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靜室之內,剛剛出關的許昭清正仔細地觀察梅七簡腹部的傷口。
血肉周圍泛起了烏黑色,周遭的傷口還在不斷惡化。
回春丹的藥力讓這傷口沒有進一步擴大,但是還在源源不斷滲著血。
許昭清溫和的祜木之氣接觸到這傷疤,原本頑固的灰色血肉快速被祜木蛻去,但是還有頑固的黑點遺留在血肉之中。
“那人的靈力帶著寒毒,我需要布火針。”
許昭清一連落下幾道銀針,又用幾味散方控製住了周圍的情況,阻止了傷口中的寒毒朝血液中流竄。
“可能會有些痛。”
她溫聲說著,見梅七簡一言不發,自然也知道了他心中所想。
許昭清身邊的小紅微微一動,一片羽毛上燃起了胭脂色的火焰,這是火屬中比較中正的㶴火,用來施火針最好。
一根根銀針帶上了一點㶴火,快準狠地紮入了周圍的傷口之中。
血肉被火焰炙烤,快速變得乾涸,而周遭黑色的流毒不斷蒸發,被㶴火消融。
中間伴隨著鑽心的疼痛,梅七簡一聲不發,他臉頰上滴落幾滴冷汗,被許昭清用手帕拭去。
不多時,火針被取出,許昭清的祜木之氣再度引渡,原本猙獰的傷疤快速癒合,就連受損的內臟也被溫和的木氣滋潤,不再有任何暗傷留下。
梅七簡鬆了一口氣,感受著體內的變化,朝身旁的許昭清道了聲謝。
許昭清笑了笑,手被他牽起。
“閉關如何,我觀你體內木氣又充沛了一分。”
許昭清如今和他一樣,都在鍊氣五層修為,如今也麵臨著服性的問題。
她和梅七簡的服性所需不一樣,梅七簡要展示庚金之鋒銳,而許昭清,則要體現祜木之福澤。
修為每提升一層,她要消化一味大葯,同時還要治癒萬千生靈或撫平一地之瘡潰。
生靈包括凡人修士,也包括鳥獸蟲魚。
“大葯已經吞服成功,如今服性上還差不少。”
許昭清笑著搖搖頭。
“我想在凝碧鄉上支個葯堂,假以時日服性可成。”
“嗯,這樣也好。”
梅七簡點點頭,許昭清修為越高,對梅家的助力越大。
一位煉化了祜木的修士,修為越高,越能展現出價值。
單單是治療傷勢,消弭內傷這一點,不知道就超過了多少丹藥的作用。
丹藥都有丹毒,用丹藥療傷,往往治標不治本,本錢都被藥力激發,多半造成虧空。
而祜木福澤不同,祜木本是受天之福澤,生養萬物,造化恩澤,生髮之力強勁,這也是為什麼煉化祜木的人,都有丹士潛質的緣由。
梅七簡和許昭清走出靜室,石明煙梅白羽和梅青溪幾人梅園大堂內已經等候有一段時間。
看到兩人出來,石明煙率先行了一禮,梅白羽和梅青溪也自然不懈怠。
今天要議事,必要的禮數是不能少的,不然在公堂上分起親疏,如何得了。
梅七簡坐在主座,簡單地說了一遍今天的情況。
眾人臉色各異,梅白羽和梅青溪年紀尚小,今天不過是初步瞭解家族事務,所以並沒有開口。
“許家劉家已經表明態度,至於西麵,反倒是趙家的態度更曖昧。”
石明煙說道。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