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武堂的日子,開始真正意義上的走上正軌。
隨著時間流逝,作為名校課程真正的壓力也通通疊了上來。
但出乎意料的是,過去一直都均攤到甲乙兩班的學習壓力和難度,如今卻隻隻針對於天乾班。
這就導致五行班和地支班相比之下和上個月沒什麼區別,壓力也隻是循序漸進的增長。
但若論及天乾班,則可稱得上是一句突飛猛進。
首當其衝的,就是天乾學員有著一套穩定的作息規則。
每天晚9點就寢,淩晨3點起床,晨練至5點半食堂早飯,然後繼續體跑。
7點起固定文化課,由任課講師講解涉及禦靈師的相關知識。
順便一提,穀來霆主業被貶去當保安了,副業則是偶爾擔任體能課老師。
他的大一主要負責人的身份,堪稱名存實亡。
而這也說明,張枝擰拿他那樣同樣沒有法子。
課程到早10點結束文化課,至11點半繼續鍛體,12點吃午飯,時間要求控製在十半小時之內。
12點半到下午1點午休,從1點開始繼續攻讀文化課,但講的不再是禦靈師相關的知識,而是各種靈獸的弱點選破和解決辦法。
這方麵挺有意思的。
因為薑崢看的很入迷,但孫羊瑞當時的表情卻越來越怪異。
…
耳邊聽到些微動靜,少年扭頭看向朋友。
“有說法?”
“有…呃,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孫羊瑞先是本能點頭,隨後又擺了擺手試圖撇清自己的關係,然後才貼近少年小聲道:
“這上麵記錄的單位,好像都是百校演武時,其他學校去年登場過的靈獸…”
聽見他的話,薑崢挑起眉毛,最後灑然一笑,沒說什麼。
…
1點的靈獸講解課會一直持續到下午4點,然後繼續鍛體至5點,在這個節點,食堂會提前給天乾班準備晚餐。
在確保大家都填飽過肚子之後,則立刻開始“晚課”。
每天的晚課內容不固定,有時候是繼續上文化課,講解一下在野外生存時的技巧和忌諱。
有時候則是前往自由武械區域,認識並背下某些槍械、熱武器的相關知識,例如彈道穿透力等等。
負責講解這方麵的老師,正是薑崢的陌刀師父。
用張師的話來講,槍械對於禦靈師而言,是絕對不能忽略的威脅。
甚至某些特製的子彈,就是專門為禦靈師而準備的。
就算你真的皮糙肉厚,也難以抵抗為你量身定做的熱情,所以瞭解它們,就是禦靈師要掌握的事情之一。
還有時候,是所有人在公開演武場戰鬥,互相歷練。
晚課會一直持續到晚九點,然後在鍛體兩小時到晚11點各自回到寢室,筋疲力盡的洗澡過後,迎接四個小時後的起床。
什麼?
每天這樣不得出事?
用張枝檸的話說,禦靈師的體質和普通人不同。
而且就算真的出事,她也能讓你恢復如初。
有著這麼良好的醫療手段存在,大家就隻能痛並痛苦著的度過自己充足的一天。
就連薑崢,每次也都是筋疲力盡拖著暴瘋尾巴,癱倒在崽崽的背上,被夥伴揹回到宿舍裡。
而孫羊瑞更是臉盤著地,一路讓他的美人鯊帶他遊上來。
當然。
靈獸們的樣子也不逞多讓,畢竟這些訓練,它們也都是要跟在旁邊並參與進來的。
隻是比起各自夥伴的樣子,它們看起來要狀態更好一些罷了。
或許禦靈師和靈獸肉體上存在的差距,在此刻就已經逐漸出現了吧。
…
12月7日。
漆黑的夜幕下,橡膠跑道上人影閃爍。
不少大二的學員,都站在原處三兩成堆的聚集,看著跑道上這些趔趄著艱難運動的身影。
“雖說都有負重,但這才跑幾圈就不行了,現在新人體能差的有點多吧?”
“不是,你沒看到他們身上的東西嗎?”
有人給他指了一下,後者眯縫起來仔細的瞅了瞅,隨後眼睛忽然瞪大:“捆綁play?”
