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的紅芒從天空中墜落,周遭的氣流被極致的溫度炙烤,在視線中隱隱變形,連帶著後方的景象也在這攪動的火雲中變得模糊了起來。
紅芒化為一隻雀鳥啼鳴,它渾身上下都是純粹的火焰。
明明眼神無光,讓人看去卻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火浪以紅芒為中心,朝四麵八方捲去,所過之處風雪冰霜盡數消融,冰水在地上不曾流淌。
又被蒸發變成白色的水汽,火氣浩瀚。
那隻紅鳥終於動了,一道紅線在空中拉開痕跡,快地讓人沒有辦法反應。
赤鳥一動便攪出驚天的動靜,筆直打入下方的湖水中。
一時間就連廣闊的降雲澤都被紅色的赤芒撕裂出一道猙獰的傷疤。
滾燙的潮水透出岩漿般詭異的玫紅色,漂浮的氣泡呈現出迷離的色彩,紅光攪弄著藍,看上去紅藍相交,又有水火交融的景象。
白茫茫的蒸汽竄起,又被赤芒後方夾帶的紅線驅散。
一隻又一隻赤鳥如同打入火中的流星。
終於,在熾熱的水流下方,有一個身影在水波下快速移動,肉眼可見地躲避著這幾道紅芒的打擊。
最終,一道紅芒直直對著他頭頂打落,將對方退後的路線全部堵死。
水中爆發一道嘶吼,水汽遮掩了水下的情況,四五條水龍盤旋著從下方撕咬而下。
還沒有上升到天上,一道翠綠色的竹竿在後方打下。
無數道碧綠竹影從四麵八方打落,竹葉被水花衝散,隨後亮起了綠色的流光。
竹竿長出嫩綠的枝丫,這枝丫愈來愈快,最後變成堅韌細密的絲線。
絲線朝下方糾纏而去,正要栓到下方的道人之時。
空中輕喝出一道口訣。
“出口成章!”
“囚!”
囚一聲像是有了某種奇異的力量,竟叫得那提竿的道人心念一動,短時間內居然失去了控製自己肉身的能力。
這種禁錮彷彿來自於本心,短暫地造成了肉身失控的假象。
劉成平眯起眼睛,下方水龍脫困,朝他攀咬起來。
又一點火光落下,水龍頭顱被砸成了齏粉。
水汽吹拂到他臉上,劉成平看著天空的某一點,盧文正麵容陰沉地看著幾人,背後是一眾盧家修士。
盧媯從下方一躍而起,他渾身各處都被火焰炙烤出了數個大洞,表情朝天穹之上看去。
隻見一個赤袍道人穿著對襟開衫,麵龐清瘦,身形似鶴。
趙東升輕飄飄地落在對方身邊,下方亦有趙家修士聚集。
“這位道友,今日真要與我盧家交惡,與金蛟門交惡不成?”
盧文正看著麵前的赤袍道人,語氣說不上多好聽。
“金蛟門?你覺得金蛟門會為了你們這群小螞蟻與我派交惡不成。”
赤袍道人笑了笑,幾隻火鳥在他身邊飛舞,眼眸盯著最前方的盧媯。
“原來是火渺宗修士當麵,趙東升給了你多少好處...”
盧媯深呼吸一口氣,雖然他被這修士處處針對,但是對方修的是丙火,完全可以說和自己所修的壬水相剋。
要是今天這修士真就解決不了,自己不死也得半殘。
大家都是有名有姓的修士,能談還是得試著談談。
“道友不必爭取我了,你在服性,我也在服性,我的劫數與你有關。”
赤袍道人笑眯眯地說道。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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