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刻律匠(授印·監斬官)】
【種族:特殊·擬人·香火】
【實力:二階·九級(後期)】
【潛力:五階·一級(前期)】
【屬性:主普通係】
【天賦:監斬場(專屬)、亡朝官運(從八)、高階皮糙肉厚、高階招式精通】
【招式(專屬):畫地為牢、嚴刑峻法、明正典刑、數罪併罰、午時問斬、偶語棄市、以儆效尤】
【進化路徑:
善魂→保家將(隱藏)→敕封/受印→監斬官(同階隱藏蛻變,後續無法解鎖,該靈獸進化路程已斷)】
【介紹:善恩積累,王下授印】
【視惡視非視鬼視妖皆不畏,養的赤膽好心肝,忠正死王朝】
【此靈獸授印於498年前的古王朝,死於381年前,得益於70年前神州重啟香火,於70年前重聚靈身】
耳中聲勢漸弱,掌心擦過絨毛。
薑崢目視前方,身側趴臥猛虎,身後黑龍騰升。
498年前...7道專屬招式...70年前重啟香火...
資訊量有點多。
但薑崢第一時間想到的並不是這些剛剛發現的情報,而是叔叔。
叔叔當年說起這隻靈獸時,可沒跟他說的這麼詳細。
依照叔叔的性格,如果他知道這些情報,不會對自己隱瞞。
所以他現在就可以排除一些事。
例如叔叔在跟他講述這隻靈獸時的種種停頓、掙紮、沉默,並不是因為他感到惋惜。
並不是曾經擁有過該靈獸但因為不明原因失去,從而沉浸在悲傷的情緒裡等類似反應...
那是恨。
那是需要停頓、掙紮、沉默才能抑製,不在自己麵前彰顯出來的恨。
薑崢幾乎在想到這一茬的瞬間就可以確認。
叔叔當年經歷的事情,必然與某隻刻律匠有關。
這件事必須要記在心裏,日後解決。
下定決心之後,薑崢果斷的再次抽離掉情緒,避免讓情緒影響到他的狀態。
接下來就可以好好思索了。
498年前...
對歷史他瞭解的不多,隻知道那屬於哪個朝代,但具體屬於哪個年號還需要事後調查。
不過也沒什麼調查的必要,因為這上邊該顯露的資訊基本也都顯露完了。
第一。
在那個年代,靈獸可以封官,從而產生蛻變。
第二。
從某種意義上,你可以把這劃分至人造靈獸的範疇裡,且以此法締造出來的靈獸,本事並不算弱。
在幾百年後的現代,刻律匠這種靈獸仍然讓很多禦靈師心嚮往之,甚至是讓某些禦靈師需要找靠山才能擁有的那種稀有程度。
第三...
“善恩積累,王下授印。”
哪個王?
是當朝王爺,還是“此王非彼王”的王?
這句話很有意思。
他直勾勾的看著遠處那超過兩米的肥胖大物,打量著對方身上老舊卻又在某個年代象徵著權力的綠犀官袍。
數息。
戴著流光溢彩般麵具般的大物忽地微微側過身子,將空出那隻手持有的竹筒對準了少年的方向。
裏麵的令簽碰撞,簽筒上的【王授正堂】幾字好似不小心被它用掌心握住。
這是什麼動作?
有可能是防止他突進的抵禦動作,也有可能是它自己準備進攻的動作。
還有可能,是一種隱隱畏懼,但又不想被人看出來、因此將自己最強大的武器對準目標,從而給自己增添一點信心的動作。
看著看著,薑崢的嘴角緩緩挑起,又迅速放平。
是哪種,他眼下不得而知。
但試試不就知道了?
...
