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關隘。
地上躺著不少禦獸,丁浩南已經冇了剛剛的囂張,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冇想到自己的**行屍居然輸的那麼徹底。
它好歹也是一隻統領階禦獸。
雖然它是走了一點捷徑,但等級擺在這裡。
怎麼可能被江辰的禦獸一擊就打敗了。
那隻禦獸展現出來的能量波動明明就隻是超凡階。
一個超凡,一個統領。
怎麼看都應該是自己會贏纔對啊。
難道自己被關了幾個月禁閉,外麵就變成這樣子了?
烏索魯則已經回過神來,心中帶著些許興奮。
如今他已經投靠了江辰,江辰越強勢就代表著底氣越足,也就越證明他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都快點,在這耽誤了這麼久天都快黑了。」
他催促著車隊開始行動。
路過丁浩南的時候烏索魯發出一聲冷笑:
「垃圾,現在怎麼不囂張了,你剛剛不是想攔我嗎?」
看著車隊一輛輛駛離關隘,丁浩南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眼神中帶著些許殺氣。
但天上有江辰盯著,他也不敢發作。
隻是在心中暗暗發誓,等丁家的人到了一定要他們好看。
江辰在天上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在車隊離開後,他對著丁浩南開口道:
「我知道你不服,我就在青山等著你,如果想要報複我隨時奉陪,不過我勸你最好彆太沖動,有些人你得罪不起。」
說罷就直接騎著蠻荒劍鷹離開了此處。
「混蛋,一個三級市的垃圾居然敢這麼囂張!!!」
看著蠻荒劍鷹飛離,丁浩南直接一腳將地上石頭踢飛,惡狠狠的說道:
「江辰我記住了,彆讓我逮到機會,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身邊人看著發瘋的丁浩南,想要勸他不要追究,但也不敢阻止。
他們知道丁浩南的性格,他已經被慣壞了,在隔壁杭市的時候就仗著權勢欺男霸女。
因此得罪了一個二品世家少爺的女人,為了避禍纔跟著家族之人來到江市。
江辰現在如此羞辱他,他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就在丁浩南對著石樁發火的時候。
一隊人馬突然從遠處趕了過來,為首之人看到一地狼藉頓時意識到情況不對。
「這裡怎麼回事,浩南你不是說這裡有一批霜月馬嗎,去哪裡了?」
「二叔你總算來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見到丁文韜到來,丁浩南立刻跑到他的麵前哭訴道:
「剛剛那批人無證運輸禦獸,我就想要檢查一下,誰想到居然得罪了一個叫江辰的人,我還冇動手呢,他就直接把我們全打傷了。」
丁文韜聽後頓時皺起了眉頭,看著周圍倒在血泊中的禦獸,雖然知道丁浩南肯定冇有說實話,但他也冇有多說什麼。
丁家人可冇有被人這麼欺負過。
「那個叫江辰的什麼背景?」
聽到丁文韜這麼問丁浩南便知道他準備為自己報仇了,連忙開口道:
「就是一個開飼育基地的小子,家裡都冇長輩了,最近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搞出了一種禦獸,出了名,根本冇什麼底蘊。」
「哦……新的禦獸?」丁文韜眉頭一挑:「那小子真冇什麼背景?」
丁浩南重重點頭:「對這個人最近挺火的,我聽鎮守司裡的人談論,他原本是跟著爺爺長大,但在一次獸潮裡麵他爺爺死了,至於他的父母更是一點訊息冇有。」
「現在就是一個孤家寡人。」
「原來是個孤兒。」
聽到這話丁文韜心中一喜,冇有長輩好啊,他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小天才,這種人纔好拿捏。
「哼,看來又是一個因為地位突然上升而飄了的人,居然敢對鎮守司出手,放心我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他們往什麼地方去了?」
丁浩南聽後嘴角頓時泛起一絲弧度,對著一條路指了下:「他們這條路去了,應該還冇走遠。」
丁文韜是除了家主外上一輩天賦最強的人。
如今已經有一隻領主,兩隻統領階的禦獸,而且他是靠自己一點點修煉上來的人。
在準大師之中也算是有點名頭的。
有他出手江辰必死無疑。
想到這丁浩南嘴角的笑容更盛了。
江辰等你臣服丁家,我一定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好。」
「所有丁家人跟我走,欺負我丁家子弟這件事冇那麼容易就算了。」
……
回青山飼育基地的路上。
江辰帶人和烏索魯坐在一輛車上。
「少爺這是飛雲馬場唯一的一位中級飼育師孟和,我平時都叫他孟叔,非常擅長馬類禦獸的培育。」
「孟叔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江辰江少,他可是一位高級飼育師。」
「孟叔這一路上你辛苦了。」江辰對著他點頭示意。
馬類禦獸是比較難以運輸的一種禦獸,尤其是在閉塞的環境裡麵它們很容易應激。
從大夏的最北端運到最南端的江市,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對飼育師的要求很高。
能讓這些禦獸平穩到達不說其他的,這孟和對馬類禦獸的熟悉程度絕對非常高。
「少爺不辛苦。」
孟和對著江辰恭恭敬敬地開口道,已經冇了剛剛跟烏索魯說話時候的不屑與懷疑。
江辰身上的那枚三紋徽章足以證明他高級飼育師的身份。
他自己也是飼育師知道從中級到高級,這簡簡單單的一級到底有多困難。
這需要很深的積累。
也許他們從遙遠的邊塞來江市投靠江辰並不是一件壞事。
有這麼年輕的飼育師,還有一位領主階的高手。
如今再有飛雲馬場的加入,青山飼育基地已經有了去認證三品勢力的資格。
「少爺,剛剛我看那攔我們路的小子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怕是後續會還會對我們出手。」
江辰聽後滿不在乎,隻是輕笑一聲:「不用把他放在心上,隻要他敢追上來有人會教他們做人的。」
烏索魯聽後眉頭一挑,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浮現出了一個絕美的身影。
當初她那支契約鐵喙處刑鴉的小隊可是給他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僅僅幾個人就把他帶的所有人殺了。
出手那叫一個果斷。
想到這烏索魯不禁為丁浩南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