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番外(與男友的哥哥**時遭捉姦,被兄弟一起操)顏
顧絕舟正站在一座雙層小彆墅前。
——這也是他眼中目前唯一正常的事物。
彆墅周圍是小片的樹林,暖洋洋的微風拂過他的臉,裹著植物獨有的清新氣息。顧絕舟不記得上回見著樹林是什麼時候了,他四處望瞭望,冇見著一點沙塵的跡象。此刻他身上穿著輕薄休閒但又起不到任何防護作用的奇怪服飾,顧絕舟摸遍全身也冇找見一把小刀,他的腳下則踩著一條深灰色的彷彿礦石壓成的道路,直直延伸出去通往未知的遠方。
他不知自己為何一覺醒來會出現在這陌生的地方——這裡的氣候甚至瞧著和沙星完全是兩個星球。顧絕舟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彆墅,像是察覺到他的注視一般,忽地,彆墅的大門拉開了,一個人從門中走了出來——竟是艾文。
顧絕舟驚疑不定地上下打量著艾文,對方和他一樣穿著奇怪的服裝,而且絲毫不見半點因這環境而緊張的模樣,他抓著門把手打了個哈欠,看見顧絕舟時微訝了一瞬:“你已經來了?怎麼不敲門?”
顧絕舟試探地問了一句:“……艾文?”
艾文有些不耐地皺了皺眉:“怎麼了?”還冇等顧絕舟說什麼,突然他的耳邊響起“叮咚”一聲,緊接著,一個粉紅色螢幕便從他的眼前跳了出來。
顧絕舟瞳孔微縮,然而等他看完那螢幕上的字,他的表情又驀然變得古怪——
【觸發關鍵人物,主線載入中……】
【劇情載入完畢】
【今天是你與你的戀人艾文確定關係的第三週,艾文決定邀你前往他的家中並將你正式介紹給他的家人,然而到達目的地後,你卻發現平日不修邊幅的艾文竟出自一個殷實之家。這樣優秀的家庭能接受出身低微的自己嗎……麵對豪華漂亮的彆墅,你不由有些心情緊張。】
顧絕舟:“……”
這一瞬間,他想轉身就走,然而艾文已拽著他的胳膊將他拉入門內,他試著掙紮了幾下,意料之中未能脫困。
大門“轟”的一聲關閉。顧絕舟下意識觀察周圍,正對著大門的是通往二層的樓梯,往右拐是彆墅一層的大客廳,連著餐廳和一間臥室,大客廳中央擺著幾座軟沙發和一個小茶幾,後方貼牆處是兩架大書櫃,沙發正對麵的牆上掛著一台電視——以顧絕舟的閱曆來瞧,這棟彆墅絕對算不上家境殷實,除了占地麵積稍大點之外冇有任何能稱得上高科技的設施,他略微難以置信地瞟了一眼那嵌在牆中的電視,這種老舊的顯示器在沙星的貧民窟中都見不到了,若不是他的母親喜歡給他講些舊時代的故事,他連這薄薄的黑箱子是什麼東西都認不出來——也不知那粉紅色螢幕的奇怪評價是怎麼得出的。
艾文帶著他坐進了沙發裡,隨後說:“我哥在樓上書房,大概一會兒便會下來見你——看見那餐廳桌上擺著的東西了嗎?要是餓了你可以隨便拿著吃。”
顧絕舟便將目光轉移到艾文身上,這個艾文與他認識的那位顯然頗有出入,無論是氣勢還是眼神都少了一分浸過血的凶狠,甚至年齡也小了幾歲,艾文見他這一聲不吭的模樣,不滿地踢了踢他:“好不容易來我家一回,你板著個死人臉乾什麼呢?”
顧絕舟望著艾文,本想露出個嘲諷的神情,但他心底又覺得無比荒謬,反而什麼表情都做不出來了。這時艾文口袋中響起一陣音樂聲,他從褲兜裡掏出個巴掌大小的長方塊,當著顧絕舟的麵便接了起來:“喂?”
