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一群沒見識的。”第一排,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撇嘴,“烈焰駒可是火係獸寵中的王者,鹿壬為了培養它,不知道砸了多少資源,那個什麼銀械狐,看著花裡胡哨,能比?”
眾人向說話人的方向看去,隻見他身邊整整齊齊坐了兩排穿著紅色助威服的人,一邊舉著熒光牌,一邊吶喊:“鹿壬必勝!”“烈焰駒無敵!”
這群啦啦隊中央,一個穿著定製西裝、挺著啤酒肚的男人喊得最為起勁。
“兒子加油!你是最棒的!”
“看見沒?”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人,“那位,鹿壬他爹,鹿老闆。聽說這場比賽,他一個人就包了快一百張票,還專門請人給兒子撐場麵。”
被捅的人順著視線看去,嘴角抽動:“難怪喊得這麼整齊,跟排練過似的。”
“可不是嘛,”身後的一個觀眾人憋著笑,“不過說真的,鹿壬這烈焰駒確實不差,銀械狐對上它,還真不好說。”
“我看未必,”開口的是爆爆的忠實粉絲,“銀械狐之前的比賽錄影我都看了3遍了,技能銜接、戰鬥意識都是一流,絕不是靠資源硬堆就能打敗的。”
“我也覺得白裊會贏。”
“嘁,光會說有什麼用?馬上要打起來了,專心看比賽吧各位~”
……
“烈焰駒,利用速度優勢攻擊!”
“嘶律律!”
烈焰駒長嘶一聲,帶著灼熱的氣浪,筆直衝向爆爆。
“嚶!”
好快!
震驚之餘,爆爆雙尾猛地插入地麵。
轟隆隆——!!!
數根粗大的金屬地刺,從爆爆身前突起,在烈焰駒的路徑上綿延。
【融兵·地刺】
“什麼?烈焰駒,跳過去!”
“嘶律——!”
烈焰駒反應很快,它前蹄蹬地,試圖從地刺上躍過。
“嚶?”
想躲?
爆爆的攻擊沒有結束,它雙尾一甩,地刺頂部裂開,射出數十道鋼針。
【融兵·地刺針】
噗噗噗噗——
這個時候,烈焰駒已經躍起,它身在半空,沒有地方借力,儘管拚命扭動身體,還是被七八根鋼針刺入脖頸、腹部和四肢。
“嘶律!”烈焰駒踉蹌落地,它用駒眼氣憤的盯著爆爆。
這隻獸真陰險,它最討厭陰險的生物了。
“技能銜接也太順暢了吧!”阿凱激動大喊,“我記得這招銀械狐還沒用過,是自創的嗎?烈焰駒會如何反擊呢?”
“大家看!”小悠介麵,“烈焰駒好像生氣了,它是要做出反擊了嗎?”
僅一個照麵,烈焰駒的攻擊就被輕鬆化解,讓大家對爆爆的實力更加信服。
鹿壬還沒跟白裊遇上過,他額頭冒汗,沒想到一個新生真這麼難纏:“烈焰駒,別灰心,用那招!”
“嘶律!”
收到,主人!
烈焰駒強忍著疼痛穩住身形,周身火焰升騰,顏色從赤紅轉為暗金。
這就是白凜說的威懾技能?比賽才剛開始,就要用出來了嗎?
白裊對鹿壬的操作不是很懂。
隻見烈焰駒揚起頭顱,暗金色的火焰在頭頂匯聚,竟隱隱形成一匹背生雙翼的巨型天馬虛影。
飛馬?
白裊驚住了,依據她所瞭解的,即便這個世界有各式各樣的獸寵,可背部長著翅膀的陸地獸寵還是很少遇到的。
尤其是馬,馬形獸寵本就少見,能背生雙翼的更是少之又少。
擂台上,天馬的虛影越發凝實,雙翼舒展,帶起陣陣熱浪。
“臥靠,那是什麼?”
“是翅膀!烈焰駒背上長翅膀了!”
“這、這是新技能嗎?我怎麼沒見烈焰駒用過?”
“這氣勢,要臨場進化了?不對啊,烈焰駒的下一個進化形態不長這樣,難道是……跟白裊的獸寵一樣,解鎖新的進化形態了?”
“不知道,可那虛影的壓迫感好強啊……”
直播間的彈幕也跟海潮一樣,一浪蓋過一浪:
【我眼花了???】
【這不是烈焰駒,這絕對不是烈焰駒!】
【前麵的別瞎說,這氣場看著就不穩定,我猜是某種技能模擬出來的形態。】
【模擬?這壓迫感你告訴我是模擬?我隔著螢幕都腿軟了。】
【我是風城一中的學生,我們學校今年聯賽冠軍的主力獸寵是熾焰天駒,跟這個虛影很像。那可是能進化到帝級的高資質物種啊!這個烈焰駒不是B級嗎?】
【同為風城人,我也納悶兒,海城怎麼會有咱們市的市標獸寵?】
【風城的別碰瓷,這是我們海城人培養出來的!】
【笑死,你們海城有本事培養出帶翅膀的馬?當我們其他市是傻子?這肯定是偷了我們風城的培育技術。】
【放屁!你們風城才偷技術!】
【吵什麼吵,看比賽,虛影要成型了。】
吵架的苗頭剛冒出來,就被更多的彈幕壓了下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聚焦擂台。
【駒怒】!
虛影形成的瞬間,一股無形威壓籠罩了整個擂台。
“嚶!”爆爆悶哼一聲。
好難受。
它感覺有一隻獸寵的力量在壓製它,不是烈焰駒,倒像是某個長輩。
[放棄掙紮吧,你很強,但怪就怪在對上了主人的後裔,我不會讓這匹小馬輸的……]
[放棄吧,放棄吧……]
“好機會!”眼看著銀械狐像是陷入某種幻境,鹿壬眼睛一亮,“烈焰駒,【爆炎踐踏】接【燎原火線】!”
烈焰駒的前蹄再次揚起,暗金色的能量在前肢凝聚。
轟!!!
猛烈的火焰衝擊波炸開,周圍的金屬地刺被震碎,火浪一浪接著一浪,撲向爆爆。
“律律~”
同時,烈焰駒張口噴吐,一道溫度極高的暗金色火線,緊隨衝擊波之後,射向爆爆。
連環招?
鹿壬是想一波帶走爆爆!
白裊集中精神,與陷入威懾的爆爆相連:“爆爆,你在害怕一個死去的影子。”
爆爆震顫的身軀停滯一瞬:“嚶……”
“它的本體都不在這裏,隻憑一點餘威,就想讓你低頭?”白裊語速平穩,卻字字如釘,“你的金屬,是會在高溫麵前屈服,還是會越煉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