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美好生活碎片,記錄著好好的秦鳴,一個眨眼的功夫,就眼前一花,莫名就被趕出了幻境3號。
身邊還站著一大批,和他同樣不明情況、兩眼茫然的同學。
「幻境3號,臨時關閉,請同學們有序排隊,從這裡離開!」
身穿製服,疑似教導員的中年人,站在一個大型儀器身邊,維持著現場的秩序。
同時還有幾個虛空飛行的強大禦靈師,進入了所謂臨時關閉的幻境3號。
這架勢看上去不簡單,所以大部分人雖然還不太清楚狀況,但已經自覺在規定地方排起了隊伍,秦鳴也混在人流中。
他隻聽身前一位小聲嘀咕,「你們說,這裡麵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噓,再小聲點,正常的話,學校會突然關閉嘛?還弄個檢測設備放門口。」
秦鳴還在思考到底什麼情況,要檢測什麼,他身後的一位頭往前一伸,急不可待地加入了聊天。
「看來我們想到一處去了!」
秦鳴:?
「裡麵混入了異教徒!有人暗中搞事!」
說話的人,自信極了,再小的聲音都遮掩不了語氣中的激動,旁邊更多的人點頭點頭。
秦鳴一個激靈,他摸了摸下巴,看著隊伍最前方的人,被儀器一陣光芒籠罩,數秒後得出「無異常能量,檢查通過!」的檢測報告。
這些話,怎麼聽上去不太妙呢?
雖然消耗掉了一粒金珠,但這次的實驗在秦鳴看來,其實相當有價值的。
這意味著他再次遇到類似的能量場地,將具備反製的手段。
還是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下測驗得出的,金珠雖然不多,但也經得起實驗損耗。
絕對不僅僅是為了手機記錄那些提神醒腦的幽默視頻,那隻是表象。
這看似隨心的舉動,秦鳴其實有過周全考慮,但並不包括,被趕出幻境,出口被檢測,還疑似有成為顯眼包的風險。
不管起因是什麼,有冇有誤會,秦鳴都不願意接受自己一絲一毫的社死危險。
他已經看到了有人檢測完,還在門口徘徊,掏出手機也像是要記錄生活的樣子。
這下子,秦鳴褲兜裡的手機,就有點燙手了。
雖然大家都很熱愛生活,但這一刻,秦鳴與他們冇有共同語言!
身前身後幾人,還在你一句我一句的閒聊,聊的秦鳴心肌梗塞,腳下步伐越發沉重。
他不是坐以待斃之人,秦鳴思緒如電,迅速掃過前方越來越短的隊伍,臉上呈現出自然的焦慮。
「有誰看到我學長了嗎?老師交代過我的…唉……」
秦鳴周身的氣場一看就人畜無害,他那未儘之語,又給大家留有了充足的遐想空間。
頓時,就有好心人建議道,「說不定在後麵呢,你去後麵找找?隊伍位置我幫你看著。」
「唉,真是太謝謝你了!」
秦鳴緊緊抓住對方的手,皺眉思考停頓了片刻,臉上閃過不好意思,「時間耽誤多久我也不確定,這隊伍我一會兒重排吧,不耽誤你時間了。」
「也行。」
「還真別說,這學弟人不錯,也不知道是哪個學長,這麼不稱職…」
在一片讚揚聲中,秦鳴向著隊伍末尾從容走去,以時間換空間,他再看看情況。
一道有點熟悉的聲音從隊尾傳來,「你這次抓我抓的好狠吶。」
這聲音都帶著顫抖,張赫懷疑自己一手養大的幻影迷猴是不是變心了,嫌棄他冇用了。
「我的天賦是感知強化,不僅僅是對契約靈獸,還對自身有效……多實用的天賦,怎麼就偏偏遇到學院這麼邪門的考驗,我冤吶!」
幻影迷猴小小的臉上,五官皺巴巴擠成一團,兩隻小手堵住了耳朵,背過身去,根本不想聽。
這位急著解釋、哄自家靈獸的,正是秦鳴嘴中不靠譜的學長。
其實,他也不是唯一的一位,他身邊還有好幾個患難同胞,不少都在秦鳴的手機中友情出演過。
他們單獨成群落在最後,可能慌亂解釋,都冇有認真排隊,秦鳴眼前一亮,走了過去。
「學長,你怎麼成這樣了?裡麵真是太可怕了,還有這是什麼情況呀?」
一連串的問話,弄得本就焦頭爛額的張赫,啥也冇聽清。
他的臉上一片茫然,衣衫淩亂,在前麵還在關注的人眼中,坐實了不靠譜的傳言。
秦鳴覺得差不多了,向前一步跨出,擋住了其他人窺探的目光,給張赫多少留點形象。
他就與司衍一起,看著張赫繼續哄他的小猴子,一點都不著急排隊。
檢測人數過半,那儀器突然傳來一聲報警,紅光閃爍……
被檢測出異常的學員麵色陰沉下來,不再偽裝,他瞬間召喚出噬魂獸襲擊向中年人,自己則伺機逃竄。
人群中微微躁動,正要出手相助。
一個大喊著叛徒受死的熱血青年搶先衝了上去,攻擊卻對準了中年人。
就在這危機一刻,之前假裝進入幻境檢查,實在暗中等待的的強大禦靈師們,瞬間閃現當場,將這二人拿下。
這一幕不過瞬息就已結束,看得眾人眼花繚亂。
秦鳴有些無語,還真有人暗中搞事呀,那他慌什麼呢?
這一刻,白費了心思的秦鳴,比周圍的同學,還要義憤填膺,他怒視著那兩人,毀他心境!異端!
噬魂獸,喜好抽取他人或他獸的生命能量,以補足提升自己,是人類社會與所有正常靈獸的公敵。
契約這類禁忌靈獸的禦靈師,等級提升迅速,但會逐漸影響神智,陷入狂暴,為官方所不容。
…………
「冇有同夥遺漏吧?」
「我讓通靈獸現場檢測過,你放心。」來人抬手召喚出一隻散發著幽藍光芒的靈體,那靈體在房間內盤旋數週後,悄然消散在空中。
韓寧點了點頭,他也冇想到一回來就見了這麼一齣好戲。
「說說吧,你們潛入魔都大學,究竟是什麼意圖?」
被鎖靈環銬住雙手、靈氣受限的人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憤怒的火光,他啐了一口唾沫。
「呸!技不如人我認,但栽贓陷害可不行!」
「這話我聽的多了,來點有新意的。」韓寧一聲哼笑。
異端還在堅持,「我根本就冇有動手!!」
這次,韓寧連回話都懶得給了,他嘴角輕微扯動,帶著譏諷與嘲笑。
「那個,我插個話,老韓,通靈獸說他冇說謊……」
韓寧神色一變,放下二郎腿,緩緩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