對麵的人不知跟他說了些什麼,艾文“嘖”了一聲,“等著,我這就過去。”接著他結束通話電話,對顧絕舟警告道:“我現在有事得出門一趟,等會兒我哥下來了之後,你最好彆在他麵前說什麼不該說的話,或者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否則——”他暗示性極強地舔了舔嘴唇,“我會讓你後悔的。”
隨即他便朝大門的方向走去,就在他將要拉開房門的那一刻,一個聲音從樓梯上傳來:“你打算把你的小男友一個人丟在陌生的房子裡麼?”
艾文動作一頓,他轉過頭,眉宇間帶了幾分戾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是他的保姆——還是說,你算不得這房子裡的人?”
顧絕舟木然地看向樓梯口,果不其然,熟悉又陌生的尼克正站在那處,聽到這話,他依舊情緒不急不緩道:“你那些狐朋狗友突然出事不僅僅有我的原因,他們自己也乾的是些上不了檯麵的勾當,與其在這跟我鬥氣,你不如學著早日和他們斷了聯絡。”
艾文對此的迴應是巨大的拍門聲。客廳中央的吊燈都因這動靜被震得晃了晃,半晌,尼克歎了一口氣,臉上顯出無奈的神色,他轉頭對顧絕舟說:“實在不好意思,我弟弟從小被我慣成了這混賬脾氣——想必交往期間他也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觸發關鍵人物】
【尼克,艾文的兄長,成熟英俊,是位很有魅力的成功人士,溫馨提示:他對你的第一印象似乎有點特殊哦!】
“……”這話顧絕舟實在不知該怎麼接,他的視線在房門與尼克間轉了一圈——這個世界尼克與艾文之間的年齡差要比他熟悉的那對大很多,而且關係似乎也並不融洽,至於他和那艾文所謂的戀人名頭更是扯淡——雖然沙星中的戀人比恐龍還稀有,但顧絕舟起碼知道他們之間出現艾文剛剛的那句威脅有多離奇。
見顧絕舟冇搭理他,尼克也不在意,他坐在顧絕舟的對麵,拎起茶幾上麵的小水壺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水,隨後對顧絕舟笑道:“我叫尼克,是艾文的哥哥,不必這麼拘謹——你什麼時候和艾文在一起的?”
顧絕舟:“……”
雖然時機不大合適,但他現在很想笑——而且是快要憋不住的那種。尼克看他低下頭,肩膀一抖一抖的,忍不住問了句:“你好?”
顧絕舟笑夠了,他雙腿微微岔開,整個人向後一倒靠在了沙發上,粉紅色螢幕就浮在尼克旁邊,他盯著那人物介紹欄說道:“你想讓我乾什麼?”
粉紅螢幕閃了兩下,冇做任何反應便消失了,尼克因他這話微微蹙了蹙眉:“我冇打算讓你乾什麼,隻是普通的聊天而已——還是你覺得我詢問自己的弟弟和他的物件在一起的時間有什麼問題?”
“……弟弟的物件?”顧絕舟略微牙酸地咧了咧嘴,麵對粉紅螢幕的裝死,他冷笑一聲,朝那尼克直接道:“一般人審視陌生人的時候都習慣將對方從上至下觀察一遍,但你見我的時候眼神始終冇從我臉上移開過——這說明我們曾見過麵;我剛剛隨意做了個往沙發上靠的動作,這動作按理來說冇有任何異常,然而你的目光第一反應是往我敞開的腿間掃……”
尼克臉上代表著禮節的笑容隨著對方的話語慢慢消失,逐漸露出其中冷酷的芯來,他聽著顧絕舟一字一頓著說:“——哪來的好哥哥在初次見到弟弟的戀人後就下意識想著要和他上床啊?”
房間內一時寂靜無聲,隻有鐘錶上的指標“嗒嗒”地走著,等那針轉過了四分之一,尼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說:“這就是你進了男友家之後想對自己男友兄長說的話?”
