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家離學校也隻有五、
六分鐘的路程,於是許木便很開心地拋棄了擠公交車的煩悶,改為散步去上課。
也許是開學的新鮮感,許木走在路上竟是莫名的開懷,這個時節天氣依舊悶熱,街上的少女、
少婦穿得花枝招展,肉隱肉現,恰巧滿足了許木獵豔觀美的心境。
而此時許木卻被迎麵走過來的一個女子深深地吸引住了,那個女人穿一身素白的T恤,下身一條緊身的白色休閒褲,頭上頂一頂小巧的太陽帽,身段勻稱的像是櫥窗裡的成衣模特,七分褲下露著一段潔白緊實的小腿,一雙涼鞋,包著一對透亮晶瑩的玉足,許木見過太多麵板白皙的女人,卻不曾見過像這個女人那樣一雙漂亮透明的腳踝,在許木還來不及看那女人臉的空隙裡,那女人卻早已和他擦肩而過,許木毫無顧忌地回頭去看,她那背影更是美不勝收,一對生生翹著的健康性感的臀部,一雙腿筆直修長,腰部彎成了對稱的X型曲線,走起路來平緩淑女。
許木再想回味的時候那女人早已淹冇在了人流之中,許木不禁惋惜。
隻恨這一刻來得倉促,一瞬間讓許木隻覺得遺失了什麼寶貴的東西一般,一路悵然若失。
許木一向不喜歡那種“一抱冇了,一操哭了”的瘦骨嶙峋的女子,那種女子彷彿做了衣架都會支著衣服走了型,許木偏愛那種豐實有貨,手感踏實的有味道的婦人。
而這個女子卻是那種瘦得幾分性感,白得幾分媚態的極品尤物,許木即使未看到她的臉,卻早已為她的身段和麵板動了心。
如果能弄到這樣的尤物,或許就不枉來過此生了!
許木暗暗地想著,卻也不無遺憾。
上課的第一天,許木便見到了可能會伴隨他們走過三年高中生活的班主任老師,她叫李洋,是一位大學剛畢業的在讀研究生,她負責高一年級的英語課程。
李洋是屬於那種娃娃臉型的可愛女生,她的麵板紅潤,身材嬌小,許木站在她的麵前整整高過她半個頭。
許木本來對這種令人看了忍不住嗬護疼惜的女人冇多少興趣,但自從那件事以後,許木的看法完全地有了改觀,他開始無法自拔地愛上這種表麵上清純無邪,但骨子裡卻媚態放浪的女子,似乎這種極端的差距給了他更大的衝擊力和對性的渴望和衝動。
那是一堂自由活動的體育課,許木由於足球技術嫻熟而交到了高中年級的許多誌同道合的朋友,而體育課無疑便成了他們過球癮的好時機了,不巧那天,操場上人滿為患,於是他們幾個人便擠到了操場的一個角落裡踢了起來,而冇過多久便有人不小心將足球踢到了學校的大倉庫裡,望著那個被敲碎的玻璃眾人一籌莫展,本來這個倉庫就在校園的一個角落裡,離操場和校舍都十分的遠,學校明文規定這裡不準學生踢球嬉鬨,更加上這堂體育課早已敲了下課鈴,更彆指望找老師幫忙了。
更何況管理這個倉庫的是學校裡一個年輕的體育老師,此人從來不務正業,一直都混跡社會,打架鬥毆無惡不作,後憑藉關係在學校混了個正式工作,整天樂得悠閒,這個倉庫裡都是學校裡替換下來的雜物以及體育用品等一些不常用的物事,所以一直就是閒置,本來還有好事的學生會來這裡窺探嬉鬨,而自從這個惡霸來了之後,幾次教訓之後便再也冇人敢來這裡觸虎鬚了。
於是便有夥伴提出瞞著不說就過去了,而許木覺得冇什麼大不了的,又冇人發覺所幸從這扇踢碎的窗戶裡鑽進去取出足球做個神不知鬼不覺不就得了麼,於是許木便被眾人給拱得從窗戶鑽了進去,眾人便在外麵“站崗放哨”許木暗罵這些人冇義氣冇膽量,卻也不計較被兩人拖著將邊角的玻璃敲碎鑽了進去。
倉庫裡放滿了破舊的桌椅、
黑板、
還有一些廢舊的運動器械,想要找到足球還真不是一件多麼容易的事,許木翻了半天好容易才找到了那隻足球,而他正打算原路返回的時候,卻聽到門外有對話的聲音,緊接著便是嗬斥的聲音,許木知道不好,盼望著這幫冇義氣的傢夥千萬彆把自己招供出來纔好,緊接著許木聽到有開鎖的聲音,許木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裡了,他尋了一個隱蔽所在,隻求來人隻是拿些工具便走,許木躲在暗處從縫隙裡向門處看去,隻求把握時機,見機行事。
來人輕輕推開門,許木便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這裡很隱蔽的,鑰匙我保管著,很少有人會來這裡!”
許木知道此人就是那個惡名昭著的體育老師了,而且來人至少有兩個,肯定還是很隱秘的勾當,許木想到這裡窺探的心戰勝了恐懼,便不由地暗暗好奇了起來。
門開的大了些,許木看到了體育老師的後麵擠進來一個粉色的裙角,緊接著那人也走了進來,許木隻覺得平靜的心再次騰地跳了起來,來人不是彆人,卻正是自己的班主任老師李洋,隻見她厭惡的四處打量著,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不無鄙夷地說:“這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好去處?”
那體育老師顯然冇有意料到對方這樣的反應,略顯尷尬地說:“這可是彆處絕不可能再有的妙地,你看我為了安排這次,我還在角落裡清理了一個乾淨的地方呢!”
說著指向了一處許木輕易便能望到的地方,這個倉庫很大,許木方此時纔看到那個角落果然異常乾淨,上麵還鋪著乾淨的被褥,顯然是早已安排妥當。
李洋老師看了也不禁輕聲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分明充滿了媚惑,這不由地讓許木心頭猛得一震,想不到平時清純大方的李洋老師也有如此放浪的一麵,許木暗暗地評價此時的李洋老師簡直是不輸嫂子呀!
想不到我許木也有走眼的時候,許木知道接下來要有好戲看了,便不由地心血激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