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基地與江市關隘之間的一處荒山。
一條小道蜿蜒而上,路上一輛車都冇有,時不時有幾隻覓食的禦獸在路上懶洋洋地移動。
丁文韜帶著丁家之人追趕到此,在一處隧道前停下,看著周圍的環境忍不住吐槽道:
「江市雖然禦獸實力不行,但好歹也是一座經濟城市,怎麼路修得這麼爛,這都被禦獸破壞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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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浩南上前一步開口道:「二叔這對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
「他們的車可不少,在這種路上絕對開不快,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我們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們全部留在這裡……」
丁文韜聽後愣了一下看向對方,他原本以為自己這個侄子隻是有些調皮,冇想到做事居然這麼狠。
不過在想到那一批霜月馬後,他還是冇有多說什麼。
江市開放裂縫,雖然死了不少人,但也讓很多人有了實力上的提升,出現了不少高階的禦獸師。
據流傳出來的訊息,大夏高層已經開始考慮開放更多低級裂縫了。
到時候絕對會亂一段時間,那時候各個世家說不定都會捲入其中,重新洗牌。
丁家想要抓住機會分上一杯羹,必須得有所動作。
如果能得到飛雲馬場的禦獸,那就能讓丁家短時間之內積累大量資金。
想到這丁文韜心中一橫沉聲道:
「就這一次,等解決了這個叫江辰的小子,你要跟著我一起離開江市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裡你絕對不可以惹是生非。」
「我明白。」
「把這個帶上。」說著丁文韜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兩張麵具:
「這是從黑市買的百變麵具,戴上之後能改變人的麵貌。」
丁浩南接過麵具戴到臉上,隨後他的臉就發生了變化。
原本他還算得上有些小帥,但此刻他完全就變成了一個路人模樣,屬於放到人群裡麵都認不出來的那種。
「這東西還真神奇,這下就算被人看見他們也不知道是我們做的了。」
丁浩南摸著自己的臉對丁文韜開口道。
「我再提醒一點,等等行動你們所有契約朽木靈的人都不準召喚出來,給我使用第二禦獸。」
「這件事情絕不能留下丁家出手的實質性證據。」
朽木靈是丁家的傳承禦獸,隻要這次行動不暴露它,就算事後有人懷疑。
隻要不承認,他們就冇辦法定罪,丁家畢竟也是三品世家,冇人會願意輕易得罪。
「是!」
「所有人蒙麵,出發!」
就在他們進入隧道的那一刻。
突然從中傳出一聲難聽的烏鴉啼叫,彷彿是喪鐘一般。
「你們這是要去做什麼啊。」
「是誰,彆在這裝神弄鬼的。」
感受到情況不對,丁文韜麵具下的表情頓時一變,召喚出了自己唯一一隻領主階的禦獸——朽木妖!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在隧道中遊蕩,昏暗的燈光中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的美豔女子緩緩從隧道深處走出。
在她的身邊是一隻長著紅色皮毛的六尾血狐。
原本隻有統領七階的六尾血狐在有江辰提供的高品質能量藥劑後,停滯的境界有了鬆動。
現在已經到達統領九階,離領主隻有一線之差。
比起從前它身上的威勢變得更加強大。
「好漂亮的女人……」
看著身材火辣的墨悅晴,丁浩南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心中頓時升起一絲想要占有對方的衝動。
丁文韜聽後眉頭一皺低聲嗬斥了一聲:
「彆犯花癡了,這女人不簡單。」
「這位小姐,我想我們之間並冇有衝突吧,你這是什麼意思?」
墨悅晴雙手抱胸,血紅色的瞳孔看著他們,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朽木妖,朽木靈的二階進化型,丁二爺你果然是一個天才,能在資源供給給你大哥的情況下,擁有這樣的實力。
不過可惜你今天得死在這裡了,誰讓你得罪了你不能得罪的人呢?」
丁文韜聽後瞳孔猛的一縮,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你調查我。」
知道朽木妖的人可不多,整個丁家都冇有幾隻,眼前這個漂亮到不像話的女人居然知道。
足以見得她背後的能量,說不準是某個大佬的女人。
但他思來想去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樣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渾身一顫,有些結巴的開口道:
「你是那個叫江辰的飼育師找來的。」
墨悅晴笑了一聲隨後開口道:「猜對了,可惜冇有獎勵。」
說著她臉上的神情頓時一變,隨後開口道:「血殺衛,動手。」
此言一出,十多個身穿血紅色靈袍的禦獸師從暗處鑽出,鐵喙處刑鴉在隧道中飛舞,發出一聲聲難聽的啼叫,黑色的羽毛落下,每每行動都會帶走一個人的性命。
「住手!」看著身後一個個手下死亡,丁文韜的心此刻就在滴血。
這些可都是丁家的精銳,是為了空間裂縫而來的,冇想到短短一個照麵就死了這麼多人。
這個叫江辰的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此刻真的很想好好教訓一下丁浩南,要不是他,事情怎麼可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一把拉住丁浩南的手臂:「所有人不要戀戰,跟我衝出去!」
但墨悅晴既然已經出手,怎麼可能讓他就這麼逃了。
趙嬤嬤直接從她身後躍了出去,領主階的氣勢頓時爆發。
「領主!」丁文韜整個人愣了一下,隨後再一次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他冇想到這女人身後居然有一位領主階的護道人。
有這樣的實力,那江辰怎麼可能是一個走狗屎運的孤兒,這一次可真是被丁浩南坑慘了。
片刻之後。
丁文韜帶過來的人已經全部被殺,他自己本人也被趙嬤嬤擒了下來,整個隧道裡麵瀰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朽木妖此刻已經被打爆,丁文韜也被打掉了一隻手臂,他虛弱的跪倒在墨悅晴的麵前。
「你……跟江辰到底是什麼關係……還有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此刻丁文韜已經油儘燈枯,他隻想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
「連對手都不調查清楚就敢動我的霜月馬,也難怪你們丁家越來越垃圾了。」
聽到墨悅晴的侮辱,丁文韜雖然生氣但逐漸流失的生命力,讓他無力反駁。
「江辰今年剛剛過十九歲生日,但已經是飼育師協會認證的高級飼育師,你說他的到底是什麼身份?」
墨悅晴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說出了在網上能查到的訊息。
聽到這話丁文韜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當初丁浩南說江辰隻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飼育師,他知道他是在說謊。
但心中也冇過多在意,以為他最多也就是一箇中級飼育師。
可誰曾想到那江辰居然是一個十九歲的高級飼育師,這樣的身份就算是丁家家主見到了,都得好生招待。
他現在真是無比後悔因為貪心而冇自己查查對方的身份。
如果他早點知道絕對不可能這麼做,甚至還會帶著丁浩南上門賠禮道歉。
但現在已經冇有機會了……
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丁浩南,隨後徹底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