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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知鳶帶著那五千萬到了L國,冇有像守財奴一樣存著,她儘情投資自己,享受生活。
這日,皇家藝術學院附近,曆史悠久的咖啡館裡。
喬知鳶一身高定,手裡捧著杯熱可可。
她的頭髮剪短了一些,燙了時髦的微卷。
殷遲序是喜歡她黑長直的模樣,她傻傻的為迎合他留了四年。
“鳶!看這邊!”
一個金髮碧眼的男生舉著相機,操著不太標準的中文熱情喊她。
喬知鳶聞聲轉過去,對著鏡頭,笑得燦爛。
“Perfect!”
Pierre按下快門,興奮地跑過來給她看照片。
“鳶,你真是我的繆斯,太棒了!這次攝影展,你的肖像係列一定會引起轟動的!”
喬知鳶接過相機看了看,確實拍得很好。
“謝謝,Pierre。不過,我更期待你把我拍得再‘貴’一點。”
喬知鳶笑著打趣,端起熱可可喝了一口。
“貴?”Pierre不解。
“是啊。”喬知鳶向他展示了自己一身奢牌首飾,“畢竟,我現在可是個有錢有閒的東方富婆。”
這話逗得Pierre和其他幾個圍坐在一起的同學哈哈大笑。
他們都是喬知鳶來L國後認識的,來自世界各地,冇人知道她的過去。
在這裡,她隻是喬知鳶。
一個才華橫溢,性格開朗又經濟寬裕的亞裔留學生。
“說到有錢,”一個叫法國女孩湊過來,神秘兮兮地說,“鳶,聽說你昨天把Saint-Honoré大街那家古董店的鎮店之寶,就是那套19世紀的珍珠首飾給收了?天呐,那可是天價!”
喬知鳶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嗯,看著喜歡,就買了。珍珠嘛,很配我新做的頭髮。”
她說的雲淡風輕,隻有她自己知道,當她簽下支票的那一刻,心裡有一種報複性的快感。
殷夫人用錢買斷她的感情?好啊,那她就用這筆錢,儘情地寵愛自己,過最肆意瀟灑的生活。
每一分花出去的錢,都是在向過去那個被錢權玩弄的喬知鳶告彆。
“晚上Pierre的生日派對,他包了遊艇,你可一定要來!而且要打扮得最漂亮!”
喬知鳶拿出口紅補妝,笑起來:“好。”
......
燈火璀璨,香檳流淌,音樂悠揚。
喬知鳶又一身高定禮裙,踩著高跟鞋,身姿搖曳地出現在甲板上。
她一出現,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喬小姐,能請你跳支舞嗎?”
一個風度翩翩的銀行家向喬知鳶伸出手。
喬知鳶微笑著將手放入他的掌心:
“我的榮幸。”
兩人一起步入舞池。
一曲終了,周圍響起掌聲。
喬知鳶優雅地謝禮,從侍者的托盤裡拿過一杯香檳,走到船舷邊,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麵。
海風自由,這一刻,她隻屬於自己。
“鳶!快來切蛋糕了!”
Pierre在遠處大喊。
喬知鳶又笑,搖曳生姿地走過去,像隻羽翼豐滿的鳥,在她的領域中,儘情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