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鑄的冥王象極其靈活地伸出長鼻,直接抽飛了那把長劍。
劍修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後退了三四步,虎口發麻。
還冇等他重新站穩。
林枝手裡的帶刺鎖鏈已經像毒蛇一樣甩了出去。
鎖鏈極其精準地纏住了劍修的左腳腳踝。
用力一拉。
這哥們直接以極其滑稽的姿勢摔了個狗吃屎。
“蕭大少爺,彆閒著了。上去練練手。”
林枝一邊死死拽著鎖鏈,一邊極其悠閒地指揮。
蕭野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他毫不客氣地衝上去,幽冥魔虎發出一聲震天狂吼。
暗紫色的煞氣直接把劍修包裹了起來。
“啊——迦南的陰險小人!有種單挑!”
劍修在煞氣裡極其憋屈地大罵。
他堂堂天樞星門的劍修,向來喜歡光明正大的劍術對決。
這幫迦南的人不僅群毆,居然還用鎖鏈絆腳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單挑?可以啊。”
林枝極其爽快地答應了。
“我們在群毆,你被我們單挑,很公平。”
十分鐘後。
劍修鼻青臉腫地被綁成了一個麻花,極其絕望地交出了自己的通訊令牌。
林枝拋了拋手裡刻著“天樞”兩個字的木牌。
積分到手,一點極其微小的積分光芒飛進了林枝小隊的終端裡。
“這開門紅不錯,繼續保持。”
林枝把木牌極其隨意地塞進口袋裡。
蕭野極其煩躁地踹了一腳旁邊的樹乾。
“這種弱雞打起來完全冇意思。我需要去獵殺高階異獸。”
他血液裡那種狂躁的藥劑成分需要大量極其暴力的戰鬥來發泄。
“急什麼,這副本裡多的是讓你賣命的地方。”
林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在她的微觀視覺裡,這個極其複雜的雨林深處,那些代表著高階異獸的能量光團正在緩慢聚集。
很顯然,官方這次不僅改變了地形,還在更深的地方埋了極其危險的大雷。
“老江,大象在前麵開路。陸青葵你在中間。”
林枝極其自然地開始分配陣型。
“蕭大少爺,你要是嫌命長,可以自己脫隊走。”
蕭野極其不爽地“切”了一聲,但還是極其彆扭地跟在了隊伍側翼。
四個人開始極其謹慎地往雨林深處推進。
這支極其詭異且缺德的臨時隊伍,在血色荒原的大逃殺裡,正式開啟了他們的進貨之旅。
前方等待他們的,絕對不僅僅是幾隻赤焰毒蜂這麼簡單。
老狐狸校長的底牌,還冇真正亮出來。
林枝摸了摸揹包裡剩下的那些極其缺德的道具,嘴角再次極度放肆地揚了起來。
有病不可怕,誰窮誰尷尬。
隻要能搞到積分去報銷醫藥費,這副本裡的草皮她都得極其囂張地颳走兩層。
四人小隊在雨林裡推進了將近一個小時。
江鑄的冥王象在前麵開路,粗壯的象腿每踩一步,周圍的灌木就全部趴下。效果雖然極好,但動靜大得離譜,跟在副本裡開推土機一個水平。
“老江,你那頭大象能不能走路輕一點?”林枝跟在後麵,耳朵快被震聾了。
“老闆,這已經是輕了。”江鑄極其委屈地拍了拍冥王象的後背。“它八噸重,你讓它踮腳走?”
陸青葵在中間位置撥開一根藤蔓,嘴裡碎碎念著什麼。
蕭野遊蕩在側翼,幽冥魔虎收在識海裡冇放出來。他一直在大範圍掃視周圍,臉上的表情像欠了他八百萬冇還。
林枝透過微觀視覺觀察著四周。雨林深處那些代表異獸的光點分佈變得越來越密集,而且顏色明顯比外圍更深——等級在升高。
“前麵五十米有條溪。”林枝突然開口。
江鑄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聽的。”
江鑄豎起耳朵仔細聽了半天。
啥也冇有。
他極其佩服地朝林枝豎了個大拇指,心裡暗暗歎氣。跟這位半瞎的老闆混,自己這雙正常眼睛簡直是擺設中的擺設。
隊伍到達溪邊。水流不深,但寬度有七八米。溪水兩岸的樹木上都纏著層不知名的灰色苔蘚,空氣裡瀰漫著一種酸腐的味道。
“水裡有東西。”
林枝蹲在溪邊,看著水麵。在她的靈力視覺裡,水底散佈著細密的暗橙色光點,像是一小群貼著河床蟄伏的活物。
“什麼等級?”陸青葵緊張地把腦袋湊過來。
“低階的,但數量不少。”
蕭野走到溪邊瞥了一眼,直接抬腿就要踩進水裡。
林枝一把拽住他衣領。
“你腦子進水了?”
蕭野被拽得一趔趄,火氣立刻上來了。“用你管?”
“這東西是寄生型的。”林枝指了指水底,“沾上就會鑽進麵板裡。到時候你那身高價藥劑全白打了。”
蕭野低頭看了看渾濁的溪水,嘴硬到了極致。
“我早就看出來了,試探而已。”
“行行行,你試探的,你最聰明。”林枝鬆開他衣領。
江鑄在旁邊極其配合地發出一聲“嗯嗯反正信你了”的機械化聲音。
蕭野臉更黑了。
最終,江鑄讓冥王象在上遊用鼻子捲起大量石塊砸入溪底,硬生生在水麵上堆出一條臨時石橋。四個人踩著大象鋪路過了河。
過河後地形突然變了。
密集的雨林開始變得稀疏,出現了大麵積的岩石地帶。地麵上散落著形狀詭異的黑色植物,空氣溫度驟然升高了好幾度。
“這是進入核心區了。”江鑄極其嚴肅地看著前方。
林枝停下腳步。
她的微觀視覺裡,正前方兩點鐘方向出現了三團緊密聚在一起的光暈。
兩團土黃色,一團水藍色。
“有人。”她壓低聲音。
蕭野的眼睛瞬間亮了。
“是獵物?”
“是玄武學院的人。三個。”林枝快速判斷。那種厚重到發膩的土係靈力走向極其有辨識度。
“三個人的小分隊?看來是被打散了。”江鑄摸著下巴分析。
“可能是主力隊故意分散出來搜尋令牌的探哨。”陸青葵難得提出了一個有價值的猜測。
林枝冇有立刻行動。她觀察了一會兒對方的移動軌跡。
那三個光球在一片岩石堆後麵停了下來,似乎也在休整。
“打不打?”蕭野手已經摸上了幽冥魔虎的契約鏈。
“打。”林枝回答得很乾脆。“但不能硬衝。玄武的人皮糙肉厚,拖久了容易招來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