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方清顏的危險感知天賦瘋狂發出警示!
她下意識地側身一躲,一顆子彈洞穿她的肩膀,彈殼打在金屬艙壁上濺起火花。
該死的!那個匪徒的反應比想象中要更快!
方清顏不敢遲疑,她咬牙忍痛藉助黑暗的掩護快速接近,在匪徒還冇來得及開第二槍時,已經衝到了他麵前。
中級戰鬥精通的天賦令出手動作變成了本能,方清顏左手抓住匪徒持槍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擰,同時右手持刀直直捅向對方的腰眼。
對方後撤一步閃躲,刀尖在其小腹劃過,鮮血噴濺而出。
但他顯然也受過專業訓練,隻是悶哼一聲,忍著劇痛抬起膝蓋頂向方清顏的小腹。
方清顏反應更快,鬆開抓著匪徒手腕的左手,同時向後一仰避開了這記攻擊。
但匪徒已經拉開距離想要趁機抬槍射擊,方清顏毫不猶豫地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
哢嚓一聲脆響,匪徒的手腕被踢折,陶瓷shouqiang掉落在地。
方清顏眼疾手快,腳尖一勾將槍踢向遠處。
匪徒怒吼一聲,左手從腰間掏出一把骨質匕首,踏前一步橫撩向方清顏。
刀光在應急燈的微弱光線下閃過,方清顏瞳孔驟縮,天賦瘋狂預警,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
她抬手招架並拚命向側方一閃,骨質匕首擦著她的脖頸劃過,在臉頰上留下了一道直貫耳後的傷口。
同時,匪徒也被方清顏的推開,腳下不穩身體出現失衡,方清顏抓住這個機會,右手反手握刀,狠狠紮向匪徒的脖頸動脈。
這一擊凝聚了她全身的力量,鋒利的摺疊刀輕而易舉地刺了進去,血液順著刀身噴濺而出。
匪徒身體抽搐了幾下,眼神逐漸渙散,軟軟倒了下去。
潮濕溫熱感從臉頰上傳來,方清顏大口大口喘息著,像是離了水上了岸的魚,甚至眼前都出現了重影。
這是她第一次鯊人。
噁心、後怕等眾多負責情緒一股腦地湧上心頭,令她的雙腿不自覺顫抖起來。
在方清顏生命遭遇危機的同時,靈域空間內也掀起巨浪驚濤。
阿夜想要掙脫束縛自行鑽出,可惜那團濃霧像五指山一般死死壓住了它。
“喂,你怎麼了!”
沈冰漓出現在方清顏身後,伸手攙扶住了即將跌倒的方清顏。
她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匪徒明白了什麼,儘管此刻形勢極度危急,但她還是輕輕抱住了方清顏,拍撫著她的後背,輕聲道:
“不哭,彆怕。”
她冇有用‘不是你的錯’、‘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他罪有應得’、‘你不殺他他也會殺你’等等冠冕堂皇的理由去安慰。
隻是抱著方清顏,給她一個宣泄情緒的出口。
方清顏顫抖的手漸漸平穩,呼吸也漸漸變得順暢。
抬臂擦去了臉頰傷口往外不斷滲血的血珠,方清顏輕輕推開沈冰漓,衝著她鄭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重新站起,眼神逐漸堅毅。
剛纔但凡有一個失誤,現在倒下的就是她。
善良弱小隻會被人欺,與其將命運交給他人,不如用刀與之對話。
誰有亡我之心?誰就要做好先下地獄的準備。
機艙內早有匪徒發現了這邊有些不對勁,急促的腳步聲朝著這邊快速接近。
肩膀上的傷勢不輕,方清顏撕開毛毯將胳膊傷口紮緊,防止失血過多。
然後將匕首丟給沈冰漓,快速撿起地上的陶瓷shouqiang檢查了一下彈匣。
還剩四發子彈,發揮的好就可以帶走四條狗命。
她躲在隔斷門後,深吸一口氣,等待著接下來的戰鬥。
藉著應急燈微弱的光照,方清顏偷瞄到兩名匪徒正持槍向這邊衝來,嘴裡還不斷地喊著一個名字。
見久久無人應答,那兩人更顯焦急憤怒。
隔斷門前有一小段走廊,走廊兩側是衛生間,死去的匪徒一半身子倒進了衛生間,隻有小腿還露在外麵。
黑暗環境下不仔細看還真容易被忽略。
兩名匪徒從客艙通道中穿過,馬上就要來到走廊前。
方清顏在等一個一擊致命的機會,再有兩秒就送他們上西天。
但就在這緊張時刻,沈冰漓動了。
她不知何時從方清顏身邊一閃而過,手裡拿著那把摺疊刀,身形如鬼魅般向前掠去。
方清顏臉上閃過驚愕,這姑娘竟打算持刀一挑二!難道她覺得自己還冇緩過來不能勝任?
自己低頭隻是在蓄力,並不是害怕啊喂!
兩名匪徒看到有不明人影向自己衝來,呆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立刻舉槍射擊。
然而就是耽擱的這幾秒,沈冰漓已經欺身到第一名匪徒麵前。
刀光一閃,匪徒整個手腕連同槍械一齊落地,鮮血瞬間噴濺一米高。
沈冰漓順勢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匪徒慘叫著跪下,隨後被一記膝撞送入了深睡眠。
沈冰漓冇有停頓,身形一轉,已經撲向第二名匪徒。
這名匪徒顯然更有經驗,他冇有慌亂,而是冷靜地後退同時調整槍口瞄準,猙獰怒喝: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小崽子!給我去死!”
但方清顏哪能給他這個機會,她舉起手中的陶瓷槍,深吸一口氣,瞄準,扣動扳機。
“砰!”
子彈飛出,匪徒腹部中彈直挺挺仰麵倒下。
沈冰漓上前擊暈對方,略顯意外地回頭看了一眼方清顏,方清顏則報以一個友善的微笑。
此刻右半邊身子滿是血點子的方清顏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劊子手,反倒像是下凡斬妖的謫仙女。
沈冰漓冷漠的臉上也勾起一抹笑容,欣慰地點了點頭。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調整好狀態,還算是個合格的戰士。
隻是這裡的動靜已經無法掩蓋,槍聲和打鬥聲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客艙,普通客艙最前排的旅客驚恐地看向兩人,膽小的女士已經發出了尖叫。
“殺…鯊人了,鯊人啦!!”
有幾位血性上湧的男旅客伸著脖子使勁咬著紮帶,試圖將其咬斷脫困。
“老貓,狗子!聽到回覆!”客艙中後部有匪徒對著衣領處的微型對講機嘶吼,然而他並未得到絲毫迴應。
方清顏和沈冰漓背靠著頭等艙隔斷門,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情況遠比預想的更糟。
本來以為他們隻能靠吼傳遞訊息,冇想到匪徒居然準備了對講裝置。
剛剛有名匪徒恰巧報出了方清顏這邊的人數,這下麻煩了。
“還有兩男一女。”沈冰漓聲音依舊清冷,但語速快了幾分。
“必須速戰速決,他們很可能還有後手。”
臉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肩膀也在不停滲血,但疼痛反而讓方清顏更加清醒,她認同地點頭。
“聽你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