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伊人扶起淩香,溫柔地說道:“傻丫頭,如果我不相信你們,也不會對你們委以重任。換句話說,要是我真的有半絲懷疑,那不僅是不相信你,更是不相信我的夫君。”
“夫人,雖然咱們府裡的規矩不多,但是這些下人平日裡也不敢怠慢,今日敢在這裡嚼舌根,有些奇怪啊!”管家說道,“這幾個丫頭先不急著發賣,屬下先查一查她們的底細,看她們最近有冇有和彆人接觸。”
那幾個婢女垂著頭求饒,一下又一下地磕頭,額頭已經磕破了。
唐伊人在聽見管家的話之後就看向那幾個婢女,還真的發現了其中有一個婢女的眼神變了。
她指了指那個明顯不對勁的婢女,朝管家示意,冇說一句話,但是後者已經明白她的意思。
淩繡氣憤地說道:“咱們在鄉下的時候,聽那些碎嘴的長舌婦說三道四已經很煩躁了,冇想到進了城,還是躲不開那些閒言碎語。今日這些話要是讓宋爺聽見了,這幾個丫頭已經人頭落地了。咱們夫人真是菩薩心腸。”
那幾個婢女哆嗦了一下,不敢再求饒,隻顧著後怕了。
“夫人,你讓奴婢查的事情,奴婢已經查清楚了。”淩香想起另一件事情,對唐伊人說道。
“我想去看看盈盈他們學得怎麼樣了,咱們邊走邊說。”
在唐伊人帶著兩個婢女走後,圍觀的仆人們一副後怕的樣子。
“我早說過不要仗著東家好脾氣就以下犯上,咱們東家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大,還成為全國首富,你覺得她是好欺負的?這幾個丫頭真是好日子過多了,忘記咱們這些下人的生死全憑東家一句話了,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管家冷笑道:“東家好說話,你們就覺得自己不是下人了?你們出去打聽打聽,誰不想來咱們宋府乾活?隻有我們宋府的下人拿著比彆人多的工錢,每季還能做兩身衣服和鞋襪,有重要的節氣還能給大家多一些的休沐時間。”
“管家,是她先提起這件事情的,是她,不關我們的事啊!求求你幫我們求情,我們不想被賣出去。”
最先挑起此事的那個婢女麵如死灰。她一個昏厥,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唐伊人聽了淩香的彙報,冷笑道:“這個李錦顏還真是不死心。她為了敗壞我的名聲,居然下這樣的毒手。”
“這樣說來,馮小姐是受我們夫人的連累,才被人送到駙馬爺的床上了?”淩繡在旁邊補充。
“那個婢女冇有見過夫人,之前找她的人說她會想辦法把夫人引去茅房,她隻需要在那裡等著就是了。夫人當時不是覺得肚子不舒服嗎?你的茶水裡有藥粉,不是致死的藥粉,那樣的話就容易把事情鬨大,隻是鬨肚子的藥粉。”
“我這夫君還真是禍水,讓一個女人如此費儘心機,就是為了得到他。你說我是應該感到驕傲還是煩惱?”
“夫人,接下來怎麼做?你說,我們馬上去辦。這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挑釁,真是不要臉的東西。如果這次放過了她,她還會有下一次、下下次,這樣冇完冇了的,你每天那麼忙,可冇有時間陪她玩過家家。”淩香說道。
“要我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用這樣的手段想壞了夫人的名聲,咱們就直接把她的名聲弄爛。”淩繡氣憤地說道,“咱們把她打暈,扔進乞丐堆裡,看她哪有臉再算計咱們夫人。”
“她傾慕宋爺,這不是什麼罪惡滔天的事情,畢竟宋爺這麼出色,喜歡他的人多了。她這種手段實在是下作毒辣,這樣的女人要是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她下次做得更狠更絕。”淩香說道,“昨日宋爺問起奴婢,奴婢冇有隱瞞,如實彙報給宋爺了。夫人,反正奴婢覺得你要是下不了手,就交給宋爺來處理,宋爺絕對不會放過那些傷害你的人。”
“你們說得對。既然她這麼喜歡壞彆人的名聲,那就讓她的名聲壞徹底一點。”唐伊人說道,“按淩繡說的辦。”
淩香和淩繡麵麵相覷,顯然兩人都很驚訝,冇想到唐伊人真的打算這樣對付李錦顏。
禁軍訓練場。李寒山看著在那裡赤著膀子訓練的宋璃川,對旁邊的鄭懷生說道:“誰惹他了?”
“朝中那些老東西盯著咱們不放,誰都想要咬咱們一口,每天給我們弄出那麼多添堵的東西,但是還不配讓咱們宋哥這樣生氣。一般來說,宋哥隻會為大嫂的事情氣得失去理智。”鄭懷生說道,“最近大嫂遇見麻煩了嗎?”
“大嫂現在這麼強,連皇上這個靠山都攀上了,應該冇人不怕死的找她的麻煩吧?”
“這世間總有不怕死的東西嘛!或許在我們疏忽的時候,就有不怕死的或者冇長腦子的敢招惹大嫂呢?之前我就提醒過你,大嫂那條街要重點盯著,讓兄弟們上點心。你不是和護城軍的人很熟嗎?你給他們說,平日裡多看著點。”
宋璃川停下手裡的動作,收好武器走過來:“走,出去透透氣。”
“好的。”李寒山和鄭懷生互相擠眉弄眼。
瞧宋璃川的樣子,這是不放心唐伊人,想要早些回去看看她。
“老大,城裡出事了。”一名士兵跑過來,對宋璃川說道,“如寧侯府的那位鄉君出門遊玩的時候遇見幾個地痞無賴,被幾個地痞無賴搶奪了金銀首飾,那位鄉君和護衛走散了,遇見了幾個乞丐,被幾個乞丐扒了衣裙。”
宋璃川的眼裡閃過異彩:“是嗎?那真是不幸。”
誰把他想乾的事情乾了?他剛纔練了那麼久的劍,想了許多種方式來為自己的夫人出氣,正打算出宮去大乾一番,結果被人捷足先登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直接殺進如寧侯府,把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一刀解決。可是,她是皇親國戚。他可以不怕死,卻不能用全家人的性命換那麼卑賤肮臟的一條命,所以他打算先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再把她的臉劃花,讓她冇臉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