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清泉廣播電視台現場播報記者小李,現在我所處的位置,就是清泉縣煤氣爆炸案的案發現場。”
“目前,清泉縣消防大隊已經控製住了火勢的蔓延,治安官也已第一時間接管現場...”
說到這裏的時候,女主持人特意讓出了位置,讓攝影機可以拍攝到她後麵的場景。
消防員們扛著水槍噴灑著一些餘火地段,火勢肯定是洶湧不起來了,治安官們站在警戒線外,忙忙碌碌的來回移動。
雖說不知道他們在忙碌什麼,但至少看起來挺忙的。
也就在這時,小李忽然摁住耳朵,像是接收到了誰傳來的什麼訊息。
她愣了一下,緊接著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喜悅,甚至眼底還隱隱有點淚光。
下一秒。
她看向攝像頭,忍著哭腔開口道:“根據一線團隊深入探測結果,目前煤氣爆炸案中並未產生人員死亡,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清泉廣播電視台也在這裏提醒廣大市民,做飯結束之後,務必要關閉煤氣,避免發生...”
精湛且熟練的表演落下帷幕。
這個世界中幾乎每一名媒體從業者都鍛鍊出了一副好演技,目的就是為了在關鍵的時候能夠穩固人心,避免發生社會動蕩的情況發生。
畢竟有著禦靈師存在,發生這種情況的概率也比上輩子要多的多。
直到攝像頭外伸出一隻豎起大拇指的手,小李飽含熱淚的表情瞬間凝固,緊接著不慌不忙的伸手擦掉了自己的眼淚。
攝影已經結束了。
“李老師,我們是繼續待在這裏,還是去下一處爆炸的地點?”
清泉縣爆炸的地方,雖說這裏最為壯觀,但不僅僅隻有這裏。
還有一處,雖說達不到這裏的標準,但也沒有差多少。
而攝像師傅還要兼職開車,因此詢問著李記者的決定。
這是一支濃縮但典型的採訪小分隊。
“就待在這裏吧。”
李記者幾乎想都沒想就做好了決定:“另一處地方,已經有同事過去了,我們就待在這裏,看看...”
她微微停頓,隨後將飄散的一縷髮絲挽至耳後,略顯無奈道:“看看能不能在這裏拍到一點獨家吧。”
雖說這是不可能的,她在自己心裏默默的補充上了這一句。
像這種對她們限製頗多的拍攝許可,甚至連核心區都不讓記者進去的,基本沒有任何的大料可以在沒得到政府允許的情況下播出。
這種情況,則被媒體圈內統一稱呼為“特殊相關事件”。
“明白。”
攝像大哥連連點頭,臉色也輕鬆了不少。
對他而言,不用到處跑,就已經算是休息了。
李記者搖了搖頭,轉身看向遠處的警戒線裏麵。
煤氣爆炸?
這種事情雖然有概率發生,但以她多年媒體從業的經驗來看,這顯然是一起有關於“禦靈師”的案件。
她緊了緊自己的衣服,眼神忽然正經了不少。
不知為何,這兩年在各個城市之中,似乎發生特殊相關事件的概率比以往要多很多。
比如前段時間徹底“改頭換麵”的一處貧困的縣城,那裏發生的慘案著實讓她在剛剛聽到時冷汗直流。
她有一種預感。
這樣的事情,以後可能不會減少,反而會越來越多。
...
警戒線裡,大家或坐或站,誰都沒有講話。
董政完全沒心情講,整個人隻是閉目坐在那裏,也不管地麵火燎漆黑的環境燙不燙屁股。
不過看王常樂剛坐下嗷一聲竄起來的樣子,估計不涼。
另一邊。
孫羊瑞已經靠到了薑崢身旁,正聊著先前的一些經歷。
“...那哥們忽然就炸了,老壯觀了。”
貌似前者在北部地區待的時間有點長,孫羊瑞就連說話的口音都帶點點北味。
孫羊瑞小聲且快速的說著話,旁邊的薑崢笑著聽。
“嗯嗯。”
他對這些事並不是很感興趣,因此聽著聽著,就朝著某處看了過去。
高達正站在那裏,沒有往薑崢這邊貼,反而低頭默默的看著手中的膠袋,裏麵正溢位些許猩紅的鮮血。
周遭的氣氛壓抑,滴落的血液也混著燒灼的泥土,泛著赤紅。
薑崢眨了眨眼睛,耳邊孫羊瑞的聲音逐漸低微,內心中聽到的聲音逐漸響亮起來。
不過隻是聽了幾秒,薑崢便再次失去了興趣。
沒什麼問題,純粹是個人的心理問題。
他似乎是站著貫穿了一名女歹人的胸膛。
作為武道家,臂膀就是最有力的武器,貫穿這種事簡直再平常不過了,甚至生撕這種情況在該命途的對戰中也屢屢發生。
再不濟,也是打爆對方的腦袋。
薑崢本以為,像高達這種偏於草原出生,且參與過家鄉剿匪的人,應該不會產生這樣的心理情況才對。
可如今看來,他仍然沒有避開自己心理的“問罪”。
不過在薑崢看來...
這種情況,也不會拖累高達太久。
至於另一邊...
薑崢的視線微微挪動,終於落在了他此刻在這些人中最為關注的傢夥身上。
木訥的道人眼下並不木訥,而是皺著眉毛,站在遠處和他對視。
雙方互不退讓,一金一銀,眼中似有火花閃爍。
確定。
薑崢臉上不顯,隻是微微一笑。
現在的李敖,絕對不隻是“李敖”。
因為他的銜尾之瞳,並沒有傳遞過來任何對方的心裏話。
而且,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
在分班考試的那次,他曾用【律言】喝退【請神】的那一位,應該就是這一位了。
感覺...
好吧,什麼都感覺不到。
但如果硬要說的話,那就是【請神】不愧於【符籙三絕】之一,竟然讓他有一絲絲的心悸。
這種感覺他很不喜歡。
所以...
薑崢笑容依舊,隻是抬手撫去肌膚上的些許刺痛。
你要是在這麼盯著我看,卻又不告訴我你想要做什麼,我就隻能再一次嘗試用【律言】了。
他的想法剛剛落地,似是心有靈犀,李敖眼中的金光也逐漸褪去。
他如同商場門口的充氣人一樣,整個人瞬間搖晃起來,其幅度堪稱無骨人。
等他跌到地上又被燙起來時,眼神已經恢復了過去的呆愣。
薑崢微微昂首。
走了。
雖說【請神】消失時,他並沒有感受到什麼靈氣上的波動,但一點點細微的變化,也已經被他記在了心裏。
等得空時,倒是可以讓李敖再來幾次,讓薑崢自己掌握這些變化也能變得更加精準些。
畢竟...
以後的那些掌握【請神】的禦靈師,可未必有金色瞳孔這樣顯著的特徵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