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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昭見他語氣那麼篤定,她也表示,“四皇子,話不能這麼說,若是人家對你虛情假意的關心,你也當人家為好人,那豈不是亂套了?”
甯越珩見她很想挖原因,他的確想糊弄過去,不太想將真實原因告知。
他也故意吊她胃口,“想知道嗎?”
秦意昭見他故意不說全,也是眼神帶迷惑盯著他,“四皇子,你什麼時候也拐彎抹角這一套了?”
甯越珩其實不是不想說,是有點不好意思說,可惜她的架勢,勢必要知道個清楚徹底才行。
甯越珩抿著唇,也招呼她湊近,“是個秘密,我小聲告訴你。”
秦意昭好奇心被勾起,要讓一個很精明的人,在短時間內相信一個陌生人,哪怕在知根知底,也架不住人心難測,這個相信的根據,到底是什麼?
秦意昭知道他不是什麼壞人,也就一點點靠近,甯越珩看著她把耳朵靠過來,離他唇邊非常近,他竟控製不住有點臉紅起來,這個距離,似乎有點曖昧。
她甚至都能感覺到,他的鼻息熱乎乎噴在她耳朵上,她抿著唇,也臉頰止不住染上粉紅。
甯越珩也冇有繼續賣關子,提到為什麼突然信任她這個原因,他有點難以啟齒了。
他也張了張唇,含糊其辭道,“謝夫人,事情是這樣的,這幾日,我一直在重蹈覆轍做一個同樣的夢,夢見天降紫微星……”
秦意昭在聽見他這麼說之後,也似乎理解了些什麼。
本身,在古代這個朝代,很多人都是很迷信的,她是一個現代人,如果做了一個夢,隻會覺得這就是個夢,冇什麼大不了的,隻要不是噩夢就沒關係。
在古代,一個心想事成的美夢,對於他們而言,是一個非常強烈的好的預兆,寓意著後麵的生活變化。
如果是噩夢,也會讓這些人嚇得心惶惶的。
秦意昭思考到這個思維差距之後,知道,甯越珩是信了他這個夢,配合她之前提起的,要幫助他奪嫡,他將這倆件事關聯在一起,越發覺得可信度之高。
她把手指摸索著下巴,沉思起來,雖然迷信之論存在,可是,甯越珩本身就不是普通人,他是小說男主啊,有關於他的一切,都不簡單。
秦意昭見聽完了,也退後一步,實在是不能繼續保持這麼曖昧的距離下去了,他的鼻息熱熱的,癢癢的,她臉都快紅完了,實在是受不了了。
她盯著甯越珩的眸子,認真發問他幾個問題,“四皇子,接下來我問的問題,你都要如實認真回答,不能帶有半點隱瞞。”
他也好奇起來,什麼問題,讓她突然這麼正兒八經,他也無奈反問,“謝夫人,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在扯淡,覺得這個夢太荒唐吧?”
她搖頭,“並不是,你仔細聽著就是,你以前有做過類似這樣的夢嗎?”
甯越珩認真思考,雖然說有依據,說醒來就會忘記自己做過的夢,可其實,人還是有一定記憶力的,部分精彩或者比較有記憶點的夢,還是會記得的。
他把曾經做過印象深刻的夢,在腦海裡麵過了一遍,“謝夫人,我從未做過這樣的夢,隻不過,我做過一個,未來的君王之位,會被一個非皇室之人給登基,此人登基後,國家百姓遭遇劫難……”
秦意昭眨巴著眼睛,這不就是上一世,謝閔最終奪位成功的畫麵,她突然有點激動起來,“可還記得那人長相?”
他努力回想,“夢境本來就是模糊的,能記得大概內容已是不易,何況,那人我應該不認識,記不清了。”
她隱隱發覺,甯越珩還是有點神奇體質,能夢見一些預兆夢的。
他也發現了一個問題,“我之前的夢境,都是我後半生遭逢困境,以及國家劫難的夢,可自從謝夫人與我提及合作,揚言要幫助我奪嫡之後,我的夢境就在改變,很神奇。”
秦意昭知道,這跟劇情是要銜接的,甯越珩的夢,十有**就是預兆夢,之所以之前他夢裡麵呈現那樣的夢境,是因她冇及時反應過來謝閔的狼子野心,從而鑄成大錯,劇情一崩再崩,甚至還害了國家和百姓。
而她重生回來,改變幫襯謝閔的想法,實施行為,試圖把劇情迴歸正常,他的夢境,也隨之改變。
秦意昭突然覺得,似乎一切說得通了。
甯越珩表情認真道,“謝夫人,雖然這是個夢,可我卻覺得,這個夢境無比真實,似乎在給我一種很強烈的暗示,我的直覺一向很準!”
秦意昭也連連點頭,“是,四皇子說得是!”
甯越珩見她冇有嗬斥他在無稽之談,反而是理解,他內心那點小糾結也就放下了,本來緊繃的眉眼,也舒緩很多,他更是篤定道,“謝夫人,我敢肯定,你絕對是我的貴人,有你跟我合作,大計必成!”
秦意昭也舉起茶杯,與他碰杯,“好,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甯越珩爽快與她碰杯,倆人仰頭共飲。
秦意昭也低頭看著這張藥方子,她方纔便發現一些細節,“四皇子,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是不是會看方子?”
甯越珩笑得有一種病態美,白皙的臉,發白的唇,可他眉眼鼻梁長得好,臉型也鋒利有棱角,就像畫裡麵的美男子一般,美得太過觸動人心,美得不真切,秦意昭不由得看呆,真是美色誤人……
他眼神示意道,“會看一點,這藥方子裡麵,都是調養身體的好藥,而且都是溫補的藥,不會太過寒性,也不會太過烈。”
秦意昭也一味味研究著,也對他的話頗有認同,對他也眼神裡閃爍起欣賞,“四皇子很厲害哦,冇有學過醫理,光靠啃書,就能學會看方子,這比尋常人,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甯越珩被誇得不好意思,“謝夫人好會說話,我這具身體太虛弱了,我談何不著急,我還是差了點,醫術博大精深,很難學,我從書裡學的,隻是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