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裊:“……”
“行了,別貧了。”
她把爆爆撈起來放在肩上,皎皎和墨墨則盤在手腕上,跟條金屬腕帶似的。
“走吧。”
“好嘞!”
……
畫麵一轉。
VIP包廂裡,蔣曉翹著二郎腿,指尖夾著一根煙,一副弔兒郎當的模樣。
“姐,父親交代的事你來辦就行,拉著我幹什麼?”
蔣莉婭沒接話。
她抬起手,兩根手指在半空做了個撚滅的動作。
蔣曉愣了一下。
“滅掉。”
“什麼?”
“我說你手裏的煙。”
蔣曉這才注意到蔣莉婭另一隻手正擋在鼻尖前,眉頭微微蹙著。
他連忙把煙掐滅在手邊的煙灰缸裡。
“姐,不就一根煙嘛,至於嗎……”
蔣莉婭沒理他,她的視線重新落回下方擂台上。
擂台上,兩隻獸寵正纏鬥在一起。
左邊是一隻將級的炎狼,周身燃燒著赤紅的火焰;右邊是一隻將級的冰虎,每一次揮爪都帶起凜冽的寒氣。
火焰與寒冰碰撞,蒸騰出大片白霧,將整個擂台籠罩得朦朧一片。
“它們的主人都是三級禦獸師。”蔣曉湊過來看了一眼,“打得還行。”
蔣莉婭沒應聲。
在她看來,這兩個人的實戰經驗確實不錯,能在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活下來,沒點真本事是不可能的。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天賦擺在那兒,能打成這樣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再往上……難。
她收回視線,看向自家弟弟:“你天天跟南宮嶼那小子混在一起,人家第四隻獸寵都到精英級了,你呢?”
蔣曉臉上的輕鬆表情凝固了。
“姐,你又戳我痛處……”
“痛處?”蔣莉婭冷笑一聲,端起手邊的咖啡抿了一口,“你要是真覺得痛,就不會天天混日子。”
蔣曉低下頭,沒敢接話。
他太瞭解這個姐姐了。
她冷臉的時候,最好別惹。
擂台上,戰鬥還在繼續。
炎狼和冰虎都已經遍體鱗傷,但誰都不肯認輸。
台下觀眾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蔣曉百無聊賴地靠在沙發裡,視線漫無目的地掃過下方人群。
忽然,他的目光定住了。
“姐。”
“嗯?”
“你看那邊。”
蔣莉婭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入口處,人群正自發地向兩側讓開,讓出一條足夠寬敞的通道。
通道盡頭,幾個人正朝這邊走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少年,身形修長,眉眼張揚。
他身後跟著一個金髮少女,少女懷裏窩著一隻銀灰狐狸。
“那是……”蔣曉眯起眼,“白景珩?”
“嗯。”
蔣莉婭走到落地窗前,她的視線落在金髮少女身上。
“白裊……”
“姐,你說什麼?”
“沒什麼。”
蔣曉湊過來,順著她剛才的視線往外看。
可那裏早就空空蕩蕩了。
“姐,你到底在看什麼?”
蔣莉婭沒理他,她站在窗前,看著那條已經空無一人的通道。
她來這兒做什麼?
通道盡頭,白景珩帶著白裊穿過一道厚重的金屬門。
門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緊閉的房門,隱約能聽到裏麵傳來的獸寵低吼和人類興奮的叫喊聲。
“這邊。”白景珩輕車熟路地走在前麵。
白裊跟在他身後。
爆爆窩在她懷裏,機械眼轉了幾圈,把周圍的環境盡數掃描進瞳孔裡。
“主人。”
“嗯?”
“這裏有很多獸寵,氣息都很強。”
白裊點頭。
她也能感覺到。
那些氣息從四麵八方湧來,有的暴戾,有的陰冷,有的……像是剛從血水裏撈出來一樣,帶著濃烈的殺意。
“怕了?”
“不。”爆爆搖頭,“我不怕。”
白裊彎了彎嘴角。
“嘶嘶~”
主人,我和墨墨也不怕呦~
不僅如此,我能感覺到,墨墨還很喜歡這裏呢!
白裊點頭:“那就好。”
很快,白景珩在一扇門前停下。
門上沒有標識,隻有一排小小的編號。
他推開門,門後是一間裝修豪華的休息室。
“這是我的專屬休息室。”白景珩解釋,“等會兒你就在這兒休息,我帶墨墨和爆爆去報名。”
“一起。”
白景珩愣了一下:“你也要去?”
“嗯。”
白裊把爆爆從肩上放下來,邁步往外走。
白景珩連忙跟上。
穿過走廊,來到盡頭的一扇金屬門前。
門前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男人,身形魁梧。
見白景珩過來,他連忙迎上去。
“白少爺!”男人臉上堆滿笑容,“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帶妹妹來玩玩。”
穿過金屬門,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片巨大的圓形空間,中央是一個寬闊的擂台,擂台周圍是層層疊疊的看台,看台上擠滿了人。
他們有的衣著光鮮,有的蓬頭垢麵,但此刻臉上的表情都一樣狂熱。
擂台上,兩隻獸寵正在廝殺。
一隻通體漆黑的影豹,一隻渾身浴血的赤焰獅。
影豹的速度極快,在擂台上留下一道道殘影;赤焰獅的防禦極強,任憑影豹如何撕咬,隻是低吼著,一步不退。
“吼!!!”
赤焰獅猛地甩頭,一口咬住影豹的脖頸。
影豹發出淒厲的慘叫,掙紮了幾下,終於不動了。
觀眾席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男人笑著介紹:“白小姐,這是今天的第十一場白銀級比賽。赤焰獅勝出,獲得積分20點。”
“積分?”白裊問。
“對。”男人解釋,“這裏的比賽是積分製。勝一場得10到50分不等,具體積分根據比賽等級和雙方實力差距浮動。積分累積到一定數量,可以升級,也可以兌換資源。”
“什麼資源?”
“獸寵口糧、能量晶體、技能晶片,甚至是一些外麵買不到的東西。”
白裊點了點頭,收回視線。
男人帶著兩人穿過觀眾席,來到一扇標註著“報名處”的門前。
“白少爺,白小姐,就是這裏了。”
白景珩推開門。
門後是一間不大的房間,一張長桌橫在中央,桌後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婆婆。
老婆婆正低頭看著什麼,聽到動靜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