說話的人噎了一下:“神踏馬捆綁…”
話音未落。
他撓了撓頭,道:“算了,寄生的效果,看起來好像也差不多哈。”
在眾人的視線裡,此刻搖搖晃晃在跑道上疾馳的幾人,上身穿的都比較簡潔。
女生穿的像是健身用的運動背心,男生則**著上身,若仔細觀察,還能看到他們身上好像纏著一圈細長的絲帶狀植物。
這就是木屬性的負麵效果【寄生】。
它會化作一顆種子落在目標的身上,並在一定時間內不斷等比例吸取對方的體能和靈蘊。
這種吸取是沒有上限的,理論上非常恐怖,但實際上有著嚴格的時間把控。
就算是五品導致你產生的寄生效果,也隻會比一品釋放要多不到兩分鐘而已。
但這已經足夠了。
張枝檸不知道從哪裏搬過來一把椅子,此刻就坐在跑道旁邊,悠哉悠哉的看著眼前揮灑汗水的眾人。
在她的麵前,甚至擺放著一張造型精緻桌子,桌子上還有一壺茉莉花茶。
而在她的旁邊,坐落著一顆羞答答的“花朵”。
花朵有些苗條,體型較高,約莫有一米九上下。
兩片綠油油且長滿細刺的葉子,此刻正捂著頭頂疑似的花蕾的地方。
隻是隨著晚風吹過,它還跟著搖曳,身段異常柔軟。
呡口茶水,張枝檸慢悠悠的放下茶杯,抬手打了個響指。
聲音清脆,花朵聽的清楚。
它停止抖動,葉子挪開花蕾,露出一張打著腮紅,閉著眼睛,頭頂簪花的類人型臉龐。
恐怖穀效應非常明顯。
它微微躬身,看起來像是對著眼前的學生們提前表示歉意一樣,隨後再挺直身板,緩緩張開嘴巴。
伴隨著一陣黑影閃過,跑道上頓時響起陣陣哀嚎。。
一顆顆細微的種子落在他們的肩膀上,迅速向外蔓延,而先前的枝條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
兩者替換的非常乾脆。
這不就妥了?
張枝檸微微一笑,又呡了口茶水。
如果時間不夠訓練的話,那一直讓大家獲得負麵效果不就好?
反正這一步是必不可少的。
寄生並非隻是單純的寄生,還會往目標的身體裏注入微微量的毒素。
而現在她要做的,就是讓眾人身體裏的細胞,提前適應這種毒素。
因為對於藥師而言,寄生這個負麵效果,可以衍生出多種噁心的後續靈術。
“最後一圈。”
她放下茶杯,又頓了一會兒,才開口喊道:“加速,兩分鐘之內這圈要跑完,誰結束,誰休息。”
“沒在規定時間內結束的,還要加練。”
跑道上沒人回話,大多數人最後的力氣都交給剛才的痛呼了。
遠處。
不少五行班和地支班的人都默默的看著他們,眼中的情緒意義不明。
他們沒有這種痛苦的待遇,心裏卻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在更外圍的位置,還有幾個人模仿著跑道上的人們同樣鍛體,其中就包括了人高馬大的高拓。
而張枝檸完全沒有要管這些人的意思,隻是繼續說道:“這也不是難為你們,如果有堅持不下去的,可以主動跟我說哈。”
話沒說完,她像是又想起來什麼,補充道:“今天晚上回去之後,都好好休息。”
“明天日常的訓練暫停,讓你們多睡一會兒,四點吧,四點集合,要帶你們去一處地方。”
“是時候該讓你們真正的認識一下講武堂了。”
…
遠處。
聽到張枝檸話,新生們還沒有反應,大二大三的老生們卻忽然瞪大了眼睛,相互對視了一眼,看起來有些驚訝。
“是我想的那個嗎?有點早了吧?我記得我們是大二的時候才…而且,不是說這一屆要取消嗎?”
“我記得也是取消了啊?”
他們的話讓新生摸不著頭腦,不過新生們也有自己的事要琢磨。
“好像…沒說要帶我們?”
角落。
始終觀察著跑道情況的賈儒一臉平靜,旁邊的王闖大大咧咧的坐在那裏,隻是疑惑道:“所以,這一屆也要…”
“不然呢。”
賈儒緩緩開口,視線牢牢的鎖定在一人身上,從開始到現在始終都沒有動搖。
他看的明目張膽,甚至生怕有人注意不到這一點一樣。
但這並不影響他一心二心,回復朋友的話:“講武堂再怎麼想要謹慎,也不可能真的為了一個人,而改變一整屆的教學理念…”
“這是不負責任的事情,也是讓張家自己打自己的臉——在自己的地盤,豈能當真表現的謹小慎微?”
他微微昂首,意有所指:“講武堂培養的是合格的戰士,而眼下看來,是要提前這一步了。”
“對他來講,沒什麼難度…走了。
“那其他人呢?”
看著夥伴毫不猶豫選擇轉身離開的背影,王闖當真滿心困惑。
你來的意義在哪?
看了他好幾個小時,卻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要走…你不說,他怎麼知道你來了?
對於朋友的心裏想法,賈儒並不知情。
就算知道了,他也隻會笑一笑,而不會跟自己這位莽夫朋友,解釋對方已經知道自己正在表現出對他的極度關注了。
“其他人…”
他將手搭在王闖肩膀,眼睛完全彎成一個月牙:“我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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