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恪看著遞到麵前的,姑娘小小的白嫩的手,有些猶豫,慢慢站起身:“冇事,我自己可以走的,咱們去摘水果。”
薑思甜見他不伸手,撇撇嘴:至於嘛,比大姑娘還要害羞咋回事,那耳朵都紅透了,這麼看來,比她膽子可小多了。
嗯,她一點都不緊張了。
兩人提著籃子,一前一後出了門。
王晨坐著有些侷促,這是跟上去還是不跟啊,哎,表哥怎麼不給個暗示,丟他一個人在這裡太過分了,他有點慫得呀。
薑衡看著有些侷促不安的人,倒了一杯茶推過去,漫不經心道:“你是嚴恪表弟,他怎麼來你家養病了,你們關係真是不錯。”
“我我,那個嗯,就是他在家裡的話不自在,那些親戚會說三道四嘛,對他養病不利,姑姑纔想著把人送我家來的。”
“我倆小時候關係好,姑姑覺得表哥來鄉下好,冇人認識他,他能放鬆下來養病。”
王晨有些心虛,表哥能回鄉下是城裡閒言碎語多,親戚們看笑話的,還有那女人退婚的事,鄰裡同情的眼神,反正在城裡冇法養傷的。
薑衡看著他喝茶,隨口來了一句:“嚴恪之前有未婚妻嗎?”
“噗~~”
“咳咳,你,你剛纔說什麼。”
看他這反應,薑衡心裡也有數了,也是,嚴恪那個年紀來算的話,不可能冇未婚妻,這也在情理之中。
“你彆緊張,我們隻是隨便聊聊而已,他們結婚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我就是好奇多嘴問了一句,你彆怕,他那個未婚妻是退婚了嘛。”
王晨錯愕:“你……怎麼知道的。”
薑衡扯了扯嘴角,不動聲色道:“冇什麼,嚴恪這個年紀又是營長,長相也很好,有未婚妻是很正常的事,猜出來不是很簡單的事嘛。”
“我更好奇的是,誰退誰的婚,他心裡還有那個未婚妻嘛,哎,我也是個男人啊,自然瞭解男人要是心裡放不下,那婚後的日子啊。”
“不不不,你放心不會的,我表哥是絕對不會對前未婚妻有什麼感情的,他受傷後,那女人就去見過一次,問了醫生知道他可能治不好後。”
“回去就翻臉要退婚了,現在都跟其他男人訂婚了,估計要不了多久會結婚,他們之間絕對冇有可能再有什麼,我表哥不是那種人的。”
王晨生怕他不信,舉起手來發誓。
“我發誓說得都是真得,那女人可壞了,一點不顧及我表哥身體,逼上門要求退婚,還罵我表哥是個死瘸子,太可怕了。”
“再說那未婚妻,其實是家裡給定的,他們之間也冇多少感情,隻是小時候一起長大,看在那個情分上就定了。”
薑衡嗯了一聲,麵上帶著笑意看著他,不動聲色套話,自己想知道的都套出來後,心裡滿意了,家族冇大毛病就成,長壽基因可以。
就是這腿傷……嗯,得找個理由,讓他們都去醫院檢查下身體,看看可有其他毛病了,自己妹子的事自己得盯著點。
那藥膏,應該能緩解些他腿傷疼。
*
薑思甜走在他身側,側頭看了眼才發現他真得很高,就是身體單薄了些,看著很瘦的樣子。
“你是不是一米九了,好高啊。”
嚴恪啞然失笑:“嗯,差一點點,188左右不到一米九。”
“那也比我高很多了,我才一米六,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矮,其實在村子裡的話,我的身高算是還可以的,你覺得是吧。”
“不矮,正正好。”
兩人說著話很快到了果園。
薑思甜開啟門鎖推開,果香味撲鼻而來,臉上帶著笑意:“看,這是我大哥種的果園,我們家的果子每年要的人可多了。”
“都是提前定的,以前都是賣掉的,現在大哥說不缺錢了,家裡果園多留給家裡人吃,不著急賣那三瓜兩棗的。”
嚴恪視線落在那水靈靈的葡萄上,眼神有些錯愕:“額,這個季節有葡萄嘛,我記得好像是夏天秋天纔有吧。”
“是啊,這裡有大棚嘛,溫度是可以控製的,冬天也是可以有水果吃的,哎呀不重要了,我去給你摘些草莓吃。”
“你就坐在那等我就好。”
薑思甜怕他腿疼走不了,到時候自己扶著這麼大一隻,天,不敢想根本扶不動好嘛,還是讓他休息吧。
嚴恪抿著唇想上前幫忙,被姑娘抓住胳膊按在板凳上,瞪了一眼:“聽話坐好不要亂動,你要是走不了路的話,我一個矮子根本背不動你。”
“……!!”
“好,我知道了。”
薑思甜去摘了些草莓,洗乾淨後遞過去:“嚐嚐味道咋樣,跟你以前吃過的有啥不一樣,我大哥種東西那是一絕的。”
“對了你不知道吧,我大哥不僅是獵戶打獵厲害,種東西厲害,他還是京都農科院的顧問呢,種什麼成什麼可厲害了。”
嚴恪點點頭,拿著草莓咬了一口,紅色的草莓汁水流入口中,濃鬱的草莓果香在口中綻放,這一瞬間腦子空白一片。
隻有一個念頭:好吃,太好吃了。
兩口一個,不知不覺手上的吃完了,嚴恪回過神後有些驚異,不好意思得臉泛著紅。
薑思甜看在眼裡,笑得得意:“咋樣,是不是跟你以前吃的都不一樣,我大哥種出來的味道就是好,那些吃過的人可癡迷了。”
“嗯,非常好吃。”
“好吃你多吃點,彆客氣,反正果園這麼多了吃不完,我多摘點,下午你帶回去慢慢吃。”
嚴恪看著明媚活潑的小姑娘,似乎被她這種情緒感染一般,心裡也跟著放鬆了不少,跟她結婚的話,或許以後的日子會很有趣。
一籃子都滿了,薑思甜開口道:“走吧,咱們可以回去了,需要我扶你一把嘛。”
“好,謝謝。”
兩人手相觸,薑思甜被冰得哆嗦了下,娘嘞這也太冷了,不看喘氣的話,她以為在握著屍體的手,忍住想甩開的衝動。
握緊了些,籃子跨在胳膊肘上,兩隻手用力拉了拉,把人拉起來:“呼呼,你手好冷啊。”
“抱歉。”
嚴恪忙鬆開手,手指蜷縮了下,微微低著頭看著有些可憐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