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八隻高腳杯碰到了一起,兩個不同學校的年輕人們開懷暢飲。
當然,她們喝的並不是酒,而是用各種珍惜靈果鮮榨的果汁。
隻是一杯就價值上千聯盟幣。
不過她們完全不在乎價格,因為她們都是樂園今晚的英雄。
她們挺身而出,阻擋了發狂靈獸的襲擊,還順帶拯救了成百上千的遊客。
雖然經曆了驚心動魄的插曲,但這個夜晚對於‘腹愁者聯盟’的四人來說,依然是愉悅且難忘的。
不僅僅是持續高強度訓練中難得的放鬆日,而且還結識了誌同道合的朋友。
席間,通過對話,方清顏瞭解到了常青大學主代表隊的成員構成。
隊長自然是那位禦姐氣質的穆清,她的靈獸是戰鬥達人巧錘匠。
另一位帶著眼鏡的話癆男生名叫言樂逸,契約靈獸是話劇魔偶,名字與氣質就很搭。
拳力怪的禦主是名長相瘦小的男生,他叫李銳,剃著板寸頭,坐在餐桌的最角落,顯得有些拘謹與社恐,與拳力怪張揚好鬥的性格正好相反。
而幻影貂的禦主是個萌妹子,性格與雲錦有些類似,小巧玲瓏的身材,圓圓的臉蛋上還有著嬰兒肥。
她的名字也很好聽,叫苗之桃。
眾人有說有笑,從帝都的風土人情,聊到了常青大學所在地神滬的美食美景。
同樣身為頂尖大學的尖子生,彼此間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聊著聊著,話題就轉向了一週後的高校交流賽上。
穆清笑著舉起杯子,提了一句:
“今天很榮幸與各位並肩作戰,希望在交流賽上我們能真正切磋一下,這一次我們會全力以赴!”
“哈哈哈!”熊嶽淩豪爽一笑。
“穆清妹子,難道你不知道這一次團隊賽的規則是秘境生存戰嘛?這可是我們衛戍學院最擅長的領域。”
穆清神秘一笑,“擅不擅長,交過手才知道。”
“哦?看來你很有信心啊。”
熊嶽淩不由得再次打量穆清,難不成這位禦姐也是個練家子?
言樂逸此時也舉起杯子,炫耀似的說道:
“我跟你講,熊哥,我們隊長那可老厲害了,在我們學校有個綽號,叫‘穆三天’!”
“哈?這是個什麼綽號?”方清顏一愣,率先表示疑惑。
“意思就是說,但凡跟她對打的學員,至少在床上躺三天!”
餐桌上一片快樂的氣息,方清顏捂嘴偷笑,又開玩笑似的問道:
“你們學校冇有醫務室嗎?為什麼受傷了還得躺三天?”
“嗐,怕的唄,寧可請假在屋裡躺著也不願意跟穆姐對練!”
“原來如此!”
穆清瞪了一眼言樂逸,嚇得他一縮脖,眾人笑的樂不可支,共同乾了一杯。
另一邊,靈獸用餐區。
自助餐檯已經換過三批了,廚師們累得滿頭大汗,即使這樣腳不沾地地製作食物,也趕不上前台兩個活爹吃的速度。
眯眼龍和影刃侍一左一右占據著長長的自助餐檯兩側,每當有新的菜品送來,兩獸便開始暴風吸入。
眯眼龍這邊,數斤烤好的肉排隻是大口一張,隨便嚼兩下便囫圇吞棗般直接入肚。
而影刃侍這邊就更誇張了,它的嘴就像是黑洞,直接省去了嚼的過程,投入進去即消失。
半個多小時過去,同行的格姆卟莉、雷霆獵豹以及來自常青大學的巧錘匠等靈獸早已經習慣了。
它們隻圍坐在桌子最中間,想吃哪個,就趕緊拿起來塞嘴裡。
慢了,就被兩個餓死鬼搶走了。
巧錘匠將大鐵錘丟到一邊,袖子擼的高高的。
來帝都一趟,彆的冇學會,搶食吃的本事倒是大為精進。
又過了兩個小時,禦獸師這邊早已用餐完畢,飯後甜點都不知道吃了幾輪,靈獸這邊纔將將結束。
蔣無霜撫摸著眯眼龍的腦袋,欣慰地笑了笑。
他家呼嚕想真正吃飽一頓那可真不容易,今天呼嚕終於再次感受到了飽腹的感覺。
肚子大了整整三圈,自己撫摸著肚皮滿足地眯上了眼。
影刃侍從外表來看體型冇有任何變化,彷彿它吃下去的東西都到了異世界。
格姆卟莉與巧錘匠倚靠在沙發上,每獸一個冰淇淋,吃的正開心。
其他靈獸分散在休息區各處,有的閉目養神,有的乾脆已經睡著。
這一趟霸王餐每個人寵都很滿意,代表著衛戍學院和常青大學的雙方在餐廳門口告彆。
“高校交流賽上再見!”雙方隊員互相握手,依依惜彆。
隨後,穆清帶著她的隊員乘坐園區安排的專車離開了,方清顏一行人也被禮送到了樂園停車場,熊嶽淩的專屬座駕就停放在這裡。
此時皓月高掛,已經接近閉園時間,遊客遵從指引,三三兩兩地朝著大門外離去。
“滴滴!”熊嶽淩按動鑰匙,“哥幾個,上車!”
正當方清顏即將邁入車廂之時,突然感覺大腦一陣微弱的刺痛,那是危險感知天賦傳來的警示。
她猛地回頭,目光如刀地掃向身後。
崗亭、遊客服務中心、還在亮著燈的小集市……似乎一切如常。
“怎麼了?”蔣無霜注意到她的異常。
“冇什麼。”方清顏緩緩轉回頭。
剛纔那一瞬間,她確實感覺到了一道危險的氣息鎖定到了自己這邊,隻是很微弱,無法精確分辨究竟衝誰而來。
自己嗎?與母親柳盈盈的關係應該還未暴露,怎麼會有人想到對付自己?
熊嶽淩?更不可能了,誰能這麼不開眼去惹這位熊家大少。
雲錦和蔣無霜?她們二人隻是普通學生,應該不至於得到如此關注。
一瞬間,方清顏的心思百轉,不得其解。
她微微搖頭,若無其事地坐上雷霆魅影,銀白色的豪華浮空車無聲升空,朝著衛戍學院的方向駛去。
方清顏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夜景,霓虹燈在玻璃上拖出長長的光帶,如同流淌的星河。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樂園某座小丘的亭台上,一道身影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高倍望遠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