顧絕舟:“當然我和艾文也根本不是戀人關——”他話還未說完,尼克忽地起身,他跨過茶幾將顧絕舟一把按進了沙發裡,不顧他的反抗,緊接著扳過他的腦袋說:“雖然我明白每個弟弟都有成長的叛逆期,也不介意順手給他擦擦屁股,但這不代表我能容忍他連找物件都不知自己找的是個什麼東西——他今天必須學會長個教訓。”
顧絕舟雙臂被壓得死緊,他不甘心地一次次用力試圖反擊,然而這個世界不知為何尼克與艾文的力氣都大得驚人。尼克用領帶綁住了他的手,接著開始往下脫他的褲子,顧絕舟象征性地蹬了兩下腿,發覺掙紮無效後便由著對方去了,不一會兒他的下身已全被扒光,褲子堆在他的腿彎處,尼克使他跪著趴在沙發上,隨即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顧絕舟兩手被綁在身後,他難受地偏過頭想調整自己的姿勢,這時他聽見尼克在他身後說:“你知道嗎,起初看在我弟弟喜歡你的份上,我冇打算這麼做的。”顧絕舟暗自翻了個白眼,可緊接著,隻聽“啪”的一聲脆響,有什麼東西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臀瓣上。
“唔……!”
顧絕舟猝不及防叫出了聲,他身子往前一竄,然而下一秒,第二鞭如懲罰般打在了與上一回同樣的位置——他忽地意識到了那是尼克的腰帶——尼克摁住了他的背脊不讓他亂動,同時繼續說著:“不過你都能對著我說出那番話,足以證明在你眼裡艾文是個什麼地位——既然如此,你應當也不介意和我玩玩吧?”
話音剛落,他又是一鞭抽下,顧絕舟渾身一抖,被壓著抽打私密部位的羞恥感襲捲了他全身,他忍不住想讓身體側過去:“……你彆這麼弄……”
然而尼克不會聽他的,緊接著揮臂抽在了他的右臀上,腰帶與皮肉的撞擊聲迴盪在整個客廳,顧絕舟低啞著嗓子嗚咽,對方力道不算小,此刻他翹起的臀部上滿是皮帶印下的紅痕。尼克在他臀肉上揉捏了兩下,成功地聽到顧絕舟因疼痛而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趴下身湊到對方耳邊道:“你當初和我弟弟交往時也是這麼勾引他的嗎?”
“……”不知道尼克是怎麼說出這句話的,但顧絕舟聽後尷得頭皮發麻,他回頭說:“你能不能閉嘴?”
這時尼克稍稍掰開他的臀縫,朝著那處狠狠一抽,“呃!”顧絕舟身體往起一彈,嫩肉被擊打的疼痛叫他下意識收緊雙腿,他急促地喘著氣,尼克哼笑了一聲,用皮帶輕輕托起他的性器:“**,你起反應了你知道嗎。”
“……我操。”顧絕舟紅著耳朵低罵一句,他閉上眼:“……尼克……尼克,你彆弄了。”
緊接著尼克便被他這句求饒似的話激得一口咬在他的後頸上,開拓著他的後穴便將**擠了進去,顧絕舟被撞得往前一撲,額頭都頂住了沙發的扶手,尼克將腰帶一伸,直接卡在了顧絕舟嘴裡,又在他的腦後將其收緊,隨即抓著他的腰便向前猛乾。
“唔……!唔……呼……”
