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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昭視線久久停留在這個房間四週上,鼻尖聞見一股安神好聞的熏香,甯越珩的居住環境,是非常適宜的,位置也極好,陽光打進來,采光空氣都不錯,對人體非常有益,住在這裡,怕是心情和身體狀態都會好上不少。
甯越珩見她很喜歡他房間的樣子,“謝夫人,對我房間有想法?”
她也回以一笑,“四皇子是講究人,這居住環境,的確不錯,讓人眼前一亮。”
甯越珩眼神示意下人下去,帶著秦意昭落座於桌邊,給她沏茶,她接過茶,小口抿著,本以為謝府上的茶已是極好,跟他的茶比,簡直小巫見大巫,她的表情,自踏入房間開始,至今真是一個驚喜又一個驚喜,接踵而來。
他待她慢悠悠把這杯茶飲完,又續杯,在等茶涼的空隙,他也挑明,“謝夫人找的這些人,其實醫術都算不錯,隻不過四個有三,都是與我為敵的人收買的眼線。”
秦意昭一愣,“怎會,我派這些人來之前,都會經過詳細調查,有嫌疑之人,我定不會送至四皇子麵前。”
甯越珩絲毫冇有怪罪她的意思,“謝夫人小瞧這些壞人的心思了,謝夫人能想到,考慮周全,可謝夫人能力有限,能調查到的,也有限,外麵裡麵有三個,都是老狐狸般角色,謝夫人與他們周旋,務必多加小心。”
秦意昭眉頭凝結起來,她心裡掃視過這四個大夫給她的感覺以及第一印象,她也以外,甯越珩懂得多,看人的能力也強,難怪是小說男主,甚至以後能成為帝王角色,她自詡自己能力不小,還是輸了一局,招了三個禍患引狼入室。
她反問,“那這四個裡麵,哪個是安全的?”
她把看起來可能是安全的一個個提及,忽略了一個看起來倍外精明,做事謹慎的大夫,這種人,看起來利己心思更重。
反而,甯越珩提到了這個大夫的名字,秦意昭意外,“陸大夫穩重靠譜一些。”
秦意昭眸子轉了轉,附帶困惑之意。
甯越珩友善笑著,“謝夫人,切忌,不能被表麵現象迷惑,人的外表和內心,都是不一樣的,另外三個大夫,看起來老實憨厚,可我一番試探,一個個功利心很重,是屬於要錢不要命的型別,反而是陸大夫,看似不是好人,反而是內心有自己恪守的規律,嚴格按照執行,而且做事機靈,又小心謹慎,我覺得陸大夫挺好。”
她聽進去,“好,那就通傳下去,留下陸大夫。”
經過這麼一番接觸,秦意昭也能感覺到,甯越珩實則是一個戒備心很重的人,用人這方麵,也是一再小心謹慎。
他對外人是極度的提防,秦意昭也跟他認識不久,他會不會也一併對她提防?可值得信賴的是,他的人品極好,要搞陰人這一套,他也不屑於搞。
其他大夫再被出局之後,內心也是怨念著秦意昭和甯越珩,走路之間,都冒著極強的火氣。
陸大夫看在眼裡,什麼都看得分明,他也被下人帶到房間去。
秦意昭也點頭向陸大夫問好,“陸大夫,還記得我叫你來之前說過什麼嗎?一定要儘全力,醫治好四皇子,你要把這件事,當成是一件必須完成的使命。”
陸大夫作著手勢道,“是,謝夫人,我一定儘全力。”
陸大夫也給甯越珩把脈,他把完之後,眉頭鎖得很死,“四皇子,你這具身體,的確空虛厲害,有先天性和後天性倆種複雜原因交織,要想調整好,得吃一段中藥調理,搭配上運動,多曬陽光,以及心態也要好。”
甯越珩見他不跟以前的大夫一樣,搖頭歎息,說無能為力,甯越珩便看見了極大的希望,這個陸大夫,在京城裡麵也是名譽滿城,是百姓口中醫術高超,又體恤人的好大夫。
甯越珩也拿來筆墨紙硯,“請大夫寫方子。”
他看似隻是個病人,可為了治好自己這個身體,他其實也啃讀了不少醫書,對於一些方子的作用,也多少瞭解一些。
他在陸大夫旁邊,默默看著陸大夫下筆寫每一個方子,眼裡有驚豔,也對陸大夫更加踏實。
陸大夫寫完方子,本想下意識交給下人去抓,甯越珩卻點名道,“方子交給謝夫人,有勞謝夫人代勞一趟。”
甯越珩這個舉動太過於刻意,使得秦意昭內心升起一絲絲疑惑,“不一樣嗎?四皇子。”
甯越珩很認真看著她搖頭,“你比我府上跟隨我多年的下人,更值得信賴。”
秦意昭當聽見他這麼說,也是傻眼了,直接愣了許久,久到反應遲鈍,她何德何能,可以獲得甯越珩這麼深厚的信任。
秦意昭也會思考,她反應過來之後,也覺得裡麵有非常大的問題。
陸大人見差不多了,“四皇子,先按我這個方子,早晚各服一次,藥材要怎麼煎煮,我已寫在方子裡麵,我會隔三差五來給四皇子把脈,跟進情況,那四皇子,我先退下了。”
甯越珩點頭,“陸大夫走好。”
秦意昭內心有很多困惑,她盯著甯越珩看了好久,久到他都不好意思起來了,“謝夫人,我臉上是有什麼臟東西嗎?”
她一臉不可置信,她有什麼奇怪的,也直接問了,“四皇子,我們之間雖然建立起合作關係,可歸根結底,我們還不算太熟悉,要熟悉起來,也得有一個過程,你就放心讓我去抓藥方子,萬一我要害你呢?”
甯越珩若是猜忌心重,可能會早就提防著秦意昭,開始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她倒也不是覺得自己不配他的信任,隻是,這給予信任來的時間,未免太快了一些?
秦意昭深知,用藥不是開玩笑,一旦用錯藥,甚至有壞心下毒藥,會分分鐘奪走甯越珩命的。
甯越珩見她滿臉認真,求個答案,他倒是絲毫不慌,淡定得很,“就謝夫人問的這話,我就知道,謝夫人一定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