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將這邊摸了個七七八八,這邊也對那邊也正在瞭解。
張桐不知何時走到了薑崢的身側,小聲的跟後者說著某些人的關鍵資訊。
“那個戴眼鏡的,去年是草廬團隊一陣的成員,擅長佈陣起勢,但個人作戰能力一般...”
佈陣起勢,也就是擅長先手給團隊上buff的陣法師。
“右邊的女生去年是團隊二陣的選手,草廬團隊二陣並非常規的陣容,而是‘葯醫巫禦’的搭配,她是裏麵的藥師,會煉【壯骨丹】...”
‘葯醫巫禦’,也就是【藥師】 【醫者】 【蠱巫】 【禦守】的禦靈師組合,主打一手噁心、難纏。
“遠處個子不高、但對你虎視眈眈的那個男人,是琅琊單兵一陣的選手,一名兵家,兵武轉化後的武器是劍,單兵排名三四十名吧,具體忘了...”
三四十名嗎?
如果是三開頭的話,那他的實力在眾多院校的選手中還真算不錯的那種,中等馬偏上。
但如果是四開頭的話,那就差點意思了,中偏下或者下偏上。
值得一提的是,在薑崢心中的武力值計量單位,是以他在校內選拔時,被他擊敗的姐妹花、非主流來盤算的。
這幾位在薑崢眼裏,都是下等馬,即“普通院校天才”的水準。
放在後置位的競爭院校,或許能成為頭牌,但放在排名前列的競爭院校裡,屬於路邊一條。
豐家三兄弟如果拆開單拎出來的話,除了老大之外,也都屬於天才中的下等馬。
老大下偏中。
但如果組合在一起的話,三兄弟則會一躍飆升至中等馬偏上,甚至是上等馬偏下的位置。
也就是大概能跟宗邯掰掰手腕,但極大概率還是會輸的那種程度。
這就是薑崢心中粗略的實力盤算單位,當然並不固定,有待精準更改。
哦對,王闖不在實力權衡的單位裡,等後續他成長起來或許還能回到天才的行列中。
總之,薑崢聽的非常認真。
哪怕這裏麵其實絕大多數人的情報,對他而言都沒有什麼價值。
說他一巴掌能扇倒一片是誇張了。
但這些在普通人中被稱之為天才的人、或者在天才中也可以自稱為小天才、高手之類的人,在他麵前確實都很難佔到什麼便宜。
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哪怕對方的機會本就渺茫,薑崢也要將渺茫的機會壓縮到更加渺茫,直到再無一絲的可能。
除了薑崢之外,其他人也都根據他們知道的資訊,盤算著草廬眾人的情報。
但也有人沒有這麼做。
比如講武堂中,一個姓季的人。
“沒人叼我?”
季伯緞差點氣笑出來。
竟然他嗎得好像沒有人認得我?
雖說他前兩年參加演武時,表現的不怎麼樣,但再怎麼說他也姓季、歸屬於中山四大家之一吧?
這麼沒有存在感?
想著想著,季伯緞臉上的笑容都有些生硬起來,站在那裏眯縫著眼睛像條正欲吐信的蛇。
你們等著,可千萬別讓我們在賽場上撞見。
最遠端。
攏著戰戰兢兢的諸葛喆,即將靠近錨點的穀來霆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大喊道:“都幹嘛呢,跟上啊?”
“我都快困死了,能不能讓我先去酒店...唔。”
話音未落。
穀來霆的音調忽然驟降,緊接著整個人站在原地低下了腦袋。
過了幾秒。
隱隱有呼嚕聲從他垂下的腦袋上響起。
諸葛喆稍稍嚥了口唾沫。
他正欲掙脫勾搭的束縛,畢竟他年齡真的不小了,多少有點吃不消,可還沒等他做到這一點,呼嚕聲頓時從他的耳邊消失。
“呃,不好意思。”
穀來霆再次抬起腦袋,隨意道:“困了,趕緊進去,我要回房間睡覺。”
“至於你們...”
食指鑽了幾下耳洞,穀來霆想了想,隨意道:“盤算個什麼勁呢,不都是氣血方剛的年輕人嗎?”