男人的跨下毫不留情地頂撞著他的臀部,被抽打得微微腫起的臀肉在每一次的操乾間湧起輕微的疼痛,連同肉穴中敏感點處傳來的快感一起。顧絕舟的額頭磨在沙發扶手上,身體被迫弓起讓體內的**進得更深,他的嘴因那箍緊的皮帶而大張著,涎液滲過腰帶溢至沙發上聚成了一小灘。這時尼克抽出他褲上的腰帶繼續在他身上鞭笞,他像是被對方騎著的母馬一樣,大腿、腰腹、胸前佈滿了紅色印跡,有些甚至隱隱約約泛了青。
顧絕舟起初還扭著身子閃躲,可被那皮帶抽打多了,他的身體各處竟湧起股泛著癢的酥麻感,後來每當聽到腰帶甩動的破空聲響起時,顧絕舟渾身便止不住發顫,後穴中的腸肉更是被刺激得縮緊,他的前端也興奮地往外流著液體,將他腿間糊得濘泥一片。
“……唔……唔……!呃嗯……”
這麼做了一會兒後,顧絕舟被尼克拉了起來,他背對著男人跪在那根粗大的性器上,整個身體張開著挺起,像是要專門展示給某人一般。尼克將手中的腰帶錮在顧絕舟的大腿根處扣緊,接著一手輕輕掐著他挺立的**,一手順著他的腰側與腹肌線來回撫摸,同時下體不斷往上撞擊著。顧絕舟向前向後都無處可避,喉中發出了無助地哭喘,尼克湊到他頸邊咬著他的後頸肉輕磨一陣,隨即一點點細緻地親吻吸吮著他的脖頸與耳根。
——好像不論哪個世界的尼克都喜歡用這個手法。顧絕舟莫名走神了一瞬,下身處操弄的力道越來越狠,他的腹部不受控製地抽動幾下——他知道自己快要**了,經過了那麼多回**,顧絕舟對自己的身體也多了些奇怪的瞭解,他仰起頭,胸口劇烈起伏著,這時彆墅大門處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音,顧絕舟半睜著眼朝那處望去,他突地發現自己此刻正是個跪在沙發上完全對著大門的姿勢,正覺莫名其妙,緊接著,那門“喀啦”一聲開啟,隨著屋外的天光灑下,艾文推門走了進來。
他與顧絕舟便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對視了。
艾文維持著進門的姿勢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他看著自己名義上的戀人靠在他哥哥的懷裡,兩腿大張著任身後的男人操乾,他滿身都是皮帶抽過留下的鞭痕,薄汗將他的肌膚刷得**的,從大腿至胸腹的肌肉每每遭到性器頂弄便被帶著不停顫抖;兩條腰帶極其色情地綁在他的腿根處與口間,他自己的**與胸前兩顆腫起的**也精神地挺立著,喉結時不時上下滾動;他眼中含著水光,望過來時迷濛又勾人,像是被操得徹底失了神智,這時尼克在他身後猛地加快速度,顧絕舟身體被頂得一震一震,他抑製不住了,穴肉急劇收縮了一陣,被堵住的嘴裡溢位一串模糊的呻吟,就這麼在艾文的注視下被乾得噴出了一股白漿。
隨後顧絕舟略微疲憊地閉上眼喘息,由於過去常常和這兄弟兩人一起**,他絲毫冇覺得眼前的場景有什麼問題。此時尼克也射在了他體內,他解開他口間的皮帶,門邊的艾文這才如夢初醒般,他一步一停地向著兩人靠近,某次踩到地上的衣服腳底還打了滑,尼克這時便說:“現在你知道你找的物件是個什麼貨色——”
“是他逼你的,對嗎?”艾文猛地打斷他的話,他拽過顧絕舟的頭髮,執拗地想要一個答案:“是我哥逼你這麼做的,對不對?”
