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奉天省。
這條街道上人來人往,大量騎著三輪的商販停在路邊,賣力的吆喝著自己的東西。
“冷麵,芝士火雞烤冷麵!”
“冰!糖!葫!蘆!紅的綠的圓的扁的...”
“羊肉串,正經新疆羊肉串嘞...哎老弟兒,嘗嘗不?”
夜晚的路燈排排亮,照著那些臉頰凍得通紅,臉上卻洋溢著喜悅笑容的人們。
多是情侶心連著心,手牽著手,趁著下班出來逛逛。
有人抬頭看天,感慨最近奉天真是不一樣了,都有段時間沒下雨了。
也有人說,最近路上的好多警員,看起來好安全。
不遠處。
霓虹點綴著傍晚的氛圍,酒吧街與小吃街總共也就隔了一條街。
各種DJ的勁爆舞曲滲透正門投向四麵八方,年輕的少男少女們相互聚攏,嘴上說著話,眼神卻溜溜轉的打量著其他人。
他們今天不想一個人睡覺。
角落。
高腳桌孤零零的立在那裏,一把撐傘懸於頭頂。
男人叼著燃燒了半截的香煙,嘴裏熟練的吞吐,眼神則留在眼前的螢幕上。
螢幕上是一段最近網上熱度頗高的視訊,裏麵的主人公留著一頭白髮。
雖說視訊做了點效果,但仍然能看出裏麵主人公出類拔萃的氣質和外表...這也是普羅大眾主觀上的評價。
畢竟如今的生活節奏快,大家願意停留在一條視訊上的時間有限。
如果不是帥的符合審美,動作乾淨利落,氣質瀟灑飄逸的話,這視訊也不見得能在這短短幾天裏,便累積收穫了超越兩百萬的點贊量。
“嘶。”
濃吸一口香煙,扔在地上踩滅,男人的嘴角隱隱向上挑起。
你別說。
這種感覺還真是不太一樣。
滾動的彈幕和留言的評論裡對其滿是誇讚,單從麵相和氣質就把薑崢劃分到了親切、和善之類的評價裡...
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他的真麵目,對大家而言算不算塌房?
“...哼。”
男人笑了笑,指尖摸向旁邊酒瓶的瓶蓋。
上挑,啵兒響。
酒液咕咚咕咚入了肚。
“哎?”
不遠處傳來聲響,少女的聲音如脆鈴。
一行人對著男人的螢幕指指點點,嘴裏嘰嘰喳喳的討論著裏麵的男主角。
有男生吃醋一樣的嘀咕兩句,也有女生興奮的探討,總之這男主好似已經成為了最近年輕人口中,最時髦的討論話題。
男人笑著搖頭,直到眼前出現兩道熟悉的身影。
一高一矮,都戴著口罩。
高的雙眸裡泛著刺骨般的寒意,就站在那裏死死的盯著自己的方向。
尤其當看見酒瓶時,那股寒意彷彿更加濃鬱了幾分。
另一位留著熟悉的白髮,正笑眯眯的看向自己。
他的眼神裡透露著溫和,脊背挺直,穿的衣服讓人說不清款式,隻道是寬鬆又白凈。
在他倆的周圍,轉瞬間就隔出了一個圓圈。
不少視線略帶警惕的掃過高個的身影,但最終都會投向他旁邊的少年。
一番觀察之後,又忽地若有所思起來。
“好熟悉...”
“是啊,好像在哪裏見過...”
“失憶症啊,剛看過就能忘?”
有人多瞅了兩眼,嘴裏小聲的和朋友嘀咕道:“我瞧著確實像,看評論區裡說他在講武堂上學,在這裏看到他,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朋友直勾勾的看著遠處的少年,忽問道:“你說我現在過去要個簽名,他會不會給?”
“有什麼用,他可是禦靈師,和我們差距太遠了,想粉他都粉不了...我可不希望哪天聽到他的訊息,是他戰死的訊息。”
聽見這話,朋友終於清醒過來。
是啊。
禦靈師怎麼當偶像,平常又不知道他訊息的。
算了算了。
活生生一首《愛蓮說》啊。
諸多嘆息同時響起,顯然很多人都同時想到了這一茬。
他們默默的讓開地方,移開視線,可眼神卻總是不自覺的被人吸引,最終又看向了少年的方向。
是氣質的奪人嗎?
大家都不清楚。
隻知道看向他時,大家的心裏都莫名的感到舒服。
如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
“穀師。”
“嗯?”
少年像是對周圍的一切視若無睹,隻是緩步走到男人這裏,笑道:“怎麼還喝上酒了?”
“借酒消愁嘛。”
穀來霆攤開雙手,隨意道:“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我也得跟著走,能不愁嘛。”
“你也來?”
“當然。”
穀來霆撇了撇嘴,傳音道:“你能救我,天知道那老雜毛會不會有所察覺。”
“裝做無事發生,就是把命運放在期許敵人笨拙的概率上,我纔不賭這個呢,還是老老實實跑路,別跟家裏惹麻煩吧。”
“這要是被那老雜毛知曉了公爺的事,天知道他會不會用些陰狠手段...咱不扯這個,一字跑就完事了。”
“...嘿嘿。”
話落。
穀來霆忽地笑出了聲。
“論跑,本將全是門道。”
“任他天羅地網,我們也照逃不誤。”
這話讓他說的異常豪氣。
說的張梟微微嘆氣,說的薑崢欽佩點頭。
臥槽了這真得學吧?
“早聞當年千裡奔逃之傳奇往事...”
“哈哈,不急,此程已完全由我接手安排。”
“即刻啟程,莫要耽擱。”
穀來霆哈哈一笑,瀟灑轉身:“有什麼話,上了動車再說。”
“別問為什麼沒定飛機,因為飛機我沒敢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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