“去秘境裏找個地方,碰一碰不就得了。”
這話說的諸葛喆渾身一個激靈。
“等一下穀隆將,友誼集訓,友誼互動...”
“哎,激動互動也是互動的一種嘛...”
他的話還沒說完,穀來霆笑著緊了緊勾著的臂膀:“你管他們如何呢?反正都是有分寸的孩子...內個誰,薑崢!”
遠處。
已經猜出來穀來霆想要做什麼的少年默契的立刻出聲應答。
“我跟這許久不曾碰麵的朋友有小酌兩杯,你帶著他們一起去秘境吧,反正你熟悉路...”
我熟悉路嗎?
薑崢麵上波瀾不驚,對身旁視線幽幽的諸葛兄妹視若無睹,出聲應下了這份強加過來的職責。
屁的熟悉路。
無非是讓他帶隊,別讓人跑了,找個地方和這幫人看看能不能真刀真槍碰一碰,提前試試底子如何罷了。
諸葛喆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件事。
他牢牢的記著這次出行前家主曾跟他語重心長吩咐過的話,其中就有可以友誼競爭,但要避免被人摸清底細之類的話...
可恨這次帶隊的是穀來霆,他生理性畏懼了。
“諸葛...”
情急之下,他隻得想要喊出諸葛瑾的名字,但穀來霆顯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而是直接將他摁到了錨點上,兩人就此消失不見。
草廬陣營中,大家麵麵相覷。
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看得出來這是什麼意思。
有人躍躍欲試的情緒再度暴漲,甚至已經找好了想要碰一碰的對手,但也有人忽然冷靜了不少,拽住了那些夥伴,耳語幾句。
熱血沸騰的學生們頓時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各自清醒過來。
總不能為了個人的舒爽,而暴露草廬的底細吧?
但反過來想,這不也是在獲得對方的底細嗎?
而且奉天講武堂的魁首張義昌並不在這裏。
講武堂之前參賽的選手,其綜合排名都不算高,隻是張義昌一個人究極拔高了他們的上限,但現在他並不在這裏...
留在這裏的,隻有一名單兵第二十的宗邯,和傳言天賦不錯、運勢不俗的薑崢罷了。
而他們可還有兩名前二十的頂級天纔在呢。
因此。
數道視線交錯之間,最終都落到了兩人身上。
一人是已經跑到薑崢身邊,正嘰嘰喳喳說著什麼的諸葛鈺...
好吧她先不用看。
另一人,就是笑眯眯、始終不曾開口,隻是在看著薑崢的諸葛瑾。
也是山上草廬蟬聯三年的魁首。
可後者就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他們的視線一樣,隻是在看著那名白髮少年。
他的視線甚至越過了自己的妹妹。
半晌。
他突然低下腦袋,陷入沉思。
再抬頭時,於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對薑崢問道:“晚上有時間嗎?”
薑崢聞聲看去,腦海中忽然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
少年的瞳孔微乎其微的晃動了一瞬。
“有。”
“那晚上我去找您。”
話落。
諸葛瑾轉身朝著錨點走去,並沒有再說什麼。
草廬的學生再次麵麵相覷。
就在這時。
諸葛瑾的聲音再度響起,在正式進入到秘境之前:“鈺帶著你們,去交流一下吧。”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嗯?”
突然被點到名字的諸葛鈺茫然的回頭看了一眼,但熟悉的身影早已離開此地。
“嗷...那就...”
她撓了撓臉頰,遲疑道:“打額不是...那個激情交流...一點點,就交流一點點。”
草廬眾人鴉雀無聲。
隻是有人呼吸越發沉重,有人眼中熄滅的心火也再度旺盛起來。
接了。
...
薑崢則看著諸葛瑾消失的方向,腦海中則不斷回蕩著方纔老雜毛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的話語。
【似神但非善,似魔但非惡】
【命契無黑白,請仙自取來】
【小友,是‘雲天子’】
【是一隻爭議非常大的靈獸...無論是在你們人類世界,還是在我們靈獸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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