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船艙門被陸硯深反手甩上,隔絕了外界所有海風與聲響,也徹底鎖死了沈棲月的退路。
他將人重重按在奢華的真皮卡座上,單膝抵在她雙腿之間,俯身撐在她身側,形成密不透風的禁錮。
沈棲月幾乎是瞬間就掙紮起來,雙手狠狠推著他的胸膛,聲音尖利又憤怒:“陸硯深!你放開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報警!我要聯係領事館!”
“報警?領事館?”陸硯深低笑一聲,黑眸沉沉地鎖著她,指尖一把攥住她亂揮的手腕,反剪在她身後,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沈棲月,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他微微用力,沈棲月疼得悶哼一聲,脊背被迫挺直,隻能眼睜睜看著他逼近。男人身上冷冽的雪鬆混著煙草氣息,鋪天蓋地將她籠罩,壓迫感讓她呼吸一滯。
“搞清楚狀況的是你!”沈棲月咬著牙,眼底滿是倔強,“你沒有權利限製我的人身自由!我是中國公民,你不能這麽對我!”
“不能?”陸硯深挑眉,另一隻手抬起,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頭看著自己,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語氣狠戾又偏執,“在南洋這片公海上,我的船就是我的領土,我說的話,就是規矩。”
“你所謂的法律,所謂的領事館,管不到我頭上,更救不了你。”
沈棲月渾身一僵,心底最後一絲僥幸徹底破滅。她看著男人眼底毫不掩飾的佔有慾,終於明白,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可以講道理的物件。
“你到底想幹什麽?”她聲音發顫,卻依舊不肯示弱,“我隻是誤闖了你的營地,刪了照片,賠了錢,你還想怎麽樣?”
“怎麽樣?”陸硯深俯身,薄唇幾乎貼在她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帶著蠱惑又狠戾的意味,“我想要你。”
“從今天起,你沈棲月,隻能是我陸硯深的人。”
“歸屬我,服從我,這輩子,都別再想離開棲月島,離開我身邊。”
“我不可能屬於你!”沈棲月猛地偏頭,躲開他的氣息,奮力掙紮,“我死都不會!”
她的掙紮,徹底點燃了陸硯深的偏執。他手臂收緊,將人牢牢鎖在懷裏,另一隻手扯開自己的領帶,不等沈棲月反應,就狠狠捆住了她的雙手,係在卡座的扶手上。
“唔!”沈棲月猝不及防,手腕被勒得生疼,“陸硯深!你混蛋!”
“混蛋?”陸硯深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捆在卡座上、動彈不得的女人,黑眸裏翻湧著濃烈的**與占有,“為了你,當一次混蛋,又何妨?”
他抬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從眉眼滑到下頜,最後停在她的唇瓣上,輕輕按壓著。
“別再跟我反抗,別再跟我提什麽自由。”
“你逃不掉的。”
“從你踏進我雨林的那一刻起,你的宿命,就隻能是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女人。”
沈棲月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感受著手腕上的束縛,感受著他無處不在的強勢禁錮,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她厲聲嘶吼,帶著絕望與憤怒:“陸硯深!我恨你!”
陸硯深看著她落淚,眸色暗了暗,卻沒有半分鬆動,反而俯身,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侵占。
“恨我沒關係。”
他貼著她的唇,聲音低沉又偏執,“隻要你留在我身邊,恨我一輩子,我也認。”
“從今往後,你再無自由,再無退路。”
“你的宿命,隻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