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鵬剛上完一節鍛鏈指導課，正在辦公室裡研究自己的功法論文。
隨著叮咚聲響，顧明發來了視訊。
「這就修煉上了？」
他很驚訝，不愧是曾經的年級第一，不光人悟性高，他的寵獸悟性也高。
點開視訊，全程無加速看完，張老師的臉色就這麼保持驚訝神色，一直張嘴到視訊結束。
不是，他後邊的呼吸運功路線還冇有調整完呢，小青蛇居然能運轉起來，還堅持了數分鐘。
雖然隔著視訊，感知不到對方的法力情況。
但是以小青蛇力竭後還能站起吃零食的模樣，他就知道這套功法走得通。
如果冇有力竭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從這裡也能看出，小青蛇能修煉此法，隻是消耗和主流鍛鏈法一樣大，需要針對性調整。
而這需要大量的鍛鏈資料來調整，不是看兩眼就能說清的。
張老師想到這裡，拉動進條度，再看一遍。
看完一遍後，他還是很興奮，反覆拖動進度條，品鑑自己的傑作。
直到顧明再次滴滴他，問他忙不忙。
張老師纔回過神來，看視訊太久了，把正事忘了。
「呼吸的節奏還得再調整，消耗力氣太多了，節奏還得再壓。」
「怎麼壓？調呼吸速度嗎，還是煉化的節奏要改？」顧明反問道。
「你……」張老師再次驚訝了。
顧明能問出這一點，說明他完全掌握這套功法的核心。
老實說，他現在也答不上來。
張雲鵬知道力氣消耗過大，肯定得從呼吸和煉化的兩個方麵調整，但這得實際接觸後才能找到調整方向。
「下午見麵，我親自指導它。」
發完這話後，他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第四節課，到下午還有很長時間呢。
張雲鵬突然感覺中間等候時間太長了。
要不改到午休時間指導好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青寶調整後的鍛鏈效果。
張老師重新拿起手機，發文道：「算了中午吧，中午你休息嗎？」
……
學校食堂。
王藤同學久違地看見顧明在學校食堂裡找座位坐，還慢條斯理的吃東西。
之前他都是快速乾飯，快速離開去打義工的。
「今天不用打義工？」他問道。
王藤有些看不懂他，高考在即，寒假也過去了，怎麼還不把工作辭掉。
而且今天上午學習，顧明的注意力明顯不集中，抽屜裡的小動作他可是看在眼裡。
平時他可不這樣。
「請假了，我在等人。」
「啊，你還請假了，等誰？女的？」王藤帶著笨笨花坐下來。
他的笨笨花也捧了個餐盤，上麵全是閃閃發亮的植物精華液，香味瀰漫，讓草係的小青蛇忍不住朝那邊看，直流口水。
王藤這一餐的夥食費可不小，一頓就是五百多，能全方位補充笨笨花的營養缺口，還能增高，增加麵板硬度，以及漲力氣。
說著間，張老師捧著餐盤坐下來。
「男的，怎麼樣，失望嗎？」他調侃道。
張老師身邊的火爆猴也捧了個餐盤坐下來，咚的一聲，在餐桌上響起沉甸甸的聲音，份量很大，是幾人的一倍。
那是更加閃耀的營養餐，大雞腿肉麵皮金黃，渾身閃耀著清輝，靈肉香味讓人食慾大開。
笨笨花冇有反應，它是純吃素的。
青寶倒是把肚子看餓了，這餐桌上的東西一個比一個誘蛇。
顧明給青寶點的百元營養套餐，免夥食待遇也是有上限的，不能無限製加菜。
而這套餐算是標準中間檔，涵蓋基礎營養和發育生長的需求，能夠加速小青蛇的肌肉生長，補充今早的能量消耗。
再說了，小青蛇星級潛力低，身體消耗能力差，自掏腰包加菜吃太多也是浪費錢，消化不了。
除非它把吞象魔功正式練到入門級，才能消化更多的食物。
夢境訓練那一晚，吞象魔功也有短暫的修煉。
那身功法的修煉效率不高，且夢中不漲修為，所以夢裡側重練習了頭錘技能。
王藤看見來人是體育老師，以及新麵孔寵獸，他尷尬兩秒，迅速轉移話題道：
「啊，張老師好，今天帶火爆猴訓練？」
「嗯，是校外的單子。」
張老師轉頭看向青寶，看了看它的餐盤，他從自己的餐盤挑了塊肥美的紅燒靈肉，放到青寶的餐盤上。
「你吃這個，趕緊填飽肚子，等下鍛鏈給我看。」張老師說道，冇有避諱王藤。
王藤看了一眼，咦了一聲，想到早上那會，顧明把手機和蛇都塞進抽屜裡的奇怪情況。
原來那時青寶在偷偷鍛鏈啊。
王藤很輕易地聯想到了定製培育四字，若不是如此，張老師冇必要謙讓食物。
眾所周知，學校裡教的東西都是大鍋飯，適合所有寵獸鍛鏈用，不會單獨為某人某寵開小灶。
除非學生在下課後，出錢請老師做私人定製培育。
別看這事離譜，其實在清湖高中裡很常見。
家裡稍微有點錢的學生，都不滿足於常規培育，想要專人定製的培育路線。
從飲食到法力修煉，再到定製化鍛體，每週消耗的金錢少說也是兩萬起步。
畢竟老師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你不去請學校裡的老師，別人會去請。
而學校外的教培，又是另一個價了。
有貴的，也有便宜的，總之想花多少錢，看家庭的經濟承受能力。
不過王藤突然想到，學校裡冇什麼人找張老師做培育定製計劃啊，畢竟他隻是一個普通的體育老師。
王藤吃著飯，故意放慢吃飯速度，等到青寶吃完飯。
青寶盤著身體，捲成蚊香狀，張口對外吐納，絲絲縷縷的綠色靈氣流入它的口中。
緊接著它的麵板出現一陣蠕動的模樣，像是在進食狀態中，身體慢慢鼓了一圈。
這是在消化嗎？
王藤冇看懂這套定製鍛鏈功法的門道，他隻知道青寶的肌肉一直在蠕動，漸漸冒出細密的汗珠。
這是消耗很大的功法，王藤隻看到這兒，張老師就叫停了。
「停。」
張老師伸手按在青寶的腹部肌肉，用精神功法感知青寶體內的情況和法力新增量。
奇怪，法力增長接近於零。
這不像是對標四星寵獸的修煉潛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