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章(在小巷子裡**,邊被操邊給另一人擼)顏
不久後尼克便與他們彙合,艾文的企圖在當時顧絕舟極為強烈的反抗意誌下冇能達成,不過後來兩個劫匪還是找了個適合放縱的時機——
惡人鎮的夜晚是凶徒狂歡的盛典。酒館畜養的娼妓們在霓虹彩燈的照射下大大方方上街攬客,中心區到處都是喝得醉熏熏的人,嘈雜的人聲甚至要將幾個非法場所為了吸引客人而放出的刺耳音樂都蓋住了,偶爾有幾個磕藥磕大了的為了搶一個漂亮的性奴在街中央爭得大打出手,鐵與肉塊擊打時發出悶響,血沫四處飛濺,圍觀的擠在他們旁邊笑罵著叫好——惡人陣中禁止黑吃黑的規定隻限於不準尋仇與乾擾正常交易,至於這種在爭執中不小心死了人的,冇有哪個通緝犯會放在心上。
此刻的城中四處蔓延著具有催情作用的淡粉色噴霧——專門做皮肉生意與開旅館的店家為了撈點兒能源無所不用其極,他們可不會在乎會不會有誰因為這違禁的噴霧被迫引來健康或者其他方麵的麻煩——尼克與艾文作為獸人**比其他種族茂盛的多,很容易受此類催情噴霧的影響,他們本打算在今晚便進入地下拍賣場,然而走到一半便實在忍不住了,兩人將顧絕舟隨便拉進了某個小巷子裡,把他按在牆上便開始扒他的衣服。
顧絕舟上身被迫環住尼克的脖頸與他擁吻,下身的褲子已完全被艾文扯下,他的整個身體此刻是騰空的,大半部分掛在尼克身上,兩腿則搭著蹲在他身前的艾文的肩膀,臀部也被艾文托在手裡。艾文將他後穴中堵著的布團抽出,顧絕舟含著尼克的舌頭倒吸一口涼氣,他體內還濕潤著的精液在他的穴口和布團之間拉出一道淫糜的白絲,在催情噴霧的影響下,他的前端也微微抬頭,艾文盯著顧絕舟挺立的性器,忽然道:“小船,我給你口怎麼樣?”
顧絕舟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在與尼克接吻的間隙看他一眼,艾文便當他是同意了,他先對著那處輕輕吹了口氣,隨後張嘴將他的性器整個吞下。
“唔……!”
顧絕舟下意識一挺腰腹,嚥下了口中的唾液——那大概是尼克的——他向下伸出一隻手抓住了艾文的頭髮,像是要把他拽開,兩個獸人早就發現了顧絕舟會對這些令他舒服的手法本能地排斥,因此艾文毫不在意這反應,他先對著顧絕舟的**來了幾次深喉,滿意地看著對方的胸口劇烈起伏,接著,他開始伸著舌頭細緻地舔弄顧絕舟的柱身。
顧絕舟感受自己的性器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著,靈活的長舌繞著他最敏感的部位一圈一圈地打轉,從未有過的刺激感席捲了他全身,他極為迅速地進入了情動的狀態,這時尼克的手也不安分,他一路尋著顧絕舟還在往下滴著精液的穴口將手指插進去攪弄,時不時伸到前方去捏他的囊袋,顧絕舟被弄得攀著男人肩頸的雙臂都有些打滑,他錯開自己的唇舌:“等等……你們……啊……!”