顧絕舟冷眼瞧著他——即便自己的戀人疑似被兄長強姦了,艾文也仍下意識地稱呼其為“哥哥”,他不知這個艾文與之前的“顧絕舟”感情生活究竟如何,但如今看來終究比不過艾文與尼克之間的兄弟情深——他往後移了移腦袋,開口道:“讓我猜猜——不出意外的話,‘我’和你之間的情侶關係應該也是因你逼迫才形成的,是吧?”艾文喉間一頓,顧絕舟見他這反應就知自己猜對了,他笑著繼續說:“既然如此,你哥是不是逼著我做了什麼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艾文的雙拳猛地攥緊,兩臂青筋畢露,他紅著眼瞪著顧絕舟,身後的尼克又開始緩慢地向前頂弄,同時他摩挲著顧絕舟的後頸對艾文道:“你以前總是怪我對你管教太嚴,覺得能結交那些我不願讓你接近的朋友就是自由與成熟的表現——現在你明白了嗎?我不讓他們和你過度接觸是我對你的保護——記住此刻的憤怒與屈辱,如果你再以你從前那愚蠢和自以為是的態度處理你所麵對的一切,往後這樣的事在你的人生中隻會越來越多。”
聞言艾文呼吸微停,緊接著他驀地上前扳住顧絕舟的頭用力撕咬起他的嘴唇,彷彿要將胸中的鬱悶與不甘全部發泄出去一般,顧絕舟本能地偏頭閃避,這一下徹底點燃了艾文,他發出一聲狠戾的低笑,一手死死掐住了顧絕舟的脖子,另一手在他身上瘋了似的胡亂揉弄。顧絕舟身上本就到處都是被抽出來的淤青,讓他這麼用力一揉疼得要命,同時胸中也喘不上氣,緊接著艾文握著自己的性器就要往他體內頂,顧絕舟這具身體冇注射過催情劑,在不拓張的情況下要容納兩根實在太過勉強,頓時,他便感覺下體傳來像是即將要撕裂開一樣的劇痛。
顧絕舟被惹惱了——上次他在**中難受成這樣還是在他第一回被兩個劫匪強姦時,那時對方手裡拿著槍,他於是不得不服軟,然而此刻的艾文可冇這本事——他被領帶綁在後方的雙手向上一勾,手腕間“喀啦”扭動一回,不知怎的竟脫了困,緊接著,顧絕舟毫不停頓“啪!”地一巴掌甩在了艾文臉上,將他的整個頭都打偏過去:“你他媽的弄疼我了。”
尼克與艾文同時止住動作,半晌艾文纔將頭轉回來,被打時他的牙齒猛地磨過將唇角的皮擦破了,他舔了舔那處的血,盯著顧絕舟又看了半天,忽然道:“隻要讓你爽了,你怎麼樣都無所謂,是吧?”
顧絕舟不想和一個叛逆期青年理論情感問題,艾文看著他煩躁的表情,像是明白了什麼,“好。”他說,“那就如你所願。”
彆墅一層大客廳中央的茶幾上,顧絕舟**著身子,被前後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前麵的艾文扣著他的後腦勺與他接吻,一隻手伸到下方一點一點開拓他的肉穴,他的膝蓋卡著對方的腰,尼克在後方緩慢地搗弄著他,同時微微掰開他的臀瓣。顧絕舟這回很快就起了反應,他伸手搭在了艾文的後頸處算是給對方一個迴應,艾文瞟見他手腕處因之前掙脫而被領帶勒出的紅痕,隨即轉頭扣住他的手腕,對著那處舔舐親吻,顧絕舟呼吸微微加重,隨後艾文的唇順著他的手臂向他身上蹭過,他幾乎吻遍了他身上每一處被皮帶抽出來的淤傷——這情景跟某次沙漠中艾文在戰車上與他**的動作幾乎重疊了,顧絕舟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他腰部微微往前挺了挺,口中溢位幾聲輕呼,這時他聽見艾文在他耳邊輕輕叫他名字:“顧絕舟。”
顧絕舟的眼眸朝著他的方向轉了轉,後穴中的手指此刻抽了出來,熾熱的**緊接著朝那窄縫中擠,他被燙得腰身微微顫抖,那性器起初還受著腸肉的堵塞,後來越進越順暢,與此同時顧絕舟抓在艾文後頸處的手也逐漸用力,紅潮泛過他的全身,在這期間,艾文一直喚著他的名字。
“……顧絕舟……”
“……顧絕舟。”
“……唔……啊……!”
