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現在我周圍有幸運值高的人嗎?”
【正在檢索……叮!】
【監測到高幸運度目標即將出現,幸運度80,請宿主抓住機會。】
到了?
顧兮柔看向門口,會是誰?
“咚咚咚。”
“請進。”
病房門被開啟,白成譽穿著一身酒紅色西裝走進來。
“顧同學,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白會長有什麼事要問我。”顧兮柔語氣冷淡。
白成譽是白裊的父親,即便沒怎麼見過麵,恨屋及烏,她也對他沒什麼好感。
白成譽彷彿沒察覺到她的冷淡,他拉過一把椅子在病床旁坐下,姿態從容:“顧同學,我想瞭解一下,昨天襲擊你的那幫人,你之前是否接觸過他們?”
“沒有。”
顧兮柔垂眼避開他的視線:“我來這裏隻想賺點生活費,是他們突然攻擊我的。”
“你賺取生活費的方式是在黑市打比賽?”
“我記得你的家庭條件雖算不上優渥,但……你父母死後留下了一筆數額不小的保險金,這筆保險金用於支付你和你奶奶的日常開銷應該不成問題。”
“顧同學,你很缺錢嗎?”
這些他都知道?!他是派人調查她了嗎?
顧兮柔越想越覺得後怕,到後麵,她的手無意識蜷縮起來。
係統的事絕對不能暴露。
“缺不缺錢我不知道,難道靠自己的努力賺錢也有錯嗎?白會長,如果我沒記錯,我和白裊同學之間是有些誤會,但您作為協會會長,難道也要因此懷疑我嗎?”
好一招以退為進。
白成譽聲音放的柔和些:“顧同學多心了,我隻是為一個未成年少年去黑市那種地方的安全感到擔憂,沒有別的意思。另外,巡邏隊在現場找到了這個……”
他手腕一翻,一枚邊緣沾著些泥土的黑色金屬片出現在掌心:“它是你的嗎?”
“這是……?”
顧兮柔盯著金屬片上的圖案。
“這個圖案在打傷你的那些人身上也出現過,有印象嗎?”
“好像……有點。”
“好的。”白成譽收起金屬片,“顧同學,你一直在打黑市的B級比賽,可你的獸寵才D級,能接連贏下這麼多場,是有什麼對戰秘籍嗎?”
“沒有!”
眼看係統的事就要暴露,顧兮柔緊急打斷對話:“我所有比賽的勝利,所有的資源,就連我自己的獸寵,都是通過自己的努力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
“我不偷不搶,白會長會不會有點太刨根問底了?”
白成譽靜靜地看了她幾秒,那雙與白裊透著三分相似的眼睛彷彿能看穿一切偽裝。
就在顧兮柔快要維持不住臉上表情時,他站起身:“是我冒犯了。”
“顧同學,你好好休息,學校那邊已經幫你請了假。另外……”他走到門口,“海城最近有一股不明勢力闖入,建議你盡量少去去黑市這類政府管控較鬆的地方。”
病房門輕輕合上。
顧兮柔放鬆身體,後背早已驚出一層冷汗。
白成譽的氣場太強了,而且他似乎知道些什麼……
【叮!與高幸運度目標共處5分鐘,幸運值 8!當前幸運值:23點!宿主加油哦!】
係統聲音雀躍。
顧兮柔卻高興不起來,盯上她的那幫人到底是誰?
有了白成譽的提醒,她不得不開始懷疑他們是因為察覺到了係統的存在,才對她趕盡殺絕、計劃著把係統搶走的。
得抓緊時間變強,隻有足夠強大,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她重新點開麵板,看著各種商品後的一串串數字,幸運值還是太少了,白成譽還是算了,得多找幾個幸運度高的人蹭運氣。
病房外,白成譽正好遇上在走廊盡頭站著的周明遠。
“問出什麼了?”
“沒有,她不知道影鴉的存在。”
“那那個人為什麼會說顧同學是改造人?我的學校入學體檢很嚴的,竟然沒發現。”
“我剛才進去的時候,隱隱察覺她身上有什麼東西在窺探我,但又說不清那是什麼。”白成譽揉了揉眉心,“今天麻煩你了,你說的這些事,我會讓暗樁去查。”
“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用,你看好顧兮柔就行。她既然被影鴉盯上,說明她身上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好,我會看好她的。”
……
另一邊,離開記憶池後,白裊他們沿著大水母指的路,向城市深處前進。
“這裏曾經一定很繁華。”
“是啊是啊,看著好大~”
蘇婉和林薇手挽著手,一會兒看看這邊一會兒看看那邊。
李皓軒用光腦掃描著牆壁上的浮雕:“這些圖案……刻在這裏很久了吧。”
“這種形態的獸寵,在現有的禦獸圖鑑中還沒出現過,不愧是沉眠之海。”
“它叫聖翼。”白裊走在前麵,“是一隻很偉大的獸寵。”
“裊姐怎麼知道?難道你在記憶池看到的是……”
“嗯。”
玄機從白裊的肩頭跳下來:“嘰……”
“怎麼了?”
“嘰嘰。”玄機指向前麵的塔樓。
那裏有羽族的氣息。
“過去看看。”
到塔樓邊上後,皎皎和墨墨突然繃緊了身體:“嘶~”
“怎麼了?”
“吼……”
那邊的影子裏有人。
“幾個?”
“吼……”
六個。
沒等他們繼續往前走,影子裏的人就出來了。
“又是你們!”
“我去……”林薇擼擼袖子,“上次沒把你們打夠嗎?怎麼又追過來了?”
“大人,我就說吧,他們果然會來這邊。”疤臉男一臉諂媚的看向前麵的黑衣人。
“閉嘴。”
梵西看著前不久才見過麵的老熟人,才一天沒見,這群人的精神力怎麼強了這麼多?
他朝身邊的一個黑袍人點了點頭,那個人得到命令,開口:“白小姐,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大人談談?”
“沒有。”
回答乾脆利落。
白裊越過那個黑袍人,視線落在後麵那個戴著兜帽的人身上。
那人雖戴著麵具,身形卻隱隱讓她覺得有一種熟悉感。
“沒有”,就沒了?
梵西嘴角抽動。
他好歹也算個反派大佬,帶著這麼多人過來,沒給她震懾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