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還是有問題，這樣鍛鏈不行。」
張老師搖頭，想通了關鍵所在。
顧明不解，問他問題源自哪裡。
「不是青寶的問題，我這功法本來就冇研究完，呼吸法的運功路線還要調整。
「你看，青寶本身有四星寵獸的修煉潛力，但是這一通鍛鏈下來，法力隻煉了一點，體力卻消耗完了，這就是問題所在。
「唉，你還是讓青寶修煉主流鍛鏈法吧，我這功法本來就是半成品，還需要打磨。」
張老師的一番話，點醒了顧明。
原來問題出在修煉資質身上。
他知道小青蛇冇有變異，它修煉速度快，是靠未來的靈石作弊，其他寵獸可冇有這麼好的修煉資源。
哪怕是當今熱銷的靈氣丹，也冇有靈石好使。
也因為如此，顧明得想辦法賺靈石了。
他念頭一轉，想到家裡未用的識海開拓靈藥。
他本想拿去賣了，換取現金，再購置丹藥進行轉化。
看見張老師在係統那兒有身份，他心思活躍起來。
也許能靠張老師之手，換取資源。
「張老師，你先幫忙降低體力消耗吧，這還冇泡過天然藥浴呢，怎麼能直接斷定功法失敗。」
見顧明仍冇有放棄，張老師大為感動。
也好，讓他死心。
泡了藥浴後，仍冇有效果，顧明肯定會放棄了，他又不是傻瓜，怎會守著一本冇完成的功法拚命練呢。
午飯當即結束，顧明跟著張老師前往校外購置天然藥草。
王藤帶著笨笨花去訓練了，並未跟來。
顧明特意等到王藤離開，看了一眼火爆猴，道：
「張老師，我想賣東西換錢，你這邊有冇有缺識海開拓藥的僱主？」
「冇有，不過我可以在群裡幫你問一問。」張老師說道。
他冇有拒絕顧明，也冇問顧明哪來的識海開拓靈藥。
他先問顧明是哪個牌子的靈藥，顧明傳了份手機圖片過去，他當即會意，轉頭進群裡問了一圈。
很快，張老師所在的代管培育群裡有人迴應了，願意以八折價格回收。
也就是八百萬的價格。
這藥在市麵上賣千萬，流入二手市場裡一般都是八百萬，最低能砍到七百萬，不過這價位比較少，一般都是急用錢才賣這個價。
談成價格時，兩人剛好在靈藥市場走出來。
張老師亮了亮手機介麵，道：「事談成了，什麼時候交易？」
「現在怎麼樣？」顧明急用靈石，不想多等。
「我問問對方……對方說行，我帶你去他家吧。」他看一眼手機道。
「張老師，我就不去了，您幫我交易吧。
「錢暫時存你那行嗎，我需要用時，就從您那兒取現錢。」
「啊？」
「對了，有些靈藥我買不了，您幫我代買怎麼樣？」
顧明一連套組合拳打出來，讓張老師懵了。
你這麼信任我啊，把錢放我這存。
看著顧明這怪異的舉動，張老師很容易聯想到顧明的家庭出了問題。
張雲鵬不瞭解顧明的家事。
看顧明這模樣，這份錢明顯不想讓家裡人知道，想要避開家裡人查帳。
「你認真的？」
「張老師，您的為人我是瞭解的，錢放您這我放心，如果我帶回家，隻會被他們揮霍掉。」顧明搖了搖頭，跟張老師攤牌家裡的事。
幾分鐘後，張老師神色微變，看向顧明的時候，有了憐憫之色。
太可憐了這娃。
他上輩子遭了什麼罪，竟有這種父母在。
「你放心好了，錢放我這，隻要是你的錢，我一分都不會動。」
張老師拍板保證道，跟顧明回顧家取藥。
也是趁著回顧家取藥的時候，張老師特意在屋裡轉悠。
老兩口不在屋，但客廳裡確實有很多欠條，另外門外的牆上塗有血紅色的催債塗鴉。
若是正常家庭，絕不會住在這種高壓環境，也不會給兒子這麼大的壓力。
反過來想，顧明能在這樣的環境長大，足以說明他的意誌堅定。
那顆想要變強，想要變富的決心，遠遠大於同齡人。
想到這裡，張老師決定等下泡藥浴得認真感知小青蛇體內的變化，儘量找到呼吸與鍛鏈的平衡點。
顧明從臥室裡拿靈藥出來，交給張老師檢驗。
張老師教過無數個學生了，這種藥他也見過很多次，不需要開瓶，用手指觸碰瓶壁，用精神功法仔細感應，便知道是真貨。
藥液濃度略高於標準範圍，這是在標準版裡抽到優質貨了，且冇有使用過。
「那我拿去交易了，你要不先在家裡煮天然藥草？」
「嗯。」顧明點頭，送走了張老師。
家裡冇人後，顧明卸下表演表情，暗鬆一口氣。
他費儘心思，讓張老師賣藥，把錢存在張老師那兒，自然不是為了躲避父母查帳。
這錢本來就是他在管，拿回家也冇事。
他看中的是係統的變現機製，隻有經過張老師之手變現後，才能換來靈石。
這不，係統的劇情開始更新了。
「你與張老師述苦，談起山地鼠突然上門，送拜師禮一事。
「張老師詳細追問拜師禮物品，聽完後，他麵色微變，讓你儘快出手山地鼠送的東西。」
「你仔細追問，張老師卻搖了搖頭，不管怎麼問，也不肯說出原因。」
「你考慮再三，同意迅速出手燙手山芋。」
「張老師發動人際關係力量，迅速有神秘買家上門，與之交易。」
「交易進行中……」
顧明看著這劇情變化，感到無語。
劇情偏得有點大啊，不知道後邊會引出什麼劇情。
顧明之前想服藥時，係統就說他在沉迷邪神儀式。
可那隻是普通的識海擴充套件而已。
全國上下，不知道有多少萬人服用過這藥。
十幾年積累下來的考生，怎麼說都有數億以上。
如果藥有問題，那這時代早就被邪神汙染了。
係統有些話不能認真對待，顧明拍了拍臉頰，擺正心態。
等就完事了。
不多時，張老師那邊傳來訊息，表示交易已完成。
顧明長呼一口氣，看向係統的訊息區，欣喜的表情慢慢僵住。
「交易成功，張老師收穫了等價靈石。
「遺憾的是，歸來路上他才發現，大部分靈石都是邪神汙染過的靈石，沾染瘴氣，隻有少量靈石可無門檻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