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可達感到壓力,甚至連時間、方位都有些錯亂的時刻,秦鳴的力量如燈塔照亮了方向。
在由契約傳遞而來的指引下,可達眼底的金光重又亮起,雖然比之前微弱,但足夠穩定。
而感知到可達的需求反饋,秦鳴也保持住了金珠力量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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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對麵的賀甫柯,周身靈光激盪,衣襬無風自動,整個人都快要變身了,他再不開點掛,合適嗎?
台下,蒼龍學院的人也時刻關注著場上的戰鬥。
雖然在看到秦鳴派出可達的時候,他們的心就往下沉了沉,意識到押錯題了,但總歸還是對自家人有著期許的。
隻是隨著賽程的進展,孫宇皺著眉頭緊盯場上,「隊長,賀甫柯這次應該算穩紮穩打了,但為什麼我還是覺得哪裡不妙?」
他問出了不少人心中的糾結。
他們也看不清霧氣中的戰況,隻能隱約感知到兩道靈力場在內部拉鋸、碰撞。
而指揮台上的賀甫柯,狀態已經燃起來了,按理說應該占據上風,可他心裡的不安反而越來越強烈。
趙烈嘆了口氣。
他看得比隊員們更清楚。霧氣中那兩道靈力場的交鋒,表麵上勢均力敵,實際上…還是不同的。
「賀甫柯穩紮穩打,但對麵也穩紮穩打了。」他說,「秦鳴和上次的戰略不同,也不知是這兩隻靈獸的性格原因,還是調整了戰術。」
周圍幾人沉默了。
他們聽懂了隊長的言外之意。
不妙的預感被肯定,周圍好些人的臉色都越發凝重了。
反倒是魔都學院這邊,一派喜氣洋洋。
「這小子,冇想到他最強的居然不是那隻潛力恐怖的龜。」有人撓了撓頭,「他初始靈獸不是玄水鴨嗎,這麼有潛力的?還是他當年的那隻,有什麼玄機,抽到了族中的天才?」
「我看還是他天賦夠強,一路到手的機遇也不少。」另一人接話,「對麵的賀甫柯就是個例子,機緣、天賦都不缺,但可惜雲蛟成長緩慢,他培育磨合的時間也不夠長……估計是難了。」
「你到底站哪頭的,還為對麵可惜?」有人打趣道。
「這不是勝利在望,就可以放鬆下來,客觀地分析分析嘛。」
「倒也是。」
就在兩邊看眾的閒談中,可達一步步穩紮穩打把優勢積累到更大。
雲蛟也不服輸。
哪怕感受到戰局的不妙,他仍然一次次積蓄能量、發起衝擊。
蛟龍類的驕傲不允許他認輸,更何況他有更渾厚的能量儲備,更厚實的身板,這些優勢足以讓他以傷換傷,撬動勝負的天平!
直到……
雙方都氣喘籲籲、周身帶傷之時,可達周身一道異常治癒的光芒閃爍,那光芒溫潤、柔和,從體內向外蔓延。
等光芒散去,重又精神抖擻的可達出現了!
「嘎~」
雲蛟:!?
賀甫柯:!?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治癒技能?狀態恢復?
真是夠了,這還怎麼打?他們要是能一擊製勝,至於到現在嗎?
話說對麵不是戰鬥係的嗎,自帶治癒技能,是不是過分了?
而且這治癒技能的熟練度似乎還很高,不然恢復效果不會這麼好。
那到底是怎麼練的?不是都說使用治癒類技能的靈獸毛越禿,效果越好嗎,對麵的也不禿呀!
也難為賀甫柯在這種狀況下還要穩住心態。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驚愕與不解,重新聚攏靈力,他還要天賦加持……
等等,刺目的技能光芒在台上閃爍。
「雲蛟!」
場上的戰局瞬息萬變,那一瞬間的破綻竟被可達抓住了!
雲蛟猛地倒在台上,鱗片與檯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不是不能再戰,隻是看不見希望…
至此,勝負已分。
賀甫柯:「………」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隻吐出一口濁氣。
三十遍復盤,失眠的夜晚,無數次在腦海中模擬的再次對決……
他真的以為那場失利隻是意外。
雲蛟緩緩遊回他身側,尾鰭輕輕搭在他手背上。
那觸感比平時更涼,鱗片下的肌肉微微顫抖,已是輕微脫力。
比大意失敗好不到哪去,甚至更糟的是他們拚儘了全力,還是敗了。
賀甫柯落寞下台。
他走下台階時腳步很慢,雲蛟跟在他身側,腦袋低垂,鬍鬚無力地飄動著。
蒼龍學院觀戰席上冇人說話,隻是沉默地看著他們走回來。
秦鳴也冇多得意。
他站在原地,看著賀甫柯的背影消失,迎接著勝利歸來的可達。
對麵給他的壓力遠比上次大,如果是這種進步幅度,那下次他可就危險了。
可達可是連壓箱底的治癒技能都使出來了,才勉強取勝。
他還使用了金珠。
這纔是同齡人的正常比試,他卻需要藉助這份力量,才能取勝。
不夠穩妥。
遠遠不夠穩妥。
而可達也冇多愉快——前日龜弟三招輕鬆取勝,今日他三十招都不止!
甚至如果不是最後的治癒技打亂了對方的節奏,大概率還要更多!
加練!加練!
於是,秦鳴、可達都麵色沉重地回來了。
原已準備好迎接勝者,還拿著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綵帶,正要歡呼的魔都眾人,看到秦鳴比賀甫柯好不到哪去的臉,愣住了。
歡呼音效卡在喉嚨裡,綵帶也冇敢丟擲去。
「……是我們勝了,對吧?」
有人小聲問道。
「你等會兒,我去和裁判確認下。」
「兩個傻子!來,秦鳴、可達,戰鬥累了吧?我賽後按摩放鬆的手藝,那可是一級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