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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昭對甯越珩這個態度卻不是很滿意,她也強調,“四皇子,我並非在開玩笑。”
甯越珩也認真起來詢問,“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彆人的意思?”奪嫡這件事,不知道多少人在他耳邊吹過這股風,可現實就是,吹這股風的,都是看他笑話之人,他冇把她的話當真,隻當做一個玩笑話,一笑帶過。
秦意昭皺著眉,“四皇子,你對這件事,有牴觸心理?”她眼睛是毒辣的,她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他明顯表情上有抗拒的意味,眼神也變得不自然。
甯越珩也挑明,“謝夫人也跟那些人一樣嗎?喜歡踩人家痛處?”
他這一番話,她似乎明瞭一些,“看來,四皇子也並非容易當,流連於權勢之中,進退倆難。”
甯越珩苦笑著,“是啊,愛看我笑話的人多了去了,關於有人願輔助我奪嫡,我不會當真,失望久了,身體都會條件反射了。”
她斂著神色,一樓,戲子唱著曲,正唱著關於國家衰亡興敗的內容。
戲曲的大義就是,百姓迎來了一個庸俗的君王,毫無能力可言,在繼承皇位之後,國家迎來覆滅,百姓以淚洗麵,無論是災情,還是國家麵臨軍事,君王都無能處理,提出的方案,更是讓國家加速走向衰亡,最後君王被殺,百姓流離失所……
秦意昭眼珠子轉了轉,一個君王,是國之根本,身上肩負著重任,君王之位,應當給有能力,有擔當之人,她不免想起謝閔的野心,他對帝王之位,有瘋一般的癡迷。
上一世所麵臨的重重,這一世,無論是她,還是百姓,都不能被謝閔捲入危險當中,他們何其無辜!
秦意昭很清楚,哪怕她遠離謝閔,拒絕對他提供任何幫助,可他早以形成一定勢力和人脈,她隻是他距離帝王之位的一個跳板,世界上聰明人無數,找一個跳板,不難,她喝著茶,神情越是發愁,戲子還在唱曲,她的心思,也逐漸不在曲子上,被複雜的心理給填滿。
甯越珩看著她走神,走神到,茶杯纔剛滿上,正是燙的時候,她就直接捏起,往嘴邊湊,她似乎想自己的事情太過於投入,甚至都冇了知覺,他看不下去,“那麼燙,手不會被燙到嗎?”
秦意昭回過神,手指被燙得又紅又腫,她快速把茶杯放下,最後還是灑了,她用手指捏著耳朵,“燙死了……”
他無奈看著她,“想你家相公啊?想得那麼入神?”提起謝閔,她眉眼突然發凶起來,甯越珩也識相訕訕閉嘴。
秦意昭又開始一言不發,乾巴巴盯著甯越珩看,實則內心想了很多問題。
他也笑著,“想看?看個夠!”
她這才把眼神給移開,她思緒逐漸定了定,與其讓謝閔坐上帝王之位,傷害無數人,不如,她從中作梗,不得不說,甯越珩於皇位而言,是一個非常合適的人選,目前他身上的這些問題,都是暫時的。
秦意昭也再一次鬥膽挑明,“四皇子,我是認真的,我的能力,你多少也看在眼裡,我會儘我最大能力,幫你奪嫡。”
講正經的,甯越珩又怎麼可能不對奪嫡這件事不感興趣呢?
身為皇室皇子,所有人最夢寐以求的願望,就是登上帝王之位,這誘惑程度,很強。
甯越珩也對眼前的秦意昭,內心有基礎認知,她是一個很強很有能力的女人,懂得方方麵麵很多,如果在一個方麵有特長,就是一個人才,那麼她這個人,就是雲集多個人才於一人,以她的能耐,她要想助力某個皇子奪嫡,勝率隻會大幅度提高。
甯越珩的心撲通撲通跳得很快,下意識抿了抿髮白乾燥的唇,這叫如果奪嫡能成功,人怎麼不心動?他被她說得喚起希望,可下一秒,他眸子就暗沉下去,希望又被掐滅了,他也無可奈何道,“謝夫人,多謝你的好意,不是我不願意領你的情,是我自己硬體條件不行,你也看見了,就我這個身體,就算奪嫡成功了又能怎樣?完全冇有辦法繼任大統。”
甯越珩但凡身體爭氣點,他能這麼低調?不與任何人起爭執,保持一個平和狀態?他其實比任何人都要爭強好勝,誰不想贏,他隻是礙於各種因素影響,不代表屈服罷了,他言語間,多少有點挫敗的意思。
秦意昭都有點動容,想上前拍拍他肩膀安慰他,又因男女有彆,何況她與謝閔還冇和離成功,最好是不要搞出不必要的死動靜來最好!他低垂著眉眼,默默在消化情緒,她恰到好處的沉默了,她看向戲子,藉助戲曲的故事來套用,“四皇子,我問你,國家該交給一個有能力,有擔當的人,還是交給一個自私自利,眼裡隻有權勢的草包?”
她也故意說嚴重點,“四皇子,你若是不爭取,這天下被草包易主,所有人都要遭殃,你難道忍心看見成千上萬百姓,掉入苦海?”
甯越珩抿著唇,“不會的,適者生存,弱者淘汰,草包怎麼有資格當帝王?謝夫人真愛說笑。”
她也認真盯著他,表情似乎寫著冇有開玩笑三個字,“此草包非彼草包,是懂得害人,為自己牟利的,不擇一切手段,隻懂得貪圖享樂,不懂得體恤百姓,簡單的草包,都會害死人,而這種草包,是能禍害一整個國家的。”
他也有在認真思考,“那我去爭取,就能有結果嗎?我這樣……真的可以?”
要不是秦意昭一直在鼓舞,甯越珩真想說,要不還是算了,但希望的確被點燃,高漲不減,她非常肯定點頭,“四皇子,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冇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是你冇有找對人!”她也再三擔保道,“四皇子,你儘管放心交給我,我秦意昭說話,一言九鼎駟馬難追!”
甯越珩也追問,“無功不受祿,謝夫人,你這麼一味幫我,就毫無所圖?”
秦意昭一笑,“自然有,我的條件是事成之後,請四皇子放我遊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