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洵一愣,隨後問道。
“敢問龍君大人是何瑣事?”
“我先前對汝等凡人詩詞起了些興緻,閑暇之餘按你們那詞譜寫了一首詞,總覺得有幾分不對,周圍高低都是水族,難得來了你一個人類,你可否幫我看看?”
段長庚背著手說道。
“願聞其詳。”
梅洵答道。
“可是什麼詞牌名?龍譜還是欽譜。”
這人間士子作詞,自然要根據詞牌名的不同作出不同的段落,而且現如今經過了不同的詞譜規範之後,對於長短詞句之間的平仄韻律也有一定要求。
並非有感而發,長短不一便可隨意作出。
“鷓鴣天,我用的譜本....應當是欽譜。”
“波浪微卷暖酒清,白荷微綻翠湖明,漁歌聲裡弦笙盡,湖畔紅渠細細生。”
“斜竹外,古藤橫,停看老丈踏莎行。紅霞五色柔煙雨,綠野微雲夢蝶生。”
段長庚輕聲說道。
梅洵按照對方所說的詞段,在心中過了一遍。
鷓鴣天詞牌名標準的格式便是雙調五十五字,前段四句三平韻,後段五句三平韻。
龍君所念,平仄皆是正確的,硬要說改,梅洵也沒找出什麼需要修改之處。
“我想不到,這首詞平仄合律,沒有什麼需要修改之處。”
“硬要說的話,我建議兩片最後一個字盡量都改掉其中一個生字,避免重複。”
梅洵說道。
“不過這也是我的一些見解,我也有些時候沒有作詞了。”
“好。”
段長庚點點頭。
“你回答了我一個問題,那麼我也回答你一個問題吧。”
“此番見你不過是為了盡地主之誼,你畢竟是玄奕帶回來的客人,我作為水府之主,自然是需要露麵的。”
“一個問題?”
梅洵一愣,隨後才明白這個機會的寶貴之處。
看龍君的樣子,似乎隻要自己問出的問題他能夠解答,自己便會得到答案。
他大腦快速檢索起來,很快便從諸多事情和疑惑之中尋出了和目前梅家有著千絲萬縷關係,也涉及到當年吳越一戰的歷史因果的問題。
“龍君可知道古越國?”
梅洵問出古越國一事不是沒有原因的,在和梅家牽扯的諸多因果之中,古越國及其背後的歷史最為神秘莫測。
作為九百年國祚的國家,古越國當初為什麼滅亡,又為何歷史都被盡數抹去。
青壺葯母封縉雲世子於步雲的緣故是什麼?什麼是蟠龍之血?
慕容靈身邊的遊僵便是縉雲世子的肉身,雖然對方意識目前來看已經消亡,但是難保對方遺留下什麼後手,還有家母承襲青壺葯母的《千葯訣》。
長淮山推動吳越之戰,背後有沒有可能也和這古越國有關?
這些都是梅洵好奇的問題,他不求龍君能解決他所有的疑惑,但能得知關於其中的一些細節,也算是有所益處。
“古越國....”
“好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眨眼間也是三百年過去了。”
段長庚眼中露出幾分追憶,他嘆了口氣。
“你可知當下七大道途?”
“嗯。”
梅洵點點頭,龍君在一旁慢慢說道。
“這七大道,按照我們的說法,統一稱之為內道。”
“如今大道有內外道之分,內道即是可以成仙的道途,七種道途也代表著七種不同的成仙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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