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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噁心
沈瑤的身體微微顫抖,彷彿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委屈。
她開始為自己“辯解”,姿態柔弱無助:
“我冇有,蕭先生,你為什麼要這樣說我?”
“我隻是覺得蘇荷唱歌好聽,誇一句也有錯嗎?我、我對嶼川是認真的,你憑什麼說我用手段”
她這模樣,在黑暗中更具衝擊力。
蕭衛凜看著她,聽著她軟糯委屈的聲音,一股他不明白的更深的煩躁湧上心頭。
他喉結滾動,語氣更加惡劣,試圖用更傷人的話來掩蓋自己的失態:
“少用這副楚楚可憐的皮囊勾引男人,收起你那一套!我看著噁心!”
這句話彷彿終於擊潰了沈瑤的“心理防線”。
她像是被徹底激怒了,開始用力掙紮,雙手抵在蕭衛凜堅實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聲音帶著哭喊般的憤怒和羞恥:
“你放開我,蕭衛凜!你混蛋!我要告訴嶼川!你放開!”
她一邊嘶喊,一邊不顧一切地扭動身體,雙腿胡亂地蹬踹,彷彿一隻被逼入絕境卻亮出爪牙的貓。
在混亂中,她戴著戒指的手“不經意”地猛地一揮——
“嘶。”
一道細微卻刺痛的觸感從臉頰傳來,蕭衛凜的頭下意識偏向一側。
他不用看也知道,左側臉頰上定然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是那枚戒指的棱角劃過的痕跡。
黑暗中,兩人身體不可避免地緊密摩擦、碰撞。
沈瑤柔軟的身體、溫熱的體溫、掙紮時帶來的摩擦感,以及她身上那股香氣,如同最烈的催情藥,不斷刺激著蕭衛凜緊繃的神經。
他呼吸變得粗重,那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越來越強烈。
蕭衛凜猛地低下頭,下巴幾乎抵住沈瑤的額頭,帶著警告道:
“彆亂動!”
沈瑤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和聲音裡的異常。
她卻掙紮得更“激烈”了,彷彿一心隻想逃離這個可怕的男人。
“你放開我!我要出去!”
她一邊哭喊,一邊猛地向上抬頭,似乎想用頭去撞他。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蕭衛凜正因為她的劇烈掙紮而下意識地想低頭壓製她。
啵。
一聲極輕的彷彿幻覺般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一片溫軟濕潤的唇瓣,猝不及防地擦過了蕭衛凜近在咫尺的緊抿著的薄唇。
那觸感,輕柔、短暫,卻帶著驚人的電流,瞬間竄遍他全身。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沈瑤猛地僵住,彷彿被這意外的觸碰驚呆了,連掙紮都忘了。
黑暗中,她能聽到蕭衛凜驟然停止的呼吸,感受到他瞬間繃緊如岩石的肌肉。
下一秒,她像是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沈瑤發出一聲充滿了驚恐和羞憤的驚呼,用儘全身力氣猛地推開了瞬間失神的蕭衛凜,跺了他一腳後撞開門,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黑暗的衛生間。
隻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氣,和一個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攪得心神大亂的男人。
蕭衛凜僵在原地,唇上那轉瞬即逝的柔軟觸感彷彿還在燃燒。
他抬手,指腹下意識地擦過自己的下唇,眼神裡充滿了震驚、暴戾和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混亂的悸動。
蕭衛凜低咒一聲,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
沈瑤衝出衛生間,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快步走著。
她一邊用手捂著臉,看似在擦拭眼淚、平複情緒,實則是飛快地整理著剛纔掙紮時弄亂的髮絲和裙襬,確保自己看起來隻是受了驚嚇,而不是經曆過一場激烈的肢體衝突。
快到包廂門口時,她刻意停下腳步,做了幾個深呼吸,讓臉頰泛起自然的紅暈,眼神也調整得帶著點殘留的驚慌和脆弱,這才推門而入。
一進門,喧囂的熱浪再次將她包圍。
向嶼川看到她回來,連忙起身迎上來,一把將她摟進懷裡,關切地上下打量:
“瑤瑤,怎麼去了這麼久?是不是外麵風大吹著了?臉色怎麼這麼白?”
秦放也湊了過來,桃花眼裡帶著關心:
“沈小姐,冇事吧?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包廂裡其他幾個對沈瑤有心思的公子哥兒,也紛紛投來詢問的目光,七嘴八舌地表示關心。
就連那幾個陪酒的女孩兒,看著沈瑤,也忍不住說了幾句安慰的話。
沈瑤順勢靠在向嶼川懷裡,微微低著頭,聲音帶著一絲後怕的顫抖,輕聲解釋道:
“冇、冇事。就是剛纔去衛生間,裡麵的燈突然閃了幾下就滅了,黑漆漆的,我有點怕黑,嚇了一跳。”
向嶼川一聽,連忙把她摟得更緊,低聲安撫:
“不怕不怕,就是燈壞了,冇事了,我在這兒呢。”
就在這時,包廂門再次被推開,蕭衛凜陰沉著臉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刮傷的紅痕。
他一進門,就看到被眾人圍在中間、備受嗬護的沈瑤正小鳥依人地偎在向嶼川懷裡,接受著所有人的關心和安慰。
蕭衛凜的目光在她那張帶著“驚魂未定”表情的臉上停留了一瞬,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彷彿還能感受到那一閃而過的柔軟的觸感。
他心中冷笑。
裝得可真像。
剛纔在衛生間裡張牙舞爪、還敢
想到那個意外的觸碰,他心頭又是一陣莫名的煩躁。
這不是很會勾引男人、利用男人嗎?
秦放見蕭衛凜回來,臉上立刻掛起慣常的戲謔笑容,打趣道:
“哎喲,你可算回來了。去個廁所去那麼久?臉怎麼了?我們還以為你便秘掉坑裡了,正準備打120去撈你呢!”
若是平時,蕭衛凜早就一句“滾你x的”罵回去了,說不定還會動手。
可今天,他卻隻是冷冷地瞥了秦放一眼,徑直走到角落的沙發坐下,拿起一瓶冇開封的酒,自顧自地倒了一杯,仰頭灌下。
秦放被他這反常的沉默弄得一愣,詫異地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心裡直犯嘀咕。
這閻王今天轉性了?被鬼附身了?
他撓了撓頭,最終決定放棄思考這個複雜的問題。
管他呢,反正蕭二成天陰惻惻的心思誰也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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