等那**頂到底的瞬間,顧絕舟不自覺叫出了聲,以往**的時候,他從未覺得自己的名字聽上去簡直就像詛咒一般鎖住了他的每個關節,當艾文掰開他的腿開始在他體內撞擊時,他忍不住道:“……彆……啊……你彆叫了……”恰好這時艾文又喚了他一句,他呼吸停頓片刻,這才發現這次他覺得奇怪的原因——艾文叫他的時候那聲音中不僅僅有**,還裹著點說不出的茫然和難過。
……他居然在難過。
——是為愛人的背叛而感到惱火憤怒,抑或是被困在親人與戀人之間左右無法取捨?
他曾經……莫非是真的喜歡那個“顧絕舟”嗎?
這個想法出現的同時顧絕舟心裡湧起股極其怪異的心理,就好像一個四腳爬行的畜牲在他眼前忽然變成了直立的人,他莫名地希望這次**能快點結束,然而尼克和艾文都冇有按他的想法行事——兩根**在他體內一急一緩地頂撞,幾乎要將他穴中的每一寸褶皺都碾平,艾文的舌頭刷過他的脖頸勾弄起他胸前的兩點,雙手環過他的腰間撫摸他那處被抽出的鞭痕,他將雙臂都搭在艾文肩膀上不住喘息。
“……嗯……呼……哈……”
此次**是顧絕舟所經曆過的最奇怪的一次,他的上半身被完全摟在了艾文的懷裡,艾文對著他又親又摸,有時與他抵住額頭磨蹭他的嘴唇——他大概從來冇有如此溫柔過,兩人像是一對真正的耳鬢廝磨的戀人那般,可每當顧絕舟生出此類想法後試圖微微掙紮時,身後始終好整以暇沉默著的尼克便伸手用掌心按住了他的發頂,接著順著他的長髮向下揉捏他的後頸、又來回撫摸他的脊梁線——這是一個很明顯的居高臨下的姿態,顧絕舟好像是壓在他掌下的野獸,被迫配合著向前方的艾文展露出自己柔軟的內裡,他整個人彷彿割裂了一樣,透明的茶幾倒映著糾纏在一起的三人,顧絕舟趴在艾文垂著頭,他看起來似乎全心全意依賴著身前人那般,可漫不經心放在他背脊上的那隻手又暴露了他與身後之人暗地裡不清不楚的掌控關係。
後來他們三人幾乎做遍了這彆墅的每一處位置,顧絕舟的腦子從最開始之後便始終暈暈乎乎的,他甚至不記得窗外的天光轉過了幾輪,但他知道這肯定不正常——**期間他冇感到身體有任何生理需求方麵的不適,甚至連疲憊感都不清晰。顧絕舟也試著在這段時間找那粉紅色螢幕,可每次都無疾而終,他身上被射滿了乳白色的精液,此刻正跪在地上讓身後的尼克操乾,這時艾文來到他前方,肌肉記憶與一片空白的大腦令顧絕舟極為自然地仰起頭張嘴含住了對方的性器,艾文被他這反應取悅了,在顧絕舟又一次嚥下那腥鹹的精液後,他蹲下身摸了摸顧絕舟的頭,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小船,我愛你。”
顧絕舟猛地睜開眼。
他坐起身,機械執行的嗡嗡聲在房間中響著,幽藍的資料流竄過戰車裡的每一條縫隙。顧絕舟應激反應似的打量周圍,這時隻聽盥洗室的門“咣噹”一聲開啟,他立刻轉頭,剛衝完澡的艾文從其中走出,察覺到顧絕舟在看他,他莫名其妙地轉過頭去,隨即便被對方奇異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顧絕舟?你這麼看我乾什麼?”
顧絕舟注視了艾文良久,確認他對先前的一切都一無所知後,又轉頭看了眼時間——離他記憶中睡覺前不過晚了八小時,顧絕舟緊接著清點了身上的裝備與枕下的刀,發現一個未少後,他總算放心地長出了一口氣。
原來是夢啊。
……
……是夢嗎?
【現代番外一·完】
【作家想說的話:】
教導員發瘋,這周我儘量保持更新頻率吧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