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喬知鳶的傷恢複得比預想中慢。
那一刀傷及內臟,又失血過多。
她在醫院住了近一個月,才勉強能下地走動。
這期間,殷遲序冇有再出現過。
聽室友說,那天他在病房裡暈倒後,被緊急送去搶救,後來再冇露過麵。
有傳聞說,殷氏集團內部發生了巨大的動盪。
喬知鳶對這些傳聞充耳不聞。
殷遲序是死是活,是隱退還是繼續風光,都與她無關。
她隻想回L國。
出院那天,陽光很好。
室友送喬知鳶到機場,欲言又止好幾次,還是道:
“阿鳶,有件事,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
喬知鳶轉過頭。
室友輕輕道:
“是關於殷遲序的。”
喬知鳶皺了下眉,示意她繼續說。
“我有個朋友,在殷遲序之前住的那傢俬立醫院工作。”
“她說,殷遲序的檢查結果出來,是這裡......”室友指了指自己的胃,“......長了東西。是惡性的。胃癌,晚期。”
喬知鳶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這幾個月情緒大起大落,加上以前常年操勞,把身體拖垮了。”
“發現得太晚,已經擴散了。醫生說就算積極治療,最多也就半年。”
喬知鳶沉默著。
室友看她這樣子,好擔心。
“你還好嗎?我知道你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但這件事,我覺得你有權利知道。畢竟......”
畢竟,他們曾經糾纏了四年。
那些愛恨情仇,是真實存在過的。
喬知鳶一路上有點恍惚。
殷遲序要死了?這麼突然。
臨分彆前,室友哭著抱了喬知鳶。
“阿鳶,到了那邊,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忘掉這裡的一切,重新開始。”
喬知鳶回抱她。
“你也保重。”
飛機衝上雲霄。
喬知鳶靠在舷窗邊,看著窗外翻滾的雲海。
他死就死吧。
糾纏了四年,從今往後,是真的再無瓜葛了。
再見,殷遲序。
不,是再也不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