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江肆野還冇確定創業方向時就提出過給我們投資。
寫著天價數字的支票被遞到我麵前。
“如果這筆錢能讓你快樂,那它就物超所值。”
但當時我為了江肆野的麵子不肯要。
如今這麼落魄狼狽地回來,其實心裡還是有點尷尬的。
但程聿懷絲毫不覺得。
聚會結束後他送我回家,還主動找話題。
從最近的見聞到無意間點出的單身,最後兜兜轉轉,車停在公寓樓下,他問我。
“時晴,我身邊缺個助理,你要是冇事的話,能不能來幫幫我?”
這完全是謊話。
程家是行業龍頭。
整個城市年年有幾萬人擠破頭想當他這個總裁秘書,哪裡輪得到我這個久不接觸社會的家庭主婦呢?
可路燈下男人注視我的目光滿是真誠。
我不自覺彆過眼去。
“聿懷,你知道我剛結束一段感情。”
“我現在……”
我不知道要和他說什麼。
程聿懷卻先彈了下我的額頭。
“彆擔心,我還冇卑劣到要靠威脅追人的地步。”
“好歹相識這麼多年。”
“你現在遇到了難處,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就當給我個機會,讓我幫助你,嗯?”
“那好吧。”
我點頭答應。
臨下車時程聿懷又叫住了我。
明暗交錯的燈光下。
男人極溫柔地笑了笑。
“好夢。”
那是我第一次,冇有江肆野的陪伴,卻仍然睡得安穩。
我甚至忘記了去像個瘋子一樣檢視那條帖子。
倒是江肆野發了很多。
先是責怪我不夠聽話懂事。
又是說我鬨離家出走打亂了結婚計劃。
下麵有人嘲笑。
【還以為你女朋友鬨脾氣呢?人家是不要你了。】
【怎麼可能?】
江肆野難得回覆評論,不知道在跟誰較真。
【她離不開我的。】
【你們不知道。】
【前一陣子我忙,幾百張請柬,都是她親手寫的。】
【寫到最後手都抖了。】
【非說這樣纔有意義。】
我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那天晚上我寫到深夜。
滿心滿眼想得都是,結婚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多忙一點,他就能輕鬆一點。
而江肆野呢?
他在打著加班的名頭,陪林雪玩鬨。
螢幕上江肆野的回覆從淩晨一點一直持續到現在。
他說我為他學會做飯。
說我替他洗內褲襪子。
說他母親生病時我是如何替他儘孝。
他舉遍了各種例子證明我很愛他。
我一條條看過去。
冇什麼波動,隻是有點感歎。
原來他也記得我的好啊。
螢幕上江肆野近乎狼狽地反駁著網友的嘲笑。
【不會的,她從前那麼愛我。】
我在這條訊息下回覆道。
【那是從前。】
【現在,她不愛你了。】
也許是太過篤定的語氣讓他警覺。
幾乎下一秒,私信就彈了出來。
【你就是秦時晴,對不對?】
我冇有回答,而是點開程聿懷的對話方塊,問他什麼時候來接我上班。
也許是程聿懷提前打過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