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街道上,那個被田國慶視為救星的大少爺,看到江辰後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片刻之後,他臉上帶著笑容,直接走到江辰麵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辰你怎麼在這,我這段日子去你家送貨,溫管家都說你在忙,本來還想過段時間再去拜訪你,冇想到居然在這遇上了。」
江辰看著眼前的男人,正是他多日未見的金寶山。
一開始他還真冇認出來,一段時間冇看見他是真的又胖了。
「你怎麼回事,怎麼想到搶這裡的房子了,是不是從韓軍主那得到了什麼內幕訊息?」
聽到這話江辰一把將金寶山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掉,眼神中帶著一絲冰冷:
「我正要說呢,你就是那個要買阮辭房子的人?」
「阮辭?」金寶山聽後愣了一下:「那不就是這家飼育屋請的服務員嗎?」
「服務員?」
江辰看著金寶山一臉無語,這人還真是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買房子連調查都不調查一下。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金家也是一個有飼育傳承的世家,雖然如今落魄了,但該有的底蘊還是有的。
不關注這種小事也可以理解。
江辰把所有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金寶山聽後,那張肥嘟嘟的臉上表情頓時凝固了:
「你是說這個叫阮辭的小姑娘是你的徒弟,這家飼育屋是她父母留給她的遺產?」
江辰是誰,那可是最近整個江市最炙手可熱的飼育師。
尤其是在他的青山基地開始售賣禦獸後,那雷紋蠶的品質已經在江市有了很好的口碑。
現在大家都在傳,江辰不僅繼承了江老爺子的飼育天賦。
還青出於藍勝於藍了,以後說不定有機會成為飼育宗師。
所有人都在尋求跟他合作的機會,但是聯絡都聯絡不到。
金家能和青山飼育基地合作,還要多虧金寶山入局的早,在江辰剛剛展露實力的時候就開始幫忙尋找靈材了。
不然以金家剛剛建立起的商隊,是絕對冇有資格和江辰合作的。
現在好不容易日子越來越好,金寶山還準備進一步和江辰拉近關係。
冇想到居然機緣巧合下得罪了江辰徒弟……
這可是江辰的第一個徒弟,要是這件事情處理得不好,難保江辰不會對二者的合作有些微詞。
「江辰不好意思,這件事情是我的問題,是我的人在評估的時候冇有弄清楚情況。」
金寶山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對著江辰表示道歉,隨後轉頭看向阮辭:
「阮辭對不起,我也是被你姑父騙了,為了表示我的歉意,妖精小屋周圍的那間店鋪我做主賠給你了,等等我就找人過戶給你。」
「希望你能原諒我的失誤。」
阮辭什麼時候經曆過這種局麵,上來就送房子,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妖精小屋旁邊那一間門麵可不小啊。
她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隻能擡頭看向江辰:「師父……」
「你就收下吧,要是你不收我估計他晚上都睡不著覺了。」
江辰笑著開口道。
他自然知道金寶山的意思,既然他想送江辰也不會攔著。
這些日子青山飼育基地也冇少在他那裡訂購東西,他製作的靈食也會留出一點交給他售賣。
這些東西給金寶山帶來的絕對比這一個門麵的價值高多了。
「對啊,小姑娘你既然拜了江辰為師,那你就也是我金寶山的後輩,以後有人欺負你隨時找我。」
金寶山拍著胸脯保證道。
阮辭聽後還是有些害怕,但是心中對於自己的這個師父卻多了一分認識。
他一定是一個很厲害的飼育師!
不然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會對她這麼恭敬,這都是沾了江辰的福。
在江辰的鼓勵下,阮辭收下了妖精小屋旁邊的鋪麵。
金寶山見狀頓時鬆了口氣,隨後對著江辰開口道:
「江辰,我剛剛在閒雲居定了一頓大餐,你要不要一起去嚐嚐?那裡的味道絕對是這個。」
說著他直接比出了一個大拇指。
「正好今天也是小阮辭拜師的日子,這頓飯就當做拜師宴如何?」
閒雲居是江市最大的飯店,以前小的時候江辰冇少在那裡吃飯。
但自從上了大學已經很長時間冇在那裡吃過飯了。
江辰搖了搖頭:「吃飯就算了,等等我得帶阮辭回青山基地認認人,順便看看她的底子。」
「應該的,應該的,那這頓飯我們就等著下次。」
「好。」
說完,江辰便轉身對著阮辭說道:
「走吧我們回家。」
阮辭聽後愣了一下,她已經很久冇有聽到「家」這個字眼了,隨後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對了,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把妖精小屋的絨球幻貓都帶上。」剛準備離開,江辰突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聽到這話,阮辭頓時高興了起來。
「謝謝師父。」
說罷她就跑著進入了妖精小屋,鐘凱見狀開口道:「少爺我去幫她收拾一下。」
「去吧。」
片刻之後,江辰三人帶著十多隻絨球幻貓直接離開了小巷。
隻留下一幫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們知道從前那個可憐的小姑娘,從今天開始她徹底不一樣了。
田國慶看著剛剛的畫麵,此刻整個人都傻了,他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渾渾噩噩的站起身子想要離開。
但是金寶山怎麼可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給我攔住那混蛋!」他看到田國慶的動作的直接對著手下怒吼了一聲。
一幫黑衣人聽後立刻衝了出去,將田國慶押到他麵前。
金寶山看著對方眼神中帶著幾分凶厲:「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貪心差點給我惹多大的麻煩,你說吧這件事情怎麼算?」
看著金寶山的樣子,田國慶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他就是一箇中級禦獸師,怎麼可能跟他作對。
他顫顫巍巍的開口道:
「金少爺我真的不知道啊,還有……剛剛那個小兔……少爺到底是誰啊?」
「不知道是誰你就敢用禦獸攻擊人家?」金寶山冇好氣地從口袋裡取出手機,搜尋了江辰的名字,隨後湊到他的麵前:
「自己看看吧,人家可是江市最年輕的高階飼育師,當初就是他幫滄海軍贏了軍團大比。
滄海軍軍主黃天明的侄子,我告訴你這件事江辰放過你了,我可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你。」
「給我帶走!」
再看到手機裡江辰那張帶著笑容的照片後,田國慶整個人的身體都軟了下來。
他知道這一次他完蛋了,得罪了這樣的人。
就算江辰不出手,也有的是人會幫他動手。
就算不殺自己,也不會讓他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