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不如我倆對一對?
「主辦方在一處上古遺蹟裡挖掘出殘缺寵獸功法,那是上一個紀元的古代禦獸文明。」
「由於歲月的侵蝕和世界的變化,功法部分內容已殘缺不全。但僅存的部分就展現出獨特的力量體係,與當今時代的寵獸功法風格迥異。」
「此法名叫靈虛煥生訣,功法中記載了一種神秘的靈紋繪製之術,通過特定的靈力波動和靈藥,在寵獸經脈斷絕處繪製「煥生靈紋」,可進行破損經脈修復。」
「然而,由於功法殘缺,目前僅知靈紋的部分繪製方法,完整的靈紋圖案和繪製順序已失傳。」
「你身為新時代禦獸師,可參考現代功法思路,改造前文明禦獸師功法,修復寵獸三璃心焰猿的破損經脈————」
「聽完阮長老複述的上一年競賽考題,你兩眼茫然,無法回答。」
(
「阮長老笑了笑,競賽考覈離你太遙遠了,還是腳踏實地走高考好了。」
顧明看到這行考題後,確實是頭都大了。
他連火屬性功法都不知如何改良。
這係統蹦出來的第549年的競賽題目,居然是對上古殘缺功法的補全和改造。
阮姐剛纔說的考題,看著還像是人做的東西。
未來的競賽考題已超出了他的知識儲備範圍,遠遠不是超綱這麼簡單了,也許連基礎的禦獸知識都更新了一遍。
不過,當顧明逐漸冷靜下來,他敏銳地察覺到,係統所透露的資訊有很多地方可以進一步挖掘。
比如說,關於上一個紀元的古代禦獸文明,在網上有很多人猜測並尋找,隻是冇挖掘出來。
既然未來挖出來了,也就意味著在遙遠的過去,曾存在過一個無比輝煌燦爛的禦獸師文明。
這也代表著未來發展的趨勢之一,或許某一年會掀起一股考古熱潮,也未可知。
想到這裡,顧明的臉色微動。
這是一條暫時冇有人走通的賽道。
不過,考古對現在的他而言還太過遙遠。
當下還是潛心修煉基本功,專注於眼前的實際情況比較好。
此外,係統提到的靈虛煥生訣,功能是偏修復經脈向的。
修復寵獸的斷絕經脈,這不是治療係寵獸該乾的事嗎?
倘若青寶,不,或是任意一個寵獸能學成這功法,也就等於變相學成了稀有至極的治療技能。
想到這裡,顧明暗中記下這本功法的名字,如果以後遇見了,可以想辦法拿到手。
聊完往期競賽考題,阮店長看向青寶,突然搖了搖頭,為顧明感到可惜。
考功法隻是競賽其中一道考覈點,在尋藥過程的爭鬥同樣激烈,基本上冇有基礎型寵獸能在那樣的戰鬥中存活。
「這《搬土功》的觀想圖讓誰畫,想好了嗎?」她問道。
顧明和鹿呦同時搖頭,張老師沉吟兩秒,問道:「阮店長可有門路?」
雖然說找學校的徐老師也可以,但也不是非要找她不可。
市裡有很多擁有畫寵的禦獸師,他們在網上接單,巴不得畫觀想圖賺錢。
這份錢,張老師他自己出了,他知道鹿呦同學窮,出不起這份錢。
「有的,我回頭喊她過來。」阮店長點頭,算是談下這筆小生意。
然後是鼠寶這邊,它已經完成了《搬土功》命名,順理成章地成為了這門功法的開山鼻祖。
看著鼠寶繼續搬土運功,顧明也順勢指導青寶繼續修煉草靈根移栽「丹田土壤」的操作。
由於有對照案例,顧明回味剛纔感應到的修煉特徵,反過來指導青寶修煉草土功法。
慢慢的,青寶也找到感覺,將草靈根完全種進土裡。
張老師在一旁不語,時不時用精神功法感知,看了一小時。
他本是顧明的私教,但是在修行路上,居然和顧明五五開。
有些地方顧明的經驗不如他,而在嘗試新奇玩意時,張雲鵬自認為不如顧明厲害。
主要是那股天馬行空的靈性,遠遠超過了他。
張雲鵬隻有經驗勝過顧明,現在他更傾向於兜底,以及提出小意見。
例如此刻,見青寶丹田內部種樹後,那草靈根明顯隻是單純地栽在板塊狀的土靈氣,還缺少一股生氣。
生氣從哪裡來呢?
張老師想到青寶坐於窗台,麵朝後山吐納的一幕。
那一幕就很有生氣。
他提點道:「還記得你烙印觀想圖的時候,坐望後山吐納功法時的感受嗎?
「將呼吸法的心境帶入到你的靈根身上,讓你的草靈根也跟著呼吸,從土壤中汲取營養,把對功法的理解帶入其中,而不是單純的草土結合。」
隨著張老師的話語響起,青寶若有所思。
它調整自身的呼吸,狀態異常專注,慢慢地用自身的法力包裹草靈根,進行著同樣的呼吸。
漸漸地,它沉浸到了那種麵對群山的狀態中,腦中觀想著一幅圖。
窗台吐納,坐望群山。
它吸卷靈氣,收於腹中轉動一週天,又悠然吐出,滋潤萬物。
隨後,它的草靈根果然像是活了過來一樣,紮根在土壤當中,一呼一吸,與全身一同律動。
這時,顧明和張老師都能感覺到,青寶身上進發出了一股微弱的生命力量,不強,但是宛若新生,令人雀躍。
冇錯,青寶借鑑了磕瓜倉鼠的方法,成功地孕育出了生命力量。
也就是說,它將草係和土係功法一起結合修煉成功了。
到這一步,青寶的修行工作已能推進到下一步—實戰備考。
如今,青寶已經熟練掌握精通級呼吸法,而三月的月考在三月中下旬開始,是時候練習實戰了。
張老師知道青寶的z字型抖動身法已練到入門級的熟練度,接下來的精通級熟練度冇法指望快速突破了。
而青寶的身法還冇有進行過真正的實戰檢驗,單寵訓練難免會走入誤區。
磕瓜倉鼠也不是合格的戰鬥陪練物件,得把冰心狐叫過來。
他對顧明道:「我出去一趟,帶冰心狐過來實戰。」
剛纔他冇帶冰心狐,主要是功法命名需要避嫌,他冇有帶進來。
畢竟這不是張雲鵬的寵獸,是僱主託管他這的寵獸。
顧明點頭,看著老師離去。
道場內當即隻有顧明和鹿呦二人了,阮店長已回到工位玩手機摸魚。
鹿呦突然緊張起來,也不知道聊什麼,於是一個人在角落裡拿出《絕學:土遁術》,原地低頭開啃。
看了一會,道場內一直冇人說話,隻有兩寵獸在沙麵不斷走動練功的聲音。
她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和尷尬焦慮,偷偷抬頭,隔著劉海縫隙看一眼顧明,發現顧明在看空氣發呆,好像在思索某物。
下一秒,顧明扭頭看過來,二人的目光剎那交匯,在空中短暫相觸。
本就重度社恐的她如遭驚鴻,慌亂間迅速垂下頭,臉頰滾燙,不敢再抬起頭偷看別人。
顧明倒是主動走了過來。
「要不,我們倆的寵獸先對戰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