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許木早晨明顯頂著一臉睡眠不足的表情去學校報到。
中午回來時,才哥已經不在家裡,隻剩下嫂子一個人,嫂子依舊熱情地和許木打招呼,此時許木纔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個男人,看年齡大概和才哥相仿。
吃飯的時候,許木才知道此人是才哥的一個外地的朋友叫王原,來A市有事要辦,所以就投靠到才哥的家裡,而恰巧才哥單位今天出了公差,嫂子隻能留他在家裡等才哥回來辦托付的事,由於隻住幾天也冇有必要再騰出個空房間了,恰巧許木的屋子裡原本就備著一張供客人留宿的摺疊床,於是便對許木說隻住個兩三天,希望許木忍耐一下,許木自然不好再說什麼,隻得欣然接受了。
晚上客廳裡的燈光已不再像那天那樣曖昧昏黃了,但嫂嫂那身貼身的衣物明顯要比當晚的電視節目要誘人的多,許木且不說,就連那個王原的眼神也是老大的不老實,隻見他的眼睛不時地瞟向嫂子,許木認得那種目光,是那種淫邪無助的眼神。
許木心底暗暗地好笑,也為才哥有這樣的尤物而感到豔羨。
王原很早便洗漱完了準備休息,許木也不好開著燈熬到太晚,於是許木也放下手中的書早早地躺下了,不一時便聽到王原那時有時無地酣聲,許木被催眠一般也早早地進入了夢境。
睡到夜深,許木被一陣尿憋醒,於是許木便穿了拖鞋直奔廁所去了。
許木上完廁所衝了水,到了門口卻隱隱聽到彷彿有調笑的聲音,這一驚讓許木所剩無幾的睡意完全地衝散了去,許木停了下來,伸長了耳朵仔細辨認起來,那個聲音很輕,但由於夜深的緣故,許木卻依稀能聽出對話中偶爾夾雜著女人的呻吟聲,許木想到這裡,襠下的**一陣挺立,難道是才哥回來了?
許木疑惑地搖搖頭,才哥出去的時候特彆叮囑至少要三五天才能回來的,而現在嫂嫂臥房裡傳來的聲音分明就是嫂嫂的聲音,難道是嫂嫂在“自給自足”不成,許木這樣想著就更加控製不住自己的意識了,許木輕輕將腳下的拖鞋踢在牆根上,赤了腳輕聲地向嫂嫂的臥房走去,來到門前,許木悄悄地扒在門邊凝神聽裡麵的動靜。
“嗬嗬,你就不怕阿才知道了割了你的那東西?啊……啊……原……再用點兒力!……快點兒……啊……”
許木這一驚非同小可,不想嫂嫂竟趁才哥不在和其他男人這麼輕易地就勾搭在一起。
這樣想著,襠下的**差點兒冇充血漲爆,許木小心地放出**來,輕輕地撫弄它,怕它一時控製不住再有什麼損害。
“少來了,阿才一年不知出多少次差呢,他又怎麼可能知道!”
那男人一邊喘著氣一邊低聲得意地說。
許木終於有些明白了,看來這二人已經不隻一兩次的苟合了,原來他是得知了才哥要出門才趕來和嫂嫂相會的。
許木想著嫂嫂那股騷勁不禁醋意翻湧起來。
哼!
看來你早晚也將是我許木的跨下之物,許木心裡這樣狠狠地想著。
“我和你的丈夫到底誰強呀?”
此時屋子裡傳來那男人悶悶的聲音。
“討厭死了!每次你都要問!”
嫂嫂那股浪蕩完全充斥在了那間房間裡,隻聽得許木血脈賁張,“當然是阿原你的強了……你的又粗又長,哪是阿才那般小物件能比得了的……而且阿原你還這般會疼人……嗯……”
嫂嫂已經顧不得體己的話兀自歡暢地吟叫起來“啊……啊……啊……好老公……啊……你的大**好厲害……嗯……都插到人家心坎裡去了……啊……從第一次和你在一起……人家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了!”
“哈哈,你就不怕和你老公上床的時候叫錯我的名字?”
那男人明顯對這般偷情樂在其中,不住地用言語挑逗著嫂嫂。
“所以我叫阿才老公,隻有對你才叫好老公,和阿才**的時候就算叫錯,他也不會反應過來的!嗯……”
嫂嫂努力地控製著,卻不由地哼出聲音來。
“哈哈,冇想到你不僅賤,卻還有賤的本錢,這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好吧,今天就讓你好老公我好好伺侯伺侯你這個小賤人吧!”
“好……好舒服呀……好老公……再快些……小賤人要上天了……美……美死小賤人了,好老公……啊……啊……啊……啊……”
許木在門外聽著嫂嫂吃力地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出來,最後就隻剩下放肆歡暢的吟叫了。
許木的手不由地加快了動作,伴隨著嫂嫂的呻吟更加用力地套動起來,他彷彿感到嫂嫂在自己的身下承歡,而此時身上的人正是自己一般。
許木再也抑製不住了,他手上拚命地加快速度,腦中不斷浮現著嫂嫂沙發上那副潮紅淫蕩的表情,隻一陣功夫,便終於忍受不住射了出來。
許木知道屋子裡事情也快辦完了,於是便悄悄地摸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他心魂未定地躺在床上,就著月光才發現對麵床上的王原早已不知蹤跡,許木暗罵自己,出門時未曾留心對麵的王原,這時才更肯定房間裡的人除了王原還能有誰?
難怪房間裡聽著嫂嫂阿原阿原的甜膩地叫著總覺得哪裡耳熟。
許木靜靜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不一會兒,便聽到有人推門進來,許木知道是王原事兒辦完了怕自己發覺所以匆匆地趕了回來恢複“現場”許木隻好裝睡,夜也深了,不知不覺醒來就天亮了。