啪。
宗邯跳離夥伴的臂座,雙腳踏上平台。
同時指尖不斷掐指彈算,一道又一道【可能】在他的腦海中閃過,又消失不見。
隻是在做這些動作的時候,他的視線始終向前。
他掃過那頭虎視眈眈的猛虎,掃過那頭惡意滿滿的死龍,最終落在那少年的身上。
兩息。
不斷碰撞的指尖忽頓,盤算出來的勝率在他心頭彰顯。
兩成七。
這就是眼下雙方就此展開衝突,在沒有任何額外動作的前提下,他能獲勝的最終概率。
這結論不可謂不荒唐。
就算是當年的張義昌,在同品與其麵對麵時,對方沒有捏造物,他沒有讓靈獸展開【監斬場】的前提下,他的紙麵勝率也是無限趨近於四成的。
兩成七,簡直扯淡。
但宗邯的內心中卻沒有泛起一絲憤怒。
明明昨天尚且因某些原因在擂台上大動肝火,盪清徐留琮一乾人等,就為了和對方分個高下。
為何今天麵對如此“恥辱”,卻能心靜如水?
答案:今天不一樣了。
今天,對方不一樣了。
宗邯的視線微微下滑,落在對方的衣衫上。
他的視線彷彿越過了衣裳,投放在對方精壯健碩的身軀上。
他算出來了。
對方的肉體,發生了變化。
他貌似擁有了不屬於二品這個品境的力量和速度。
且質變的起源就在昨天...
不太現實,應該是某種術法、或者是心經導致的結果。
因為昨天他並不是沒有掐指算過對方與自己之間的勝率,其結論和之前對上張義昌時差距不大。
這隻是臨時提升的效果,因為說別的他不信。
沒想到偏偏是物理增幅,還是如此誇張的效果。
真是...
真是讓他想起了一段非常不好的記憶。
那段去年發生在百校演武上,導致他們徹底失敗的記憶。
宗邯眼眸微垂,心中泛起陣陣波瀾。
“別緊張。”
手掌撫上身旁大物,宗邯嚴肅中卻又帶著一點柔和:“我在這。”
作為心意相通的夥伴,豈能察覺不到夥伴的情緒變化?
活了最少一百多年的老傢夥,此刻竟然比自己還緊張。
看來那道傳聞是真的了...
那他就更不能慌了,不能被對方看出來。
他不信對方能和他一樣瞭解刻律匠,除非張家親自給他提供了詳細的情報。
不過這不太可能,張義昌幫他還差不多。
心裏的蕩漾逐漸停住,依舊是平穩如初的湖麵。
宗邯忽地撥出口氣。
圈子裏總說,【卜卦師】亡於【卜卦】,他過去隻知其表,不知其裡。
如今卻真正多了幾分明白。
以掐算出來的結果視為定論,遠比荒唐還荒唐。
改寫卦算,推翻定論,纔是卜卦者該做的事。
怪不得古時,總是【卜卦者】野心勃勃,不甘於現狀。
重有黑衣病虎者王上加白,輕有位高權重者攪弄風雲。
宗邯長舒口氣,隻覺得心中月朗天晴。
碰一碰,方知輸贏。
自傢夥伴的招式實為固定,隻有這七種,且隻能按照前後順序進行。
可以跳著釋放,但絕不能逆著釋放。
一輪過後,方能重來。
如何釋放,還需要仔細謀劃一二。
宗邯心思快速閃爍。
...
對麵。
薑崢麵上不顯,心裏卻聽的仔細認真。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那還是先下手為強吧。
崽崽!
心念一動,心意相通。
一旁的白虎深呼噴吐出風旋裹挾的冰霜,直奔遠處而去。
凜冽的寒風如小刀割肉,瞬間蓋住周遭。
少年側身摸向後方,搭上日漸粗壯的硬鱗龍身。
下一秒。
憋息於胸,前腳猛踏地麵。
身型前傾,右臂奮力。
黑戟於燈下泛著烏光,鋒芒畢露。
“去!”
暴喝落幕,赤雷穿梭。
如劃穿戰場,一往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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