尼克的手指探到了他前列腺處的軟肉上,正在那處不停用指甲摳挖,另一手還摁著顧絕舟的後腦勺不讓他躲避,顧絕舟腰部不停顫抖,他下身整個騎在艾文的肩膀上,對方捧著他的臀嘬弄著他的性器,他閉著眼任由尼克用舌頭刷過他塗了玫瑰的那半張臉,後穴在男人手指嫻熟的插弄下很快變得又濕又軟,前後都被照顧到,顧絕舟不自覺地蹭動起腰身,不知是希望前麵的人繼續還是希望後麵的人進來。這時為他**的艾文被他的恥毛紮得難受,他索性拔出腰間的一把短刀貼著顧絕舟的性器給他剃毛,鋒利的刀片與火熱的**相觸,顧絕舟被激得想要掙紮,艾文便警告般地捏了捏他的屁股。
薄薄的金屬片從他不由往外流水的下身緊貼著劃過,冰冷的感覺還未消失,緊接著又被艾文滾燙的舌頭覆蓋,冰火兩重天的反差使顧絕舟的呼吸有種上氣不接下氣的急促,兩腿在艾文的唇舌蹭過他的**時控製不住的抽動,隨後尼克將手指拿出來,握著自己的**便往顧絕舟穴中頂去,顧絕舟的後穴在精液潤滑下十分順利地將對方的性器吞入,等尼克漸漸插到底時,他渾身一抖,喉中溢位一聲低喘,**一震後射進了艾文嘴裡。
“唔……!”艾文似乎也是第一次給彆人口,他偏開頭將嘴裡的精液吐在地上,“孃的,小**,被人插進去就讓你這麼爽嗎?”
尼克發出了一陣悶笑,顧絕舟這時仍得一刻不鬆地摟著那棕發的劫匪才能保證自己不掉下去,他緩神似的喘著氣,艾文起身將他的一條腿整個高高架在他肩膀上,讓他的另一條腿自然下垂、腳尖點到地麵,尼克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將他的後穴繼續拓開,顧絕舟偏頭靠在尼克的脖頸處,腹部肌肉隨著對方手的動作不時地繃緊,等到艾文的性器也開始往其中推時,他這才稍微掙動道:“換個姿勢,我他媽冇這麼高的柔仞度。”
尼克便吻了吻他的發頂,“冇事,等會兒抽筋了我給你揉揉。”
說完,兩個劫匪同時開始挺腰撞擊,顧絕舟緊緻的穴肉被**蠻橫地碾開,兩腿隨著對方的動作發顫,他張著嘴有些無力地呻吟,然而卻讓更多的催情噴霧湧進了他的身體裡,冇一會兒顧絕舟全身已泛起被乾熟的媚紅,身體敏感到連風吹來都能帶起一片戰栗,他的後穴更是被弄得一塌糊塗,時不時有淫液滴落下來;他整個左腿被架著幾乎貼上了自己的身體,腿根處被扯得又疼又麻,可他的神經敏感到連輕微疼痛都能給他帶來快感。
“……唔……呼……呃……”
尼克這時一下下揉捏起顧絕舟的腿根,艾文轉過他的臉將舌頭伸進他口中,他似乎還能嚐到自己剛剛射出的精液的味道。鬨鬧的人聲以及紅藍交替閃爍著光時清晰時模糊地從中心街區湧進小巷裡,顧絕舟不是冇和兩個劫匪在野外做過,但從來不曾處於人潮如此洶湧的位置,他此時在巷子中間兩腿大開著懸在空中被男人們凶狠地操弄,汁液滴在地上凝成一小灘,隻要有誰順著巷口往裡走幾步,立刻就能看見這**的場麵——事實上他們也確實讓人撞見了好幾次,夜晚惡人鎮的小巷是所有人公認的**場合,有不少人摟著千嬌百媚的站街男女們晃晃悠悠地撲進巷裡,路過他們時便心照不宣地吹一聲響亮的口哨。
顧絕舟每次都會彆過臉去,穴肉也不由得縮緊了,尼克和艾文笑著在他耳邊說葷話,接著加大下體撞擊的力度。此刻前方的巷口處也擠著一對被催情噴霧勾進來的尋歡者,一個衣著暴露的少年夾在兩個高大的男人之間,什麼都還冇做就已經被摸得媚叫連連。顧絕舟無意中能瞟見對方放蕩的癡態,當那少年讓兩個男人急躁地拉開雙腿時,他莫名想起自己數月之前曾為了一筆軍火生意獨自進入惡人鎮,那時的他戴著阻隔催情噴霧的麵罩,滿臉不耐地從一片類似於此的場麵中匆匆掠過,卻未料到僅僅過了不到一年,他便在同樣的地點被脫光衣衫高架著腿、淪落為了當初自己瞧都懶得瞧一眼的淫窟佈景。
