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小炎,破浪。“
三道召喚陣同時亮起,夜寂狼、舞炎兔和幼戟鯨同時上場。
“阿風,靈寶。”
除去風翎雀外,林亦馳後來又契約了一隻【風語精靈】,兩隻都是速度型,【風語精靈】稍微多了點治癒作用。
“開始!”
裁判的令聲剛落。
“嗷嗚!”
夜寂狼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暗影從林亦馳腳下炸開。
“臥槽?!”
林亦馳反應很快,風翎雀的疾風及時趕到,把即將撲到自己臉上的利爪吹偏了方向。
“砰!”
夜寂狼落地,前爪在地麵犁出兩道深痕。
林亦馳剛鬆口氣——
“嘭!”
一道火焰從側麵襲來,差點燎著他的頭髮。
舞炎兔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側翼,此刻正呲著牙,兩隻前爪的火焰熊熊燃燒。
“喂喂喂——”林亦馳往後跳了一步,“凜哥你玩真的?!”
白凜沒回他。
他站在原地,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
林亦馳跟他對視了一秒,後背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那雙眼睛太平靜了,平靜得像是下有什麼東西在湧動。
不對不對不對……
林亦馳往後退了一步,腦子飛速轉動。
今天凜哥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平時切磋,雖然白凜也很強,但不會這麼,這麼……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砰——!”
夜寂狼又撲過來了,這次直接用上了【寂滅爪】。
暗色的爪影在空中劃過,風翎雀拚命躲避,卻還是被貫穿翅尖。
“啾!”
風翎雀踉蹌著升空。
就在這一瞬間:“嘩!”
幼戟鯨動了。
【潮汐鎖】!
一道由水流凝聚而成的鎖鏈從半空落下,精準纏住了風翎雀的爪子。
“啾!”風翎雀掙紮了兩下,沒掙開。
林亦馳咬牙:“風語精靈,治癒……”
話沒說完,舞炎兔又來了。
這次是【熾焰旋舞】。
熾白的火柱直衝林亦馳麵門。
林亦馳往旁邊一滾,狼狽地躲開。
“靠靠靠!”他爬起來,看著袖口的焦黑,欲哭無淚,“凜哥你吃槍葯了?!”
白凜:“……”
他看了他一眼,然後——
“嗚~”
破浪遊動到更高位置,【高壓水槍】直接瞄準了風語精靈。
透明的水柱傾瀉而下,風語精靈的翅膀沾了水,飛行速度明顯下降。
受傷狀態下的風翎雀還在跟【潮汐鎖】較勁,跟幼戟鯨同為普通級的風語精靈已經被水槍牽製,林亦馳這邊被徹底壓製了。
“我認輸!”林亦馳舉起手,聲音裏帶著崩潰,“凜哥我認輸,別打了~再打我的獸寵要廢了!”
裁判看了白凜一眼:“比賽……結束。”
阿狼停住動作,小炎收回火焰,破浪緩緩落回主人身側。
“嗚~”
主人,我打得怎麼樣?
“嗯。”白凜點了點頭,“可以。”
林亦馳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風翎雀撲棱著翅膀落到他身邊,委屈極了:“啾……”
“沒事沒事哈,輸給他咱們無需自卑,你就看著吧,別人碰上他也得輸。”
林亦馳安慰完自家獸寵後抬頭看向白凜。
白凜已經轉身準備下場了。
“凜哥!”
他停下腳步。
林亦馳張了張嘴,最後憋出一句:“你,你沒事吧?”
就算為了表現分也不至於這樣啊。
“……沒事。”
白凜繼續往前走。
想著昨天看到的白裊身上的傷口,他一定要進天驕班,他要變強,他要護住她。
林亦馳看著他的背影,皺起眉頭。
沒事纔怪,認識這麼多年,他很少見過白凜在跟他打的這麼認真。
那勁頭,那眼神……
林亦馳打了個寒噤。
呸呸呸,這傢夥一定有事兒瞞著他。
他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朝白凜的方向追了兩步:“晚上一起吃飯?我知道新開了一家……”
“不了。”
哎……
林亦馳看著那道消失在通道盡頭的背影:“這傢夥,今天怎麼了?”
對戰區另一側,白裊站在備戰區邊緣,看著光屏上剛結束的戰鬥。
第五輪還沒開始,她有幾分鐘的空檔。
螢幕裡,白凜已經下了場,一個人往休息區走,他的步子不快不慢,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但白裊就是覺得,今天的白凜……好像有點不一樣。
“裊裊!”林薇從旁邊蹦過來,“你看完了?白凜那一場打得好猛啊,連林亦馳都招架不過來……”
“嗯。”
第五輪很快開始,趙尋的實力確實不錯,但白裊已經有兩隻獸寵達到了將級,外加這又是不限數量,所有契約獸寵都可以上場的比賽,他很快就敗下陣來。
“白裊勝!”
白裊剛走下對戰台,手腕上的光腦就震了幾下。
【林薇:裊裊快看觀眾席。】
【林薇:你爸,你爸也來看你了!】
【李皓軒:截圖.jpg】
【李皓軒:天,這些人也太熱情了吧,白會長都快被淹沒了……】
白裊點開截圖。
照片裡,白成譽依舊坐在那個不起眼的角落位置,周圍多了一圈人,有穿著考究的中年男女,有西裝革履的年輕人,還有些一看就是各家家族管事的模樣。
他們或站或坐,把白成譽圍在中間,臉上的笑容殷勤得快要溢位來。
“白會長,令嬡今天的表現真是太驚艷了!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要是有她一半……”
“白會長,關於之前提到的那個合作專案,我們這邊又做了幾版新方案,您看什麼時候方便……”
“白會長,聽說他們已經通過理論考覈了?哎呀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白裊:“……”
她默默關掉截圖。
【白裊:……知道了。】
觀眾席上。
白成譽靠在椅背裡,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端著杯不知誰遞來的茶。
他沒怎麼說話,偶爾點個頭,偶爾“嗯”一聲,偶爾垂眸吹一吹茶杯裡浮起的茶葉。
周圍人卻絲毫不覺得被冷落。
對於他們來說,白成譽肯坐在這裏聽他們說話,已經是給麵子了。
“白會長,”一個穿著藏青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湊近些,“我是盛安集團的周遠,您可能不記得了,去年商會年會上我們見過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