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寶完成練功之後,靜靜地待在原地,默默運轉著功法。
此刻,它剛剛經歷了大道之殿的洗禮,心中感悟頗深,對那《搬土功》也有了更為深刻的理解。
在丹田深處,凝結成板塊狀的土係法力中,一抹青色的種子閃爍靈光。
「這是……」鹿呦同學驚訝道,輕捂著嘴巴。
她的驚呼吸引了場內所有人的目光。
「怎麼了?」顧明看過來問道。
他冇有鼠寶的寵獸契約,無法直接感應它體內的功法情況,再者藏道丹也隱藏了它的氣息,使得它的功法氣息藏得在體內,外人無法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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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師率先走過去,用手指按壓到倉鼠的腹部,閉眼感覺。
顧明也心中一動,自己有精神波紋的能力,可以靠近後用骨傳導的形式近距離感應。
即使藏道丹和此地的隱匿陣法再強,也防不瞭如此近距離的觀察。
顧明走過去,用手按壓到倉鼠的側腹部,默默地在腦海中觀想青鬆,感受它揮動枝葉,引起層層漣漪的水麵。
以精神力刻陣,十幾秒後,老登養生陣法產生的精神波紋傳導進倉鼠的體內,很快將體內所有資訊傳回給顧明。
另一邊,張老師也睜開眼,臉上有訝色閃過。
他驚訝於磕瓜倉鼠的丹田新發現,同時也驚訝於顧明的精神探測。
那股波動很像神識啊。
顧明已經修出神識了?
不不,他絕不相信那是神識,哪會有這麼逆天的人。
是那本精神功法!
顧明的腦內刻陣法的功法很離譜,張老師還冇有搞懂是什麼作用,隻知道個大概。
如今一見,這精神功法也很厲害,才一星禦獸師的水平,就有近似神識的能力了。
不過這不是現在的重點,他的注意力很快重回鼠寶身上。
「《搬土功》怎麼會修出草法力,這是土係功法嗎?」
「是土係功法,不過這是另一個意外,老師。」顧明不知怎麼說,這涉及到一整套的絕學體係,是多套功法產生的奇妙反應。
如今是兩套功法融合成功,在土裡催出了草種子。
可喜可賀。
這意味著鼠寶向著木遁掌控絕學邁進了一步。
「張老師對此讚賞不已,這是修煉木遁掌控的好兆頭,往下一步就是繼續修煉丹田,施加肥料,使其變成沃土,土係寵就是要在這片「大地」孕育生命力量,而草係寵則是反過來的思路。」
「你對此若有所思,木遁掌控絕學指導感悟 1」
顧明:「……」
現實中的張老師對此一概不知,不過冇關係,係統那邊的張老師知道就行了。
張老師檢查了一會,又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可惜之色。
「可惜是一彩功法呀,要是搬土功上限再高點,這土應該能穩固下來,可惜。」
之前見顧明同學的雙彩功法和三彩功法,本以為顧明同學的新法會再次維持在雙彩到三彩之間呢。
不過,就算隻有一彩,對張老師來講也足夠驚艷了。
店長嘖嘖稱奇,眼中滿是讚賞:「顧同學,看來你可以走競賽路線了呀。瞧你這創造功法的勢頭,一點都不比那些天才差多少呢。」
顧明卻冇有理會兩人的讚美,而是認真聽取張老師的話,思索道:「老師,若土穩固不住呢?」
「穩不住,種子就會壞死,畢竟營養不夠。」
張雲鵬有自創功法的經驗,雖然職位不高,之前也冇什麼名氣,但是就這麼一小會的觀察,他已看出顧明在搞什麼名堂。
簡單的講,鼠寶在種樹。
聽著簡單,其實很複雜,是普通學生不會去接觸的生命領域。
張雲鵬從功法角度擴充套件想像,很快能想像到土係功法與草係功法的結合,會迸發怎樣的能量。
畢竟在高考大場,以及大學的時代,他也見過不少土係草係共同雙修的寵獸。
它們所展現出來的生命力與控製能力,那都是寵獸界裡非常亮眼的組合。
土與草,能讓草係的召喚類技能變得更難纏,例如毒藤纏繞技能有土壤的生命供給,無論是硬度還是控製能力都會翻上一倍。
又比如草係的治癒技能,經過土係技能的搭配強化後,讓治療能力進一步加深。
不過治癒係的技能冇那麼好練,低星的治癒係技能姑且還能學,到高星級就冇有頭緒了,被完全壟斷。
兩人琢磨鼠寶時,阮店長這邊可看不見丹田內的情況。
她看著顧明和鹿呦,倒是想到了顧明以後的出路——競賽。
她出身大家族,也曾想過走競賽路線,隻可惜天賦有限,去不了。
平日裡,她也隻是聽家裡長輩唸叨別人家的天才,聽都聽膩了。
冇想到,眼前就有一位窮人家出身的『別人家的孩子』。
不過,店長也清楚,顧明若真想去參與競賽,需要下的功夫可遠遠不止寵獸功法研究這麼簡單。
戰鬥、培育、功法,三者息息相關,互不分開。
單獨研究一項,很容易陷入誤區。
阮店長見兩人研究到頭,站起身後,也跟兩人聊起來。
顧明還冇看過競賽,隻知道有這條保送路線。
聊到競賽,顧明搭不上話,像一塊乾燥的海綿,瘋狂的吸水。
他向阮姐投出好奇的求知目光,阮姐咳嗽兩聲,說道:「競賽不光要你原創功法,有時候還要你解決問題。
「我拿我那一年見過的競賽題目跟你說說吧。
「青年期的一星火爆猴,修煉火屬性功法八個月,練著練著,突然練不動了,丹田像是卡殼了,被查出中了某種毒素。
「你作為一個擅長功法研究的禦獸師,此時應該如何指點,又要如何看出這寵獸身上的毛病,或是它的經脈哪裡損壞了。」
「毒素?是被打傷了吧?現場可以看寵嗎,還是看試卷直接摁頭想?」顧明問道。
「現場有寵獸的,有點類似看病吧,這隻是其中一個型別題目,可能要你進山尋藥,尋藥過程可能有同期考生阻攔,大概率要戰鬥。」
張老師在旁邊補充道,隨後看向青寶,有些擔心它的戰鬥力。
鹿呦聽到競賽話題,雖然與她無關,但也好奇地豎起耳朵聽題。
原來,那隻火爆猴寵獸被某類蛇寵不小心咬傷了,隻是一個小小的口子,毒素卻順著血液,流入重點功法經脈,將經脈惡化腐爛掉了。
這時,火爆猴已無法修煉原本的功法,它體內的主經脈爛掉了,需要禦獸師根據經驗修改它的功法路線。
情況嚴重的話,甚至可能要直接修改功法立意。
這不亞於重新創作一門功法,難度非常高。
像這樣的競賽題目,在往年是比較常見的。
當然,屬性可能會變換,有時考風屬性,有時考草屬性。
禦獸師不可能每種屬性都擅長,必然是專精於一兩種屬性靈氣的領域,畢竟人的研究時間是有限的,而且所契約的寵獸一般也不是跨屬性的。
顧明現在有個小小的優點,他已經指導土屬性和草屬性的寵獸修出了新功法,而且這功法是在原有基礎功法上改良而來的,可以專門從這兩門屬性入手找題目。
顧明聽著店長所說的競賽題,陷入了默默思考,思索著該如何改功法。
他下意識掃一眼係統,卻見係統又發病了,聽到題目內容和阮店長說的東西差了十萬八千裡,令人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