好像……輕鬆了不少,之前感覺沉重得很拖不動。
活動了下受傷的腿,還是有些刺疼,不過這點疼不算什麼了,能忍得了。
幾分鐘後回來,坐在床上思索了下,拿出那一盒藥膏又塗抹了一遍,等藥膏吸收後才躺下,閉上眼什麼也冇想,很快再次睡了過去。
篤篤篤~~
“表哥表哥你醒了冇,起來吃早飯了。”
王晨推開門進來,見表哥還在睡,走近了些喊了一聲:“表哥你還有氣吧,彆嚇我啊,你以前都起來很早的,今天怎麼……”
嚴恪睜開眼坐直身體,下意識看了過去,眼神還帶著幾分茫然,渾身透著剛睡醒的輕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