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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越珩訝異道,“就這麼簡單?”
秦意昭低頭一笑,“是啊,在這個時代,女人要獲得絕對的自由,定然是不易的,要受旁人的有色眼光,言語束縛,這些我雖然都不怕,可重男輕女的觀念卻根深蒂固,要談自由,又談何容易,值得我付出努力去換取。”
他也品出,她是一個擁有大氣節的女子,她舉手投足之間,以及表達的觀念,他都無比苟同,她的確不經意間散發著極具的魅力,讓他情不自禁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無法移開。
秦意昭見他冇表態,她也強勢單刀直入,“四皇子,這筆交易,你絕不會虧,而且我的為人,四皇子應該心裡有數。”
甯越珩看似隻是巧合,一而再再而三遇到秦意昭,似乎冥冥之中註定有緣分要遇見,可是,再有緣分,都經不過人心。
世上真的有巧合嗎?或許有,但存在多種變數,他又何曾不是,故意接近她呢?雖然冇有抱有任何目的,但能與他接觸之人,都不是一般人。
他身為皇子,眼界極高,能與他閒談,都需要一定門檻,若是搞不清楚對方的身份,背景,品性,可以說,連他的眼都入不了。
甯越珩見秦意昭眼神裡滿是堅定之意,她的為人,信得過。
他捏起茶杯,湊過去與她的杯子碰杯,她見狀,也配合著,他一言不發,卻對她更加客氣友好。
倆人在無形中形成了一種不用言語就能誕生的默契。
秦意昭也確定了一下,“四皇子這是同意了?”
甯越珩也禮貌回以一笑,“不愧是謝夫人,我愛跟聰明人打交道。”
她的心情愈加暢快,嘴角是掩不住的上揚,距離心中所願,又靠近一步,她所想要的生活,已經在跟她招手。
她更是與他敬了一杯杯茶,倆人在品茶,喜茶方麵,不約而同達成一致。
戲子變換著故事內容,不斷唱著各種煽情動人的故事。
倆人在樓上聽得爽,喝得更爽,有一種遇見知己的難得。
甯越珩也挑眉道,“謝夫人,那今後,你就是我的軍師了,合作愉快。”
他伸手過來,試圖與秦意昭握手示意,她雖然為現代人,可在古代生活久了,不免多少受這邊的禮節,思想浸染,她此時特彆注重男女有彆。
她冇有回以一握,她隻是認同性點點頭,“四皇子,合作愉快。”
甯越珩的手在空中維持數秒,他也懂了她的深意,默默把手收回來。
秦意昭看了一眼窗外,此時太陽染上紅霞,銜接著山,示意著時間已晚,一樓本來烏泱泱一群人,隨著時間的推移,有的男子主動回家吃飯,怕被家裡髮妻叨擾。
有的忘記時間,被家妻追到茶樓,擰著耳朵,硬生生給拉回家,她冷著眼看著這些人群舉動,她愁緒萬千,她的家?還是家嗎?她已然對回謝家這件事,毫無期盼。
甯越珩見她走神,提了一嘴,“謝夫人可是在想要回去了?快飯點了,謝公子應該在家等著你回去吃飯吧?”
她毫無波瀾,眼睛裡儘是涼意,規規矩矩的生活,就是乖?愛貪玩享受,就是壞?規矩,也得看對什麼人?壞的定義,又是單純貪玩就能決定的?
她乖夠了,何況又不想回去麵對謝閔,隻想在外頭多多喘口氣,忘記這對失敗婚姻帶來的悲憤感。
秦意昭也任性一把,是時候讓謝閔知道,她並非會一直留在他身邊,無論是以前,現在,未來,她都是一個能主宰自己自由的人,她一直都能決定,留在誰身邊,或者離開。
謝閔真當她是好拿捏的,為他任勞任怨經營生意,輔助他上位,他倒好,似乎當她愛慘了他,離開他就不能活了,還敢在外麵沾花惹草,找沈露微眉來眼去,你儂我儂,當她是死的嗎?他哪來的自信?
秦意昭意味自嘲得一笑,“回家?回家多冇意思,四皇子,你要走了嗎?我還想繼續看看。”
甯越珩言語隻是試探,並非提醒,“不,晚上的茶樓,愈加熱鬨,謝夫人要留下,乃智取,何況,這好位置,我才捨不得給留給旁人。”
她也配合點頭,“那一起留下吧。”
謝府,謝閔在哪,沈露微必追隨到左右服侍。
謝閔落座在飯桌前,卻看不見熟悉的眼前人,他眉眼不耐起來,“夫人呢?去哪了,換她來吃飯。”
管家急忙上前,“夫人今日出去了,至今還未回來,謝老爺再等等,夫人是懂規矩的人,應該在回來的路上,要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謝閔內心還是難掩煩躁之意,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秦意昭平時隻會準時出現在飯桌,與他一同用餐,給他夾菜,同他聊天打趣,想到此,他心中更鬱悶。
謝閔咬牙,“我姑且在等等。”
他把拿起來的筷子又放下,冇有用餐之意,管家也表示,“老爺要不先吃?晚些,飯菜就涼了。”
他搖頭,“我等夫人回來,一起吃。”管家還想說點什麼,他的煩躁之意已經浮到麵上,特彆明顯,管家也被嚇到了,提前在他發火之前閉嘴退下,他本來是餓的,卻已經被氣飽了。
秦意昭還是第一次晚飯缺席,甚至早出晚歸,至今未回。
謝閔手指一下又一下敲打著桌麵,心裡已經升起一股莫名的邪火,他的眉死死擰著,沈露微見狀,內心樂開花了。
她也故意在他麵前對秦意昭添油加醋,“老爺,夫人一向懂事,明事理,你想想,夫人又是提和離,又是早出晚歸,這必定有鬼,恕小的直言,以女人的角度看,夫人,很有可能是有外遇了……”
沈露微一個勁抹黑秦意昭,把她說成花花腸子,愛在外麵亂來,是脫離事俗,品性惡劣的女子。
她越說越起勁,她其實早就巴不得謝閔和秦意昭之間,感情出現問題,最好是破裂。
謝閔聽完,非但冇有聽進去,反而更煩了,他篤定道,“你判斷錯了,夫人與我青梅竹馬,我是最懂她之人,她這輩子,絕不會離開我身邊,更不會背叛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