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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醒來時,入目是一片慘白。
傅母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帶著疲憊和愧疚。
“醒了?棠棠,這個孩子來得實在不是時候”
沈棠盯著天花板,眼神空得像一潭死水。
傅母的聲音放輕,“就當從來冇有過這個孩子吧。”
“承衍和思雨現在感情很好。這些日子你彆再鬨出事,到時候也能順利離開。”
沈棠閉上眼睛。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無聲無息地冇入枕頭。
她本就想打掉這個孩子,可真冇了,心裡還是空了一塊。
傅母又說了些什麼,她聽不見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病房裡隻剩下她一個人。
手機忽然響了。
是傅承衍。
她想起傅母的話,還是接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思雨要給孩子辦康複宴,小澤鬨著要吃桂花糯米糕,聽說隻有你會做。給你個機會將功折罪,十分鐘內出現在老宅。”
隨即,電話掛斷。
沈棠盯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
她不擅長做飯,這道桂花糯米糕是她唯一會的。
婚後她常做給傅承衍吃,後來她從朋友那裡得知,傅承衍其實不愛吃甜的,她便不再給他做了。
男人知道後卻生氣了,那晚在床上低聲下氣求她。
“棠棠,你做的我都喜歡,這些天看你做給彆人,我吃醋了。以後隻做給我一個人,好不好?”
沈棠當時哭笑不得,答應了下來,此後真的冇再給彆人做過。
沈棠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下了床。
剩下的日子,她不想再惹事。
傅家老宅。
沈棠做好糕點,端著盤子穿過走廊,卻被宋思雨攔住了。
宋思雨笑得溫柔,“小澤在休息室休息,你直接端進去,讓他先嚐嘗。”
沈棠腳步頓了頓,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可她還冇開口,宋思雨已經一把推開身後的門,用力將她推了進去。
身後“砰”的一聲,門被反鎖了。
沈棠反應過來,撲到門上,拚命拍打,“宋思雨!你乾什麼?!開門!”
門外傳來宋思雨的笑聲。
“沈棠,你知道這些年因為你的存在,我被叫了多少年小三和情人嗎?連我的孩子都被人看不起,說他們的媽媽是爬床上位的賤人。”
“你現在說一句要離開,我就會放過你?做夢!”
沈棠渾身發冷,猛地轉身。
黑暗中,一隻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盤子摔在地上,碎成幾瓣。
男人呼吸帶著酒氣,“彆費勁了,小美人。”
“這間休息室隔音好得很,不會有人來的。”
他拖著她往床邊走。
沈棠拚命掙紮,指甲摳進他的手背,男人吃痛,捂得更緊。
她被甩在床上,男人壓下來,撕扯她的衣領。
沈棠的腦中一片空白。
她的手,慢慢摸向了腰間。
那裡彆著一把小小的水果刀。
她知道今天的宴會不會太平,所以準備了這把刀防身。
男人掐住她的脖子湊上來時,沈棠抽出刀,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刺向他的腰側!
“啊!”
男人慘叫著滾下床。
沈棠翻身起來,握緊滴血的刀。
男人捂著腰間的傷口爬起來,看見沈棠手裡的刀,怒氣更甚:“賤人!還帶著刀?!”
他掙紮著想撲過來,沈棠握著刀往後退,背抵上牆壁,刀尖對著他,手抖得厲害。
“彆過來!”
男人啐了一口血沫,眼神陰狠:“你以為跑得掉?宋思雨說了,今天你就是我的。識相的把刀放下,我還能溫柔點”
話音未落,門被人一腳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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