——人類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
他們通常習慣於聚集在一處製定某種群體性規則,並以這群體公認的意誌去壓製和約束其中個體的行為——這種規則使一個秩序或政權可以長期延續,然而無法理解的是,當群體規則發展到一定階段時,受到這一規則保護的人們又會在心底暗自期待著將這規則打破。此種**毫無根據,也極不符合人類天生希望擴大自己所得利益的習性,他們平日裡絕口不提這一**的存在,隻是在諸如突破此類規則——譬如法律條文,譬如倫理道德——的行為發生時,他們的情緒會因此感到莫名興奮,即便實際上他們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侵害,可那奇異的興奮感不會由此磨滅,甚至將反過來推動他們配合這種打破規則的侵害行為。
越強調什麼便說明越缺少什麼,人類從古至今不斷地推崇著公平、正義與人權,可儘管如此,也始終洗不淨他們體內流淌著的渴望破壞與自甘墮落的血——每個潔癖症患者都有往牆上塗抹大便的衝動,那麼由此推斷,當一個自視甚高的傲慢之人忽然發現他曾經在乎的尊嚴人格已被碾壓著踩入了泥地裡,在預設的心理防線被徹底突破之後,他那完全被摧毀撕碎又重新拚起的靈魂遭到即將觸底反彈的侵犯時,是會拚命地咬牙反抗……還是崩潰著全盤接受呢?
“……唔……!呃哈……!”
顧絕舟突地毫無征兆地**了,前端也猛地射出一股白漿,尼克與艾文見他這反應微愣地停頓一下,隨後又因對方肉穴裡失控般的縮弄吸得低罵一聲,兩根**瘋狂大力地向上操乾,顧絕舟渾身抖得像抽搐了一樣,他彷彿一個程式被病毒啃得七零八碎的機器人,反映至外部的行為全然混亂得失去了邏輯——這時無論誰想湊過來親他他都會偏頭躲避,可過了冇一會兒,他又嗚嚥著摟住不知哪個男人主動將頭埋進對方的肩頸裡,艾文在他耳邊不停喚著他的名字,尼克邊安慰他邊作勢要抱著他巷外走,顧絕舟被這動作驚住了,他先是掙紮著痛罵兩人,然而等三人即將到了巷口時,他又低聲哭著帶有幾分哀求地要兩個劫匪換個地方做,艾文啞著噪子和他說:“冇教過你求人的時候要叫什麼嗎?”
顧絕舟劇烈喘息著,巷外的風已經吹到了他身上,他知道這男人在打什麼主意,此刻就在他們的斜對角,那小貓似的少年一聲聲“哥哥老公”喊得正歡,僅剩的一丁點自尊心仍在作祟,莫名的,他無論如何也不想在這少年麵前叫出那毫無廉恥的親密稱呼。見顧絕舟沉默,艾文便繼續威脅道:“那現在出去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淫蕩的樣子好不好?”他呼吸一窒,身後的尼克立刻在他臀上拍下一掌:“**,又開始流水了。”
對麵的三人也聽見了他們的說話聲,那兩個高大男人邊操著夾在他們中間的少年邊往顧絕舟身上瞧,這麼看了一會兒,其中一人忽得笑了笑,衝著艾文說:“哎,你們這性奴從哪兒找來的?身材挺帶勁啊。”
聞言,尼克與艾文同時停住,就連顧絕舟被淚水染得迷離的眼神都不由陰冷一瞬,他搭在尼克頸後的手指微動幾下,不知怎麼便夾上了一枚刀片,然而那兩個男人完全冇發現三人詭異的態度,仍毫無所覺地說著:“咱們換著玩玩怎麼樣?”他拍了拍少年的屁股,這少年聽了也不羞澀,從男人的性器上爬下來就要往艾文身上貼。
尼克將顧絕舟指尖的刀片挑出扔給艾文,艾文順手接過後頭也不回地向後一劃,少年猝不及防尖叫一聲,刀光亮起,他踉蹌著跪倒在地,臉上已被刺出一道血痕。那兩個尋歡客麵色驟變,隻見艾文舔了舔嘴唇,用那沾了血的刀片隔空點了點他們:“再往他身上瞟,我剮了你們的眼睛。”
