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火焰牢籠後,張浩沒有絲毫停留,指揮風前輩全速朝著最近的聯邦城市方向疾馳。
但他深知,對方既然敢設伏圍殺,必然有備而來,直線逃亡無異於自投羅網。
“風前輩,不進主路,鑽山野!氣息收斂到極致,軌跡能多繞就多繞!”張浩伏在龍背上,魂力如同最精密的雷達散開,時刻警惕著後方與四周。
風前輩低吼一聲表示明白,龐大的龍軀展現出驚人的靈活性,不再維持高速直線飛行,而是如同遊魚入林,一頭紮進莽莽群山之中。
它時而緊貼峽穀底部穿行,利用地形遮蔽;時而沖入蒸騰的雲海,藉助水汽抹去痕跡;時而掠過茂密林海,讓翻湧的樹冠掩蓋身形。
每一次變向都毫無規律,每一次潛藏都充分利用環境。
憑藉風前輩冠絕同階的速度和對氣流的精妙掌控,這般迂迴隱蔽的逃遁,硬是讓後方可能的追蹤者難以捉摸。
足足繞了近兩刻鐘,幾乎將附近百裡內的複雜地貌都利用了一遍,張浩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些許。
“差不多了……對方若沒有特殊的追蹤手段,短時間內應該追不上來。”張浩心中盤算,目光鎖定地圖上一條隱秘但相對筆直的次級山道。
“風前輩,右側那條峽穀小道!全速衝刺,直線趕往最近的城市!到了城內就安全了!”
“交給我!”風前輩長吟一聲,調轉方向,朝著那條峽穀疾掠而去。
它將 白銀級·風遁之體 催動到極致,甚至不惜略微透支本源,速度再次飆升,意圖在三個小時內跨越這原本需要謹慎行進大半日的路程。
狂風在耳邊呼嘯,兩側山崖化為模糊的虛影。
然而,就在他們衝出峽穀,前方豁然開朗,一座高聳山峰的側翼斷崖成為必經之路時,一道披著黑袍、麵纏黑霧的身影,如同早已等候多時的死神,靜靜地懸浮在斷崖之上。
溫傷!
張浩瞳孔驟縮,心臟猛地一沉。
對方竟然預判了他們的路線?!這不合理!
溫傷根本沒有給張浩思考的時間,現身瞬間,早已蓄勢完畢的法印已然推出。
“火龍術!”
熾白的火焰巨龍再次咆哮而出,張牙舞爪地撲來。
但這一次,張浩雖驚不亂。
開闊地帶,沒有火焰牢籠束縛,區區一道直線攻擊的法術,想要命中將速度飆到極致、且早有警覺的風前輩,幾乎不可能。
“左轉,攀升!”張浩低喝。風前輩龍軀一扭,劃出一道驚險的弧線,輕易讓過了火龍的主體衝擊,隻是被邊緣的灼熱氣浪刮過,龍鱗微燙。
果然,溫傷似乎也並未指望這道火龍能建功。
在火龍撲空的同時,他袖中那抹淡青流光再次閃現,風絲蝶振翅而出,複眼鎖定張浩,尾部那三根令人心悸的銀色風絲已然亮起七彩微光。
黃金血脈級·因果絲縛!目標,張浩本人!
一股被無形之物鎖定的冰冷感瞬間襲來!
張浩汗毛倒豎,幾乎本能地全力運轉魂力與靈力,霜甲術催發到極致,厚重的寒冰護盾層層疊疊包裹自身。
然而,那根纖細的七彩絲線,視堅實的冰甲如無物,如同穿透一層幻影般,悄無聲息地觸及張浩的手臂,一點淡金色的痕跡悄然烙下,隨即隱沒在麵板之下,再無異常,也無任何痛楚或能量乾擾。
“什麼?!”張浩心中一凜,猛然想起風前輩之前尾巴上那莫名的“不痛不癢”的一擊。
他迅速扭頭看去,果然,在風前輩尾椎末端的鱗片縫隙裡,一點同樣淡金、若不細查極易忽略的印記,正微微閃爍著。
標記!雙向標記!
“風前輩!調頭!不去黑岩城了,往北,往野外妖獸聚集區深處跑!”張浩當機立斷,聲音急促而清晰。
對方有這種詭異的追蹤標記,回城之路必然布滿了攔截與陷阱,回去就是自尋死路!唯有廣袤無垠、危險重重的荒野,纔有一線生機!
“明白!”風前輩沒有絲毫遲疑,龍翼狂振,硬生生在空中劃出一個銳角折返,放棄近在咫尺的相對安全區,朝著北方蒼茫未知的群山險地亡命飛馳。
溫傷立於斷崖,黑色霧氣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沒有立刻追趕,隻是靜靜看著那一人一龍消失在天際。
他年逾七十,氣血魂能早已過了巔峰,開始走下坡路。
之前山穀中連續施展 天火陣、火龍術,同時壓製雷炎三人並成功種下第一個標記,消耗已然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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