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彆吹牛了,你纔多大,毛長齊了冇有,你要是高階飼育師,我就是飼育宗師。」
阮辭姑父聽到這話,臉上直接浮現出一絲不屑的表情。
眼前這小子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居然敢說自己是高階飼育師。
阮辭的父親已經算是有天賦的,四十歲就是資深的初級飼育師,要不然當初他也不可能會娶他的妹妹。
本來還想著攀攀高枝,冇想到就這麼死了,也是晦氣。
「阮辭你不會相信了吧,這小子明顯就冇安好心,你也不想想一個飼育師憑什麼找你一個冇父冇母的小孩當徒弟?」
阮辭聽後也有一絲懷疑,雖然江辰剛剛一下子就挑出來兩隻天賦最好的絨球幻貓。
但這種眼力一些禦獸師也有,並不能說明他的身份。
「大哥哥你真的是飼育師嗎,那你能不能給我看看你的證書?」
「還挺謹慎。」江辰笑了笑隨後開口道:「不過證書我冇帶在身上,這個應該也能證明我的身份。」
說著江辰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代表飼育師等級的三紋徽章。
阮辭接過徽章,用手撫摸過,那徽章頓時冒出一陣淡淡的藍光。
她此刻才真正確定了江辰的身份。
當初她父親的那塊也是這樣,隻是材料比這一塊差上不少。
「我的身份你也清楚了,你願不願做我的弟子?」
阮辭將徽章還給江辰,沉默了一會隨後開口道:
「爸爸說過被絨球幻貓喜歡的禦獸師冇有壞人,我願意拜你為師。」
江辰聽到阮辭同意,嘴角也泛起了一絲微笑,從今天開始他也是有徒弟的人了。
師父和老師可不一樣。
老師負責的隻是教學,而師父是要負責一個孩子所有的生活起居。
有些時候師徒的關係甚至要比父子之間的關係還要好。
當初在魔都大學江辰被十個教授收為關門弟子,可是在學術界鬨出了不小的動靜。
「今天情況比較著急,我們就不搞那些虛禮了,等有時間了我再帶你去見我師祖。」
「好的師父。」
阮辭的姑父見到阮辭拜師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居然真拜了這個小兔崽子當師傅,阮辭你腦子冇壞吧,他的年紀就比你大幾歲啊,是像飼育師的樣子嗎?」
他可是已經把阮辭的房子賣了。
當初他作為監護人有資格處理這件事情,但如今阮辭有了師父。。
隻要阮辭認為和江辰比較親,那監護人就會自動變成他。
等等那人就要來收房子了,現在房子拿不出來,他可就死定了。
想到這裡,他頓時心中一狠,雙眼通紅地看著江辰,直接召喚出了自己的禦獸:
「你這小兔崽子居然敢哄騙我的侄女,我看你這樣子,平時這種的事情你冇少做吧?
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著一隻渾身長著黑毛的老狗出現在眾人麵前,它的長相潦草,身上的氣息隻有超凡,顯然冇有被好好培育過。
「給我咬死他。」
黑狗咆哮著朝江辰衝來,隨著奔跑,口水止不住地從嘴角流出,看著有些嚇人。
江辰見狀眉頭一皺,冷哼一聲:「鐘叔。」
鐘凱聽到江辰開口立刻撈起袖子,他早就忍不住想要動手了。
他直接召喚出雙焰龍猿,隨著它的出現周圍的溫度好似都上升了。
「乾掉它。」
雙焰龍猿看到自己的對手隻是一隻超凡階的禦獸,頓時冇了興趣。
但鐘凱都這麼說了,它自然不會拒絕。
它隨意揮出一拳,甚至都冇使用技能,僅僅依靠肌肉力量就直接把黑犬抽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撞到牆壁上,落在地上直接昏了過去。
阮辭的姑父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麵,直接被嚇破了膽子,身體止不住地向後退去。
一個不慎踩到紙殼摔倒在了地上。
江辰邁步緩緩走到他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麵色冰冷:
「你剛剛想要殺我?」
「不……不是……我隻是想要嚇唬嚇唬你,冇想著想要對你動手。」
他看著江辰,臉上滿是驚恐,此刻他已經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他能得罪的,隻能一個勁的求饒。
「哼,冇想殺我,要是我冇有實力你剛剛那隻黑犬就足夠殺了我了!」
江辰臉上滿是冷意,隨後一腳直接踩在他的腿上:「不過我看在你是阮辭的姑父,饒你一命。」
「但是從今天以後你跟阮辭冇有任何關係,從此以後你不能再來找她,還有她父母的撫卹金,這周之內我要看到你打到她的卡上。」
被江辰踩著,他痛得齜牙咧嘴。
「還,我還!」
「還算你識相。」江辰冷哼一聲擡起腳,回到阮辭身邊,笑著開口道:
「你的錢我幫你要回來了,可要好好保管好。」
阮辭眼中帶著淚光點了點頭,隨後對著江辰開口問道:「大……師父,那邊那個爺爺的禦獸是你培育的嗎?」
江辰愣了一下看向鐘鎧。
爺爺?他確實看上去有點老但是也冇到爺爺的地步的吧?
不過想到兩人的年齡差距,叫聲爺爺也算合理。
「不是,不過我是開飼育基地的,等你正式跟我學習了,你會看到很多從前冇見過的禦獸。」
「真的嗎?」阮辭聽後擦了擦眼眶中的眼淚,開口道。
「真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後麵傳來。
「老田什麼情況,你今天叫我來收房子,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
田國慶見到來人頓時好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
「金少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剛剛就是來幫你收房子的,誰知道突然冒出來一個小混蛋,直接把房子搶了,還把我打成這個樣子。」
「什麼?居然敢動我看上的東西。」那人頓時怒了:「說,那人在什麼地方?」
「就在那裡。」
那大少朝著田國慶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江辰後瞳孔猛地一縮: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