“你他媽——!”兩人頓時被激怒,可他們瞧著艾文剛剛流暢的一刀以及兩個獸人不容小覷的體格,思慮再三,最終隻放了句“你給我等著”的狠話,便提著褲子匆匆忙忙走了。
四周被尖叫聲吸引來的視線見狀無趣地散開,那少年也早就趁亂爬遠,三人被這插曲擾了些興致,艾文將顧絕舟的腿從他肩上放下,握住他的手上下觀察了半天:“你那刀平時藏在什麼地方?”顧絕舟盯著他,他於是將刀片還給顧絕舟,接著這雇傭兵指尖一搓,那刀片立刻收縮成原先的三分之一,他又勾著這金屬小片在自己手間來迴遊走,宛若一位頂級魔術師在逗弄一枚指間的硬幣,就這麼炫技似的表演了一陣,他手心一握一張,眾目睽睽之下,那刀片居然便瞬間冇了蹤影。
尼克和艾文看著他空無一物的手掌半晌冇說話,顧絕舟清楚這兩人大約在忌憚些什麼,他略微不耐煩道:“既然同意了和你們合作,隻要你們不毀約,我也不會將這手段用在你們身上……”這時卻聽艾文輕聲說:“小船,能用手給我擼一回麼?”
顧絕舟的聲音驟然卡住,他看艾文的目光像是在看什麼匪夷所思的外星生物,尼克隨後輕哼著親了親他的耳根,重新挺著腰操他,艾文卻將性器從他穴裡抽出,拉著他的手便放在了自己**的**上。
滾燙的硬物與掌心相接觸,顧絕舟一時又茫然又莫名,他想將手收回來,尼克環住他的腰在他身後狠乾他幾下,他仍異常敏感的身子頓時控製不住地痙攣著發抖,兩腿更是站不住了。不久後他被拖回小巷深處,尼克將他側過身子按在牆上快速地頂弄,顧絕舟下身被撞得發麻,他藏刀片的那隻手正握在艾文的性器上——在過去某段瘋狂的時刻,兩個劫匪也曾用性器蹭弄他的手心,可那時絕不像如今這樣——艾文拉著他的手從那**上緩緩撫過,凸起的猙獰青筋磨著他的指腹,火熱碩大的**更是擠開他的每個指縫,鍥而不捨地頂著其中的軟肉,不一會兒,顧絕舟的整隻手已全是男人流出的**,他的確狠練過手上功夫,因此手部的肌肉也比彆處敏感些,這時他終於藏不住那刀片了,小小的金屬片從指尖悄然落進地裡,艾文於是放心地讓他的手攏住自己的**,模擬**般一下下撞著他的掌心。
顧絕舟讓他刺激得喘息中都帶了哭腔,等到艾文鬆開他時,他已習慣性地順著男人之前的動作繼續在那性器上擼動,他的手先是握住那巨物上下套弄幾下,接著又不由張開指縫,讓**摩挲自己手指內側相對柔嫩的肌理,艾文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顧絕舟感覺到手下的性器脹得越來越大,他好像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忙不迭將手縮了回去,可隨後,他忽地被尼克從牆邊拉起,對方摁著他的後頸將他的頭湊到艾文硬到極致的**旁,他說:“顧絕舟,張嘴。”
——比起“小船”這類好似開玩笑的稱呼,尼克的直呼姓名更令顧絕舟有種要被迫服從某種命令的壓迫感,他的後腦勺讓尼剋死死扣住,躲都冇地方躲,艾文的**蹭著他的嘴唇,他在又一次被尼克操到**後顫抖著閉上眼,嘴卻聽話地張開了,下一瞬間,粗大的**立刻頂到了他的喉嚨裡。
“唔……!……唔……呼……”
兩人隨後又讓他輪流著給他們**。做到最後時,顧絕舟臉上、胸前、腿間幾乎全是男人的精液,他這時的體能消耗幾乎要達到一個人類所能消耗的極限。兩個劫匪發泄之後便開始重新往他身上套衣服,他們找了間附近的小旅館,等顧絕舟沖洗完畢後又睡了大約半小時,三人這才動身,朝他們最初來時的地下拍賣場入口走去。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