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那邊什麼時候結束。
她頓了頓,開啟光腦給白凜發了條訊息:
【永川任務結束後可能去大伯那邊過春節,等父親跟大伯商量好後,我再告訴你,到時候你直接從那邊飛京城。】
訊息發出去,那邊沒有回復,可能是在忙吧。
不過這件事兒也不急,她索性關掉對話方塊。
等她把光腦放下,白成譽再一次開口:“白凜那隻獸寵,我也有眉目了。”
“這麼快?”
“嗯。”
“在哪兒?也是京城?”
“不是。”白成譽搖頭解釋,“在漠省。”
漠省……好熟悉。
她在哪兒聽說過來著?
嘶~
正當她回憶那股熟悉感的時候,白成譽將一份資料投影在半空。
畫麵裡,是一望無際的黃沙,黃沙盡頭,隱約能看到一片低矮建築群。
“這裏有一股勢力。”他指著畫麵,“據說他們在湘市接了一次雇傭任務,任務途中,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一隻未孵化的寵獸蛋,資質SS ,正好是強攻型。”
“嗯。”白裊點頭。
雇傭兵啊,這種人容易解決,他們視財如命,是一群亡命之徒。
比起自己契約,後期花費大量精力和財力去培養,還不如拿獸寵蛋來賣錢。
“父親,知道這個訊息的人多嗎?”
白成譽搖頭:“不多,能比白狼收集情報的速度還要快的,隻能是以偵查手段出名的管家了。”
“那就好。”
見她明顯放鬆下來的神情,白成譽提醒:“不過即便知道訊息的人少,從他們手裏拿東西也很難。”
“難?”
“對。”白成譽點頭。
然後他解釋道:“他們沒把得到獸寵的訊息向外界放出來,就證明他們對外出售的意願不強。”
“……他們跟一般的雇傭兵不一樣。”白成譽頓了頓,“他們隸屬於風沙訓練營。”
風沙訓練營。
白裊眉心一動。
這個名字……她好像在哪兒聽過。
白成譽繼續往下說:“風沙訓練營地處沙漠腹地,名義上是個雇傭兵訓練基地,實際上更像是某種獨立的武裝勢力。”
“他們跟外界聯絡很少?”
“非常少。”白成譽點頭,“偶爾會接一些雇傭任務,但大部分時間都窩在訓練營裡,不與外界交流。即便是接了任務,也是獨來獨往,完成任務就走,絕不多待。”
白裊掐著下巴陷入沉思。
這麼神秘?
“他們有多強?”
白成譽聲音平靜:“據我所知,風沙訓練營裡的一個小隊長,至少是七級禦獸師。”
七級!
白裊心裏咯噔一下。
在禦獸師的等級體係裏,七級已經是一個相當恐怖的概唸了。
七級禦獸師,就證明他(她)已經契約了七隻獸寵。
在啟明國,能開闢第七獸域的人不多,她目前接觸過最高等級的禦獸師是白成譽——八級,海城等級最高的禦獸師之一。
而風沙訓練營裡一個小隊長就是七級。
那他們的頭頭呢?
白成譽彷彿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道:“有人猜測,他們的總長已經到了幾乎沒人能達到的級別——九級禦獸師。”
“九級……”
白裊呢喃著。
那兩個覺醒本命獸寵的前輩好像也纔到九級。
難以想像,如果風沙訓練營的總長真到了九級……
“父親,他們這麼厲害,為什麼很少被人提到?”
按理來說,比起什麼唐家、管家……還有京城那些自詡高貴的各大家族,就連白家的名頭,也遠遠不能跟這股勢力相提並論啊。
當時,老師講到風沙訓練營怎麼就那麼三言兩語地帶過了?
“不知道。”白成譽搖頭,“我說的這些也隻是外界的猜測。”
“風沙訓練營的人從不談論自己的總長,也從不向外人展示他的實力。但僅從那些小隊長和普通成員的實力來看,這個猜測……並非空穴來風。”
白裊沉默了。
沒一會兒,光腦突然震動起來。
她低頭一看,是白凜的回復。
【白凜:好。】
【白凜:這邊的任務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我盡量趕在春節前結束。】
【白裊:嗯。】
“白凜那邊怎麼說?”
“還在忙,說會盡量趕回來。”
“嗯,那我儘快和你大伯他們商量時間。”
“好。”
談話到這裏應該結束了。
但白裊沒有動作。
她坐在沙發上,神色放空,像是在想什麼。
白成譽也沒催她。
幾分鐘後。
“……父親。”白裊忽然開口,“連續出現兩隻SS 獸寵,這不是在聖寵遊輪那種專門售賣獸寵的地方,SS 的獸寵可不是大白菜,即便位置天差地別,但它們出現的時機前後差不了多久,您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
白成譽愣住,因為急著找到符合條件的獸寵,他一得到訊息就把白裊叫過來了,也沒往下細想。
聽白裊這麼一說,確實是這樣。
近期僅出現的兩隻高資質獸寵恰巧滿足白裊和白凜的契約條件。
這也太巧了,就像被人刻意安排好一樣。
“父親?”
白成譽回過神來:“這件事,我會再讓白狼去查,你先安排好皎皎墨墨它們。”
“嗯,麻煩你了,父親。”
話都說完了,白裊站起身把夭夭重新抱回懷裏。
小傢夥還在睡,整隻桃靈軟塌塌地掛在她胳膊上,薄紗垂落,露出底下粉嫩嫩的小臉。
“我就先走了”
“嗯。”
……
白裊回到自己房間時,天已經快黑了。
她把夭夭放回窩裏,小傢夥翻了個身,抱著薄紗又沉沉睡去。
皎皎和墨墨不在,特訓要持續到晚上八點,這會兒送他們回來的懸浮車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爆爆在後麵的花園裏烤冰。
玄機倒是醒著,它在屋裏等她。
“嘰。”
契約者,下麵那個有眉目了?
“嗯,不久後,你們可能要跟我去趟京城。”
“嘰?”玄機歪了歪頭。
京城?就是那個滿是惡臭羽族的地方?
“額……也可以這麼說。”
“嘶嘶~”
主人!
一人一獸的話還沒說完,夜色裡,兩道身影就從莊